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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一次杀人

    沈父沈母不准他出门,他便只能整日待在狭窄的围院里。

    他时常感觉到孤独,墙角的蚂蚁、沙土里的幼虫蚁狮、地里冒出的蚯蚓都成了他倾诉的对象,总是对着它们自言自语。

    时间一久,他竟真将他们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但他这种行为或许在别的大人眼里,是稚童的童趣,纯洁无邪,天真烂漫。

    可看在沈风眼里,便是日后难当大任,因此对他的态度又冷淡了几分,可也并没有阻止他。

    但沈风未曾想过,他什么都不曾告知过沈景珏,对一个三岁小孩来讲,他又能懂得什么。

    他什么都不懂,他只知道,他的爹娘很忙很忙,他不能去打扰他们,自己要懂事一点。

    直到两年后,沈风不知从何处带来一个三岁的小孩,他对沈景珏说:

    “这是你的弟弟,沈已暮。”

    看着沈风冷淡的面容,五岁的沈景珏不敢多问其他。

    大抵是在他心中,那个答案早就呼之欲出了。

    对于这个弟弟,也是他唯一的玩伴,沈景珏很喜欢。

    沈已暮的性子活泼又顽皮,在这小小的院子自然待不住。

    他拉着沈景珏趁着沈风他们俩不注意,偷偷从大门溜了出去,但也因此,差点命丧黄泉。

    他们所在的村子并不是现在的清水村,而是沈风与白薇亦随意落脚的一个村落。

    但他们若是稍微打听一下,便知晓这附近十里八乡可是人贩子横行。

    他们就像暗处藏匿着的老鼠,躲得好窜得快,就连官府都无可奈何。

    好巧不巧,沈已暮与沈景珏两人便不幸的遇到了。

    人贩子伪装成一个卖糖糕的老爷爷,在村口悠悠吆喝着。

    沈风平日里只给他们吃饱饭,零食小嘴是没有的,更别提这香甜的糖糕了。

    两个小家伙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可他们身无分文。

    那人贩子看出了他们的嘴馋,便乐呵呵地道:

    “小娃娃,爷爷忘性大,突然想起家中还有一些糕点忘记拿出来卖了,若今日卖不出去便会馊了,可就浪费了。”

    “若你们肯帮爷爷去拿出来,爷爷就送你们一小袋尝尝鲜,如何?”

    沈已暮立即同意,沈景珏却有些担忧。

    老爷爷给他们指了一个方向,可他们不熟悉这个村子,七拐八拐的压根不知道是在哪。

    农忙时节村民都在田地里忙着抢收,村路上也见不到人。

    见此,老爷爷只能无奈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和你们去一趟吧。”

    他们跟在老爷爷的身后,可当看到不远处那个破败的屋子时,两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转身就想跑。

    可老爷爷却直接将来人拎了起来。

    附近人烟稀少,两人算是入了狼窝。

    沈景珏害怕得乱踹,一不小心就踢到了他的下腹。

    老爷爷痛呼一声,松开了右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下半身。

    沈已暮从空中重重地摔了下来,见此,还被紧紧抓住的沈景珏连忙大声喊道:“弟弟,快跑回家找爹爹!”

    沈已暮咬咬牙,转身就跑。

    可还未跑出几步,身后传来一道呵斥震得他踉跄了几步,差点就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他蓦地转过头。

    “敢跑?敢跑我就把你哥哥弄死!”

    老爷爷的大手猛地收紧,沈景珏就如快濒死的鱼,脸上痛苦地扭曲着。

    沈已暮瞳孔一缩,定在了原地。

    可沈景珏还是艰难地对他摇了摇头,比起死亡,他好像更怕爹爹会怪他没有护好弟弟。

    “乖乖给我滚过来!若坏了老子的好事,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只僵持一瞬,沈已暮拳头紧攥,低下头乖乖的朝人贩子走了过去。

    见此,人贩得意地笑了。

    他心里冷哼一声,屁大点的小屁孩,他还奈何不了了?

    垂下眼的沈已暮在地面不断地搜寻着什么,终于!他稳了稳心神,心里有了主意。

    在距离人贩子一步之遥之时,人贩子正欲伸手将沈已暮再次拎起来,谁料沈已暮却快速的弯下腰捡起地上那片半陷入地底的碎瓷片,直接滑跪在地从人贩子的裤裆滑了过去躲过了他的毒手,并且中途还不忘将碎瓷片狠狠刺入人贩子的大腿,穿过之后再次反手刺入人贩子的臀部。

    人贩子彻底被激怒,他狠狠地将手上的沈景珏甩在了一边,

    正欲对付那胆大包天的臭小子,见他紧盯着他的下半身,他吓得紧紧护住,谁料那沈已暮却是绕到了他的身后,猛地一扑。

    竟成功地将还在护着自己下腹的人贩子扑到了屋子外的沟渠里。

    沟渠内壁乃圆滑的鹅卵石堆砌而成,甚为坚固。

    沈已暮直接被撞到晕厥了过去,而人贩子虽不至于晕厥,但此时的他也是眼冒金星。

    手比大脑还快,等沈景珏反应过来之时,他已跳入沟渠,精准地压到了人贩子的身上,快速地抽出头上的发簪狠狠地刺入了底下人的颈动脉。

    鲜血染红了这道沟渠,仿若血池地狱,美丽又残酷。

    等人贩子死透了,沈景珏也没有丝毫动作,他如个木偶般趴在尸体身上一动不动。

    握着发簪的手却颤抖得厉害。

    空中下起了豆大的雨水,泪滴混着雨水融入渠水之中,带着血污向下游奔涌而去。

    沈景珏吸了吸鼻子,狠狠抹了一把脸上不知是泪还是雨的水迹,再次将发簪抽出,插入了头顶的发冠之中。

    这支发簪是沈风在沈景珏生辰之日送与他的,今日是他第一次佩戴,却成了他杀人的利器。

    他将晕厥的沈已暮一步一个脚印背回了家。

    耳朵贴在门口听了一下,再往门缝里仔细瞧了瞧,沈景珏松了口气。

    爹娘并不在家,大概是发现他们两个不见了出去寻他们去了。

    他背着弟弟回到房中给他换了一身干衣裳,放到床上之后,便安静离开了。

    他杀了人,不想连累家人,可又不知去往何处,便往深山里走去。

    沈景珏在深山里找了一处山洞躲了起来,睡着之时他总会梦见死去的人贩子在朝他索命。

    他将发簪洗净了,却总是能闻到那股血腥味,挥之不去。

    但他也舍不得将发簪扔掉,而是紧紧将其抱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