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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残缺权柄—瘟疫之源(罪孽号)

    呜呜呜……

    低沉的号角声响起。

    站在高塔顶部的赵素双手捧着那塔顶发光的光源,那光源居然是一个特殊的号角。

    伴随着号角的吹响。

    整个高塔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陈尧迅速走出了高塔。

    “那家伙在做什么?”

    “开船。”

    “开船?什么意思?”

    一艘腐烂船只的虚影在高塔之上一点点凝聚。

    这时候不断出现的提示。

    「传承权柄加载……」

    「序列001瘟疫医生确认!」

    「瘟疫实验室登录 」

    「瘟疫手术台登录」

    「瘟疫酒馆登录」

    「休息室登录」

    伴随着一排排登录显示之后,那一艘船逐渐开始凝实。

    “那……那是什么?”

    羊头面具解释道。

    “很明显那是一艘船,船长真正意义上的船,一个工具,它叫瘟疫之源(罪孽)。”

    “不是……为什么会是一艘船?”

    陈尧以为所说的航行只是通过某种手段离开这个副本,回归到现实世界而已。

    而现在居然出现了一艘真正的腐朽悬停在半空之中的船只。

    而且这一艘船还是权柄?

    那不是五阶之后成为顶尖战力的序列才能够觉醒的东西吗?

    权柄代表着序列全部战力的解放!

    有些人的权柄是某一项能力,而有些人的权柄则是一些特殊的物品。

    权柄并不是唯一而是多样的存在。

    为什么高序列的人容易受到待见,就是权柄这种东西序列越高,就越多也越强。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高序列都受待见。

    比如陈尧的「瘟疫医生」,苏沐沐的「控制法师」还有其他一些比较奇葩的靠前的序列。

    权柄也许很强但是没有人愿意和他们组队,因为在一个五阶强者是万中无一的存在。

    自己序列001瘟疫医生的权柄居然是一艘船?

    那一艘已经凝实大半的瘟疫之船。

    它的样貌已经全部出现在陈尧眼前。

    海面上漂浮着一艘幽灵船,其桅杆断折,如枯骨般突兀刺向灰蒙蒙的天空。

    船体斑驳,岁月与风暴在其上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木板腐朽,覆盖着诡异的青苔与残破的外衣。

    断裂的桅杆顶端挂着几缕破碎的帆布,随风摇曳,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低语着往昔的辉煌与今日的孤寂。月光撒在船身上映衬得这艘船更加可怖。

    “瘟疫之源(罪孽)。”

    砰!

    一个尸体重重地摔在陈尧的面前。

    赵素的身体如同死人一样砸在地上。

    黑色的虫子在烂泥之中蠕动,几秒之后赵素的身体再一次一点一点如同捏泥人一样被捏起。

    “船员,栗鼠就位。”

    赵素如同干尸一样粘在骨头的皮肤露出笑容,看起来更像是在哭似地非常的难看。

    “船长,登船吧!”

    “登船吧。”

    陈尧将自己手中的羊头面具塞进皮肤之下的衣服内侧。

    他已经得到了特殊的提示。

    「残破权柄加载完成!」

    「罪孽号登陆」

    一阶的自己就加载了权柄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他拿不准。

    但是现在他没得选,就像是一只大手在后面推着他一样。

    从来到这个副本,自己就已经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

    陈尧苦笑了一下。

    想起来苏云天对于上一代瘟疫医生的评价:

    一个畜生。

    现在在某个方面看起来,自己的前辈确实格外的畜生。

    毕竟能够出现权柄意味着这一场副本完全是上一代瘟疫医生的考验。

    所以自己只能作出正确的选择才能真正意义上带着那些同学苏沐沐离开。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这是约定的事情。

    陈尧扫了一眼高塔周围的墓碑。

    和之前的约定一样,他对赵素开口。

    “我想带所有人离开。”

    “真的吗?船长!对不起船长,我不该质疑你!!”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陈尧扭头看向赵素。

    “我想学会你的手术,解决血凝疫。”

    “那我来带他们!上船!”

    刚刚发癫一般的赵素陡然安静了下来。

    那一对浑浊的眸子盯着陈尧。

    随后脸上的干皮动了动,似乎在犹豫什么,但是他还是抬起手举起手中的号角。

    半晌。

    他开口了。

    “可以,船长大人。”

    这句话说得格外用力。

    随后拿起手中的号角开始再一次吹起来。

    呜呜呜呜……

    幽长且诡异的号角声响起。

    伴随着号角声下,陈尧感觉到一股莫须有的压力作用于他的肩膀上。

    这种感觉十分的压抑!

    就像是身后背了一个人一样。

    一步之后,陈尧再踩出一步,脚下的地面已经微微凹陷下去。

    “带着这群人上船,首先得背得起他们登上罪孽号。”

    怀中的羊头面具开口。

    “你也许会死。”

    陈尧咬着牙无所谓的回答。

    “who,ares”(谁会在乎?)。

    羊头面具似乎被这句话整宕机了,许久之后才开口。

    “你挺幽默的,别死就行。”

    站在高塔之前的那一刻陈尧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要么都活下去,要么都死 。

    号角声下。

    残垣的墓碑群开始颤抖起来。

    一个个幽蓝色的身影慢慢出墓碑前。

    一个个的几乎透明的手掌开始压住陈尧的肩膀。

    一副记忆也出现在陈尧的眼前。

    中年医生在门口被人堵着破口大骂。

    都是他强行无视条令不按合规手段救治了一位快死的病人,幸运的是病人活过来了,不幸的是留下了不可改变的后遗症,无视条令在现实世界对人进行手术行医,被剥夺了行医的权利。

    之后一场瘟疫爆发了,中年医生依然按照自己的内心行动,救治了77人之后感染瘟疫病发而死,死之前他还在想当时自己的技艺再高超一点也许就不会有问题。

    这是?

    他们的记忆?

    陈尧能够感觉到那一股赤诚之心,一往无前的情绪。

    但是作为旁观者他只会骂一句真的蠢!

    可是这个想法的一瞬间,陈尧感觉身体的压力陡然更重了些。

    大量的记忆开始不断的涌现。

    「承载17名灵魂,代价:痛苦。」

    记忆的冲击让陈尧的意识都有些迷糊。

    提示出现,一个个医生死去和不甘的情绪不断的冲击之下,强烈的痛苦让他的膝盖都开始弯曲。

    但是这种程度他还是能够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