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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入秦前夜

    众族人及各宫夫人跟在后面,看着眼前的三人缓缓走向议政大厅,感觉他们真真正正的是完美的一家。

    众人跟着也缓缓的走向了议政大厅。

    尔幕制牵着胭脂的手,上了台阶,进了议政大厅,转过身来,面向大家。

    众人这才惊叹于胭脂的美。

    是那种经过岁月沧桑,生活沉淀后的不断向上的美;是在艰难困苦的岁月当中,不屈不挠的美;是一种淡然恬静,与世无争的美。

    尔幕制开口了“这是胭脂,我的第一位吉梅。”

    此话一出,拉巴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儿,马上打翻的醋坛子,别扭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是尔幕制的第一个女人。借此常常嘲笑其他几宫夫人。

    听完此话,其他三宫夫人马上不动声色的在心里把拉巴子默默嘲笑了无数遍。

    “现在,她就是主母,住北宫。”

    众夫人心里的醋坛子又翻了一地。

    北宫,那可是他们几个夫人的禁区啊。

    但是,她们看着胭脂历经风霜却依旧平静,与世无争的脸,心中忽然对她充满了可怜。满是羡慕,没有嫉妒恨。

    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这般的淡然,安静,与世无争?

    尔幕制放开胭脂的手,过去走下台阶,拥抱了一下和自己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的爰剑。

    爰剑瞪着一双稚气未脱的大眼睛,好奇的东张西望,东瞅瞅,西看看。

    对尔幕制突然的拥抱,显得有些局促。

    尔幕制拉起爰剑的手走上台阶。

    双手把他按坐在椅子上“从现在起,爰剑就是我们全羌族的尔幕制,这把椅子,你来坐,我退位。”

    众人及大臣有些手足无措,惊恐好奇,想象中的让位典礼,不是这般的简单草率啊。

    尔幕制对旁边的乜渊低声交代了几句,就牵着胭脂的手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退场了。

    乜渊太了解尔幕制了,如果再不退场,他肯定会失态的。

    多年都不知道胭脂的情况,今天突然以这个理由把她接回来,送他们母子去秦国做质子。

    这叫尔幕制如何不伤悲?!

    乜渊对众族人和各宫夫人一挥手“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尔幕制带着胭脂去了北宫,北宫的老大娘做好了饭,在等他们。

    尔幕制拉着胭脂坐下,轻轻的抚了一下胭脂垂在眼前的头发。

    胭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走的急,也没有好好收拾。”

    尔幕制微笑着看着胭脂,眼睛里满是宠溺。

    “无论你怎么样,都是我心里最爱的吉梅,最美的样子。”

    老大娘把菜端上桌之后,很识趣的走开了,出去拉上了门。

    胭脂的一口饭还没有咽下,尔幕制就迫不及待的扳过胭脂的肩头,狂吻了起来。

    尔幕制现在有四宫夫人以及各宫侍女,经历了很多女人。

    但他一见胭脂,还是十五年前那个不经人事的懵懂少年,冲动而情不自禁。

    胭脂嘴里含着一口饭,来不及咽下,呛着了。

    尔幕制赶紧放开胭脂,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轻轻揽过胭脂的肩“我一见你就是这般情不自禁。”

    吃过饭,二人牵手在大荔城转了一圈儿,好似热恋中的少男少女,胭脂几次想要挣脱尔幕制的手,却被尔幕制拒绝了。

    晚上,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纱,透进来。

    尔幕制看着臂弯里纯净甜美的胭脂,轻轻的吻上了她的额头。

    15年了,胭脂还是那副不经人事的模样。

    刚才洗完澡,当尔幕制把胭脂从洗澡桶里抱出来的时候,她还是那般娇羞。

    自己这些年自己到底经历过多少女人,连自己都不知道了,但胭脂始终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看着胭脂被自己调动起来,充满情欲的双眼,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十五年前那个任性冲动的少年。

    ……

    尔幕制从胭脂脖子下抽出手臂,穿上衣服,看着月光下熟睡的胭脂,帮她掖了掖被角,最后吻了她一下,出去 ,拉上了房门。

    拿上宝剑,挂上黑色骏马,出了大荔城西门。

    在月光下的草原上纵马驰骋,奔向胭脂居住过的茅草房。

    下马掀开门帘,推开门,不大的房间,两张床在两个墙角。

    地下简单的生活必需品收拾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桌子上放着一大碗的青稞面糊糊。

    看到这些,尔幕制禁不住热泪盈眶。

    自己后宫的几位夫人养尊处优,还天天争风吃醋。

    胭脂一个人抚养着爰剑,生活这般清贫却毫无怨言。尔幕制看到这些心里,一阵阵的剧痛,如果不是乜渊尽力护他们母子周全,还不知道他们会过成怎样。

    这么多年,自己怎么就没想过胭脂?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尔幕制走出茅草房,凭记忆骑马找到了他和胭脂第一次亲密接触的那个山丘,站在他们温存过的地方,无力的跪了下去,泣不成声。

    他面对突然抬头面对苍天,大声呼喊;“世间可有两全法,不负天下不负卿。”

    抹干眼泪站起来,爬上山丘,盯着胭脂和爰剑的茅草屋,默默的流泪到天亮。天黑了再回去吧。

    胭脂爰剑要去秦国做质子了,自己实在不忍心看着他们从自己的眼皮以下离开,就让乜渊陪他们入秦吧。

    乜渊也是一夜无眠,早早起来,洗漱完毕就去了议政大厅。

    在微亮的晨光中,坐在台阶上等尔幕制。

    昨天,司马落风又送来了信函,今天是最后期限了。

    乜渊低着头,头脑乱成一锅粥,一夜无眠,后遗症在这会儿全部显现出来了,耳朵一直嗡嗡响,头昏昏沉沉,眼冒金星。

    传来了脚步声,乜渊也懒得抬头,肯定是尔幕制。

    等来人到了跟前,站在他面前,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两只女人的脚,乜渊抬起了头,是胭脂。

    胭脂干净清爽,容光焕发,两只眼睛里面冒着星星。乜渊心里酸溜溜的盯着她,昨晚他们过的不错啊。

    胭脂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乜渊“乜将军,这是尔幕制留下的,我不识字,你帮我看看。”

    乜渊接过一看,是尔幕制的字迹。

    上书;

    胭脂

    大敌当前,为了全族人的安危,我毫无办法。就让乜渊陪你和爰剑入秦做质子。如果有来生,我宁愿负了天下,也不会负你。

    姜铁木基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