笔趣阁 > 小反派她超会端水的 > 第178章 以为自己又有靠山了?

第178章 以为自己又有靠山了?

    沛沛满满都好奇地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个和她们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正边走边小声嗫泣,边四处矮着腰寻找着什么。

    满满一眼就认出了他,顿时扬起笑朝他招手,“崔恒~我回来啦~”

    正在低头搜寻的小少年闻声蓦地抬头,一双红着的眼眶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的眼中。

    与此同时,他看见了满满肩上站着的那只小东西,瞬间惊喜地瞪圆了眼睛。

    “小宝!”

    他这么一呼唤,抱着花生吃得正欢的小仓鼠脑袋一顿,滴溜溜的眼睛望向他,立即像坐滑滑梯似的从满满的胳膊上滑下,踩在草地上奔向了他。

    而他老早就熟练地张开手掌在地上准备迎接它。

    “这只仓鼠是你的吗?”满满看着他们流畅的互动,觉得答案是肯定的。

    “嗯嗯。”崔恒点点头,除了一开始听见唤声后仰头,便一直未再抬起头来。

    “崔恒,我也给你带了礼物,你……”满满说得高兴,不由得往他那边靠了一步,却不曾想,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竟然让他仿佛被吓到了一般,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了?”满满有些尴尬地收回脚,挠了挠头。

    “我没事,满满,你回来了,真好。”崔恒小小地抬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一抹很是柔软的笑容,灿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小脸上,看着美而易碎。

    他眼中的喜悦不是作假的,只是莫名和满满疏远了很多。

    他低头,抱着手里的小宝,“我得回家了,先走了,再见。”

    说完,他便匆忙迈开脚走了。

    满满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为什么感觉崔恒和以前不太一样了?难道是因为自己离开三年,三年时间太长了,所以他才和自己这么不熟了吗?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从小记性就好,长大了、有了别的朋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满满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肉眼可见的有些失落。

    沛沛和沈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沛沛伸手牵过满满的手。

    “自从我们府上的家学没办了以后,崔恒就很少和我们玩儿了,甚至都很少出现在我们面前。满满,可能时间太长确实会冲淡感情,但他并不是针对你的。”

    沈钰也安慰道:“沛沛说的对,不知怎么回事,他的性子好像也越变越胆小了,路上偶然遇见,他有时候都不会同我们打招呼。”

    “啊?”满满疑惑不已。

    “我们回家吧。”沛沛催促道,“你回来了,可以给他送礼物的时候,再慢慢熟络起来嘛,不急。”

    “嗯嗯~”满满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歪着脑袋朝他们的身后看,“对啦,长川表哥和长泽表哥不是也在国子监读书吗?他们人呢?”

    沛沛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他们考上了秀才啦,可不是和我们一个院的,还要多上会儿课,走啦走啦,回家吧,小操心鬼。”

    “对哦~母妃信上同我说过的,他们好厉害呀~”

    *

    崔恒把仓鼠小宝捧在手心里,衣袖滑下,露出藏在手臂上的青紫。

    他低头匆匆往外走,脸颊贴在手背上,嘀嘀咕咕地对小宝说话:“小宝,下次不要到处跑了,万一被人抓住了怎么办?如果被学正发现了,你就会被赶出去了,我就再也不能在白天把你带出来了……”

    他知道国子监不能带宠物进来,可是他不能把小宝一只鼠单独留在家里,那小宝说不定会死的。

    低头匆匆转过一道弯,他忽然发现视野里多了几双鞋子,顿时吓得抖了一下。

    “今天怎么这么晚?”

    “二、二哥……”崔恒小声答道,“路上遇见满满了……”

    “哟,永安王府的小郡主回来了?你不会以为自己又有靠山了吧?”

    面前正是崔府的庶长子崔恪,当年他和姐姐崔媛因为说满满的坏话被沛沛冲上去打了一顿,如今长大了,也没见稳重些。

    他阴阳怪气的调调让崔恒皱了皱眉,却瑟缩着不敢吱声。

    崔恪一个庶子,自然不是这群人的头头,反而跟在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身后,那少年眼睛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垂眸看人时都平添了些不屑感。

    他们一行四五个人,看上去都带了些痞气,比之步琚那一伙子,竟然更显得吊儿郎当。

    领头的少年抬了抬下巴,旁边的人便递过去一张纸,上面写了一行字。

    “这是今日博士布置的功课,回去给咱们写六份,明日早些送来,还是这个地方。”

    崔恒默不作声地接过那张纸,塞进了自己的书袋。

    “还有,不许写得太好了,若是再跟上一次一样害我被博士责问,我就弄死你手里这只小老鼠。”

    崔恒哆嗦了一下,把小宝塞进书袋里,连连点头。

    说话的一直是一个跟班,那个领头的少年看着他接过纸后离开,这才终于幽幽地开口道:

    “永安王府的小郡主?”

    他的声音带着处于变声期的嘶哑,听上去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崔恪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小王爷,您来京城时,她还跟着一个什么游医在外地呢,没见过她是正常的,不过也没什么好见的,她同她姐姐长得一模一样。”

    “哦。”

    萧靖丞就这么“哦”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来,崔恪不知道是该说话还是不该说话,只能讷讷的跟在他身后。

    却见他忽然止住步子,哑哑的嗓音再次响起:“听说她之前同南暻的那狗崽子关系很好?”

    “是,是呢。”崔恪愣了一下,立马道,“可不是嘛,他们当时一起在王府读书,小郡主一口一个‘阿肆哥哥’,关系好得跟亲兄妹似的呢。”

    闻言,小王爷的面上露出一个嫌弃外加愤恨的表情,“堂堂郡主,竟然同敌国质子关系好,难道她忘了那些在战场上死在南暻士兵手中的大裕百姓么?”

    崔恪嘴上附和,心里这次倒是在想:

    裴肆和殷满满都才几岁呢,打仗的事他们哪里能左右?不过也好,小王爷的父亲一年前因疴疾去世,正是在与南暻打仗时留下的。

    从萧靖丞来到上京,便毫不掩饰对南暻质子裴肆的仇视,处处刁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