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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沈父的身份

    天色已晚,司承便命随从安排好了马车,将人送回了清水村。

    路途颠簸,沈嫣然却早已在沈母的怀中睡得昏沉。

    一双小手不安地紧紧攥住了娘亲胸前的衣襟,眉头微蹙,显然在梦中亦不安稳。

    沈母心疼得俯身在她白皙的额间落下轻轻一吻。

    有了母亲的安抚,那簇细眉仿佛生了意识般缓缓舒展开来。

    而沈嫣然之所以这般,亦是因为白日动用了星辰之力的缘故。

    传说,神于混沌中诞生,诞生之初,并无七情六欲。

    但混沌却告诉他们,神要爱世人,神是为世人而生。

    但不懂爱,又如何爱。

    于是他们用神力凝聚了一朵又一朵星辰花,将其嵌入人类的身体。

    直到人类身死,所有的星辰花凝聚,便会将其感知的情感传递到神的识海之中。

    自此,神便懂得了人的情感。

    但只是懂得,不代表拥有,他们不会失去神的理智,仍然维持着公正的审判。

    但人,一向是不理智的,人类的情感太过复杂。

    如同幼崽般的沈嫣然是无法承受如此复杂的情感的。

    当所有情感交织在一起,她甚至难以分辨究竟何是对,何是错,亦或者这世上,本无对错。

    她必须一次又一次推翻自己,自我肯定,又自我否定,反反复复之后,才能拥有自己的判断。

    曹富贵杀了他儿子曹纪雄一事,对司承这些老狐狸来说,不难理解,无非都是为了自个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但小小的沈嫣然却不理解,她从曹纪雄的眼睛里感知到的情绪很复杂,有爱,有恨,有惊讶,有绝望,有悔恨……

    太多太多,多得她不明白这究竟是曹纪雄被自己敬爱的父亲一剑杀死的可怜,还是咎由自取,又或是是他们逼得他爹杀了他儿子……

    她不明白的东西很多,但她依然怀存着对生命的敬畏。

    因为前世,她死得太过轻易,太过寂静,也只活了五年。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长,但她觉得,不短,只是还是有些遗憾。

    她曾听过有一些还未在母亲肚里成形的胎儿被他们的母亲打掉了,而她,至少在出生之前并未被自己的母亲抛弃,她很感激。

    正因为得到的爱太少,所以她自己构建了爱,用来哄自己……

    “娘,你也累了一天了,还是我将妹妹抱回房中休息吧。”

    沈母只犹豫一瞬,轻轻捏了捏然然软乎乎的小手,便将怀中的女儿递给了沈景珏。

    她还要去看她救下的人的伤势如何。

    沈母让她的三儿子沈银归回家告知他的爹爹,如今,人已经被带回了家。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然然在沈景珏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还咂吧了下嘴。

    沈景珏伸手想拭去她唇边流出的些许津液,谁料然然突然启唇咬住了他的指腹。

    倒是不疼,只是有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心境已然改变的沈景珏,这回没有了曾经的嫌弃。

    他有些无奈,自家妹妹怕是将他的手当成糖葫芦来啃了。

    几步路的距离便到了床榻处。

    沈景珏倒希望这路程能再远一些,这般他便能抱得久一点了。

    妹妹的小身子像糯米团子一般软糯无比,在她的身边,他心中偶尔升起的一股戾气也被轻柔地安抚了下来。

    沈景珏将妹妹小心地放到床上,为她盖好小被子之后,在她白嫩的脸颊处落下一吻,深深看了一眼后便转身离开了。

    希望他的妹妹,能平安快乐地长大。

    沈景珏除了仇恨之外,本再无其他念想,如今却奇异地起了一丝贪念。

    他希望他能陪在妹妹身边的日子,久一点,再久一点……

    沉浸在睡梦中的沈嫣然没有听到打卡已成功的消息。

    今日打卡的方式是:获得恶毒反派裴景珏的一个晚安吻。

    打卡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全套精品雕刻技艺课程,刻刀一柄,牛奶一瓶,已放入系统随身空间。

    隔壁,沈父沈母的房间,躺着一个重伤的男人。

    男人一袭黑色劲装破烂不堪,哪怕脸色惨白,五官却凌厉无比,在昏迷中警惕之心依旧强烈。

    沈母问沈已暮:“如何了?”

    沈已暮收回搭在男人脉搏上的手:

    “娘亲,我已熬了药喂他服下,脉搏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平稳,娘亲无需担忧。”

    沈已暮自幼便喜爱读沈母留下的医书。

    沈母起初以为这孩子只是一时之趣,但他却能将其倒背如流,她便决定认真教导他。

    如今已然能独当一面,沈母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暮儿辛苦了。”

    沈已暮摇了摇头:“能为娘亲分忧,是儿子之幸。”

    “只不过,我有一事不明,可否请娘亲为我解答?”

    沈母搭在沈已暮肩膀上的手一顿,似乎知道沈已暮要问什么。

    叹了口气,她才缓缓开口:“暮儿是想知道,这人的身份?”

    沈已暮点点头。

    “其实,娘亲也不知,只不过,他腰间的这枚令牌乃是你父亲所制,大抵是你父亲的旧部吧。”

    “旧部?”

    想了想,沈母从一个木匣里拿出一个令牌递给他:“你父亲,曾是一国将军,至于为何现在…恕娘亲无法与你们细说更多。”

    “时候还未到。”

    “暮儿,你先回房休息吧,这边有娘亲照看。”

    “对了,你爹爹呢?”

    见此,沈已暮也没有再问,摩挲了一下令牌,便将其放回匣子里。

    想起自家爹爹,他有些忧愁:

    “爹爹他…将人带回来之后,便一直在后山练剑。”

    “娘亲,你还是去看一下爹爹吧,爹爹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对。”

    沈母点点头,看着沈已暮离去之后,便关上房门,去寻沈父。

    后山一片凌乱,树枝杂草满天飞。

    正中的那人仿佛不知疲倦地挥洒着凌厉的剑意。

    沈母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打扰。

    等沈父发觉沈母的存在,已是一刻钟后。

    “小薇?你怎么来了?”

    沈母白薇亦没好气地捏了捏自家夫君紧绷的双臂,惹得沈风不由得痛呼一声。

    “娘子是想谋杀亲夫吗?娘子真是好狠的心呐。”

    白薇亦冷哼一声:“我倒是想,但可能还没等我出手,你就自己把自个儿给作死了。”

    失笑一声,沈风上前搂住了自家娘子,将下颌抵在了她的头顶,轻声道:

    “怎会,夫君可舍不得。”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了一会,半晌,白薇亦才开口问道:“那人,是你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