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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胭脂出事

    日子渐渐安定了下来。

    乜渊的武馆先生差事也做得不错。

    爰剑除了早上努力练剑,其他时间就是砍柴,打扫庭院,帮胭脂分担家务。

    秦厉公赢刺时不时会派虎贲军的队员过来,查看他们的情况。

    表面说是关心他们的生活起居,衣食住行,怕他们生活不好,其实就是在监督他们,怕他们逃跑。

    以前一直是不同的人来督察。

    但是,最近几次,总是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过来。对胭脂和爰剑的生活嘘寒问暖,处处都显得异常关心。

    最近两次过来,还从雍城带来了特别好吃的糕点。

    这让胭脂和爰剑对他不胜感激,在这冰冷的异国他乡,遇见了好人。

    这天下午,这个微胖中年男又来督察。

    胭脂听到敲门声,过去打开院门。

    一看门外站着的中年男人,忙不迭的问道“长官,又来视察啊!放心吧,我们哪儿也不会去的,你就不用这么麻烦的经常过来了。”胭脂觉得自己的存在麻烦到了别人,实在是不好意思。

    “过来看看你们。”中年男人进了门,转着四周看了看,说道“这房子呢,是早年大王的行宫,时间长了,是有点儿旧了。被褥啥的得添置一点儿。这雍城的冬天还是蛮冷的。这样可不行。”

    又转着屋里屋外房前屋后的看了一圈儿,这儿指指那儿点点。

    还专门说要重点记一下,回去了要专门给上级部门报告一下,让他们马上把这地方修缮一下,让胭脂他们住着舒服一点儿。

    “谢谢长官,谢谢长官。”胭脂跟在后面点头哈腰,一直在后面不停的给人家致谢。

    中年男子又是四周转来转去的,又到院子外面转了转。

    进了门,问胭脂“你这房子前不着村,后不挨寨的,不害怕呀?和邻村的人有来往吗?”

    “长官,你是知道的,我们刚搬来,和他们没什么来往。慢慢就会熟起来的。”

    那人又问道“乜将军和羌族质子去哪里了?”

    胭脂愣了一下“怎么了?长官?”胭脂觉得这位长官好像在确认什么,不禁怀疑起来。

    “哦,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中年男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哦。”胭脂这才放松了绷紧的神经,放松了警惕。还以为他是来抓羌族质子了。

    便放心的道“乜将军呢,去雍城武馆当教武先生了,得多挣点儿钱,补贴家用。剑儿呢,这会儿出去了,他一般会练练剑,砍砍柴。”

    “哦,这样呀!那乜将军他啥时候回来啊?”中年男子又屋里屋外的转着问道。

    “乜将军早上出门,中午在武馆吃饭,傍晚时候才回来,中午不回来的。我儿子呢,早上到后山去练剑,下午去砍柴,也挺忙的,只有中午回来吃饭。”胭脂老老实实的告诉他。

    “哦,哦,那挺好,那挺好。”说着出门,上马走了。

    傍晚乜渊和爰剑回到了家。

    胭脂把屋子里的铁火盆的,火烧的旺旺的。

    二人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家的温暖。

    胭脂给二人盛了饭。

    乜渊看着桌子上的一碟子糕点,好奇的问道“这哪来的?”说着拿起一块儿喂到了嘴里“好吃!”

    胭脂把一碗饭推到乜渊面前“是来视察的长官带来的。”胭脂笑着说道。

    “嗯,不是前几天刚来视察过吗?怎么又来了?”乜渊盯着胭脂的脸。

    虽然三十多岁了,经历了许多的风雨沧桑,但还是那么美,伸手摸了一下胭脂的头“以后啊,我和剑儿不在,不要放陌生人进来,咱们这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一定要注意安全,你一个人在家,我们不放心。”

    “好!好!我会的,我会的,那个长官看着也是个好人啊。”

    “再说了。”乜渊又把糕点放回了碟子里面,“以后不要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

    “那长官看着也不是个坏人啊。”胭脂又反驳道。

    “还是小心点儿好。”乜渊又叮咛道。

    “好好,我知道了。”胭脂笑着伸过手来“我去给你盛饭。”

    日子一天天过去,外面飘起了大雪,已到了深冬。

    胭脂有了严重的孕吐反应,肚子也渐渐显露出来。

    乜渊不想再出去上工,但胭脂不同意。

    乜渊不去上工,这生活就没了保障,以后孩子一出生,花销就更大了。

    这天,乜渊早上出门千叮咛万嘱咐要胭脂少动,注意安全,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爰剑也出门,去后山练剑了。

    胭脂一个人在家,外面飘起了雪花。

    爰剑练了一会儿剑,觉得心里慌得很。

    本来以为是练的太累,就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但还是心慌的要紧,阿姆的脸一直在心头萦绕。就提前准备回家了。

    胭脂把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妊娠反应是有点厉害啊,便回屋,给火盆里添了点柴火,坐在木凳上边烤火边休息。

    就在这时,传来了“砰砰”的敲门声,胭脂出去开了门,大吃一惊。

    “长官,这么大的雪,你还过来啊。”胭脂惊讶的问道。

    “哦,主母在家啊!雍城里出了一种新的糕点,好吃!我买来给你尝尝,给你尝尝。”

    “哦,那多不好意思啊。”中年男人从胭脂打开的门缝里挤了进来。

    到院子里四处瞅了瞅,又爬到墙头上往外看了看。

    “乜将军和羌族质子呢?”中年男人转身问胭脂。

    “乜将军上工去了,剑儿去后山练剑了。”

    “哦!”中年男子满脸惊喜。

    爰剑一路小跑到了家,门口的树上,在漫天的雪花中,有一匹马拴在树上。

    是那来视察的长官的马,爰剑顿感不妙。

    爰剑一推门,门是虚掩着的,阿姆的屋子里有动静。

    似乎有阿姆滴滴的哭着求饶的声音。

    爰剑提着剑,几步奔向阿姆的房子,推开了门。

    面前的情景让爰剑怒火中烧。

    有一个肥胖的全裸的中年男人在母亲的身上肆意妄为。

    见此情形,爰剑对准他的后背,一剑就下去了。

    乜渊在武馆里一直心神不宁,左眼皮一直不停的跳,吃过午饭,便向馆主请了假,骑马向“西郊别院”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