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墨怀揣合同踏入会场,恰遇徐静之携白殇殇同至。
徐静日常随性,常着素T拖鞋, wealth之态不显。此番身为股东参会,特意正装亮相,仪态万千,与白殇殇并肩入场,宛若金童玉女,光彩夺目。
白殇殇本就身姿曼妙,一袭Elie Saab礼服映衬,犹如红毯巨星,风华绝代。手挽徐静之,手携铂金包,步履jimmy hoo高跟鞋,女王气场全开,令在场作者黯然失色。
她气定神闲,如女王加冕,漫步至主桌,享受着众人的羡慕与嫉妒。
美貌与财富,白殇殇借此两项,会场独占鳌头,女主之姿无可匹敌。她self fidene爆棚,女作者们却私语纷纷——
“她比你好看?”
“肤浅,容貌岂能衡量一切?”
“她作品如何?”
“粗制滥造,不过靠徐静之风光,奢香太太所言非虚,数千万身家,京宇众人赶会前抛售,2亿入账!”
可达戛然而止,惊愕脱口:“数目惊人。”
克然人脉广泛,资讯畅通,对IP领域颇为了解。资产飙升两亿,另加洗灰所得百二十万,她推测京宇幕后必有一位操盘高手。她瞥了一眼主桌,只见玄原面色阴沉,烈火哥肌肉贲张,田恬愣头青模样,全员奇葩,令她心生失望。
话虽如此,女作者们尽管口头上不屑白殇殇,但若真能一脱成名,赚取千万身家,试水者众。徐静之容貌尚可,略加打扮便是枚小白脸,可惜无人问津。
然而克然与众不同,她眼中唯有那位操盘手值得一亲芳泽,徐静之不过尔尔。能将她版权炒至百万、千万的男儿,才是她心中的理想伴侣。
庄墨踏入门槛,即刻搜寻任明卿踪影,却不幸被徐静之拦住。一路交谈至主桌,庄墨趁机向玄原汇报了《尘烟笑》项目的进展。
就在这瞬息之间,近旁的女作者们已私下窃窃私语,好奇询问庄墨身份。他身高体俊,眼神中流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暗色西装衬托出挺拔身姿,细节之处彰显品味,与普通职员截然不同。他与玄原、徐静之熟络异常,谈笑风生,令人好奇他的真实身份。
庄墨草率应付了金主们,却不敢怠慢一线作者,端起酒杯逐一敬酒。烈火哥作陪一旁,酒过三巡,庄墨忽然问道:“夜醉何在?”夜醉的《春来醉》售出千万,乃公司重点培养的作家。
烈火兄面露尴尬:“……她称有急事,正在外游,无法出席。”
庄墨严令:“必须先与要角敲定时间,若她不便,延期亦无妨。主角优先,次序分明,小事从权。会后务必寄送纪念品,附赠礼品,保持联络,显我诚意。”
烈火兄应声:“立即办理。”
庄墨轻拍其肩,径直询问田恬任明卿去向,遍寻不见。田恬满嘴油光,随手一指:“在那儿……咦,人呢?”
发现任明卿座位被部门小编占据,田恬急询:“那人是作者?”因任明卿低调,无人留意,遂问邻座可达、克然。可达指向隔壁,田恬不解其意。
“他与旧事有染,不宜同席,以免负面新闻波及我们。选作者岂能疏忽?”一小作者言辞激烈,指责田恬疏漏,众女纷纷附和。
此时,庄墨冷眼旁观,田恬深知其耳闻无遗,惊出一身冷汗,却不敢正视庄墨之色。
庄墨骤然变色,阔步离开宴会厅,不留痕迹地探询邻座的任明卿踪迹,却发现无人应答。
田恬心慌意乱,脚步踉跄,泪眼婆娑地向烈火求助:“该如何是好……我失误导致太太失守,师父定会责罚。”
她将详情一五一十道出,烈火听得瞠目结舌。圈中竟发生此等丑闻, wash灰与谭思的旧账被摆上台面,彼此孤立,相互攻讦,场面之恶劣,可谓罕见。
谭思S级作家,wash灰亦非等闲之辈,两人究竟会因为陈年往事而公开对决?同业之间,难道不应彼此尊重,留有余地?
如今wash灰尚且年轻,资历尚浅,便遭此非议,令人想起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玄原在一旁倾听,见田恬颤抖不已,高举酒杯断言:“《尘烟笑》完稿,编辑部功不可没,敬各位一杯。”
烈火忙将田恬按坐,维护局面为上。
许文杰则将任明卿引至客房,取出合同企图说服:“企鹅文学的待遇远胜京宇……”
任明卿却断然拒绝:“许先生,我与静水已有约在先。”私下场合,他坦然拒绝,不带一丝犹豫。
“有何相干?你加盟我方,换个笔名,他们一无所知!他们会跑到我们这里索要合同、核实你的身份吗?若你真有顾虑,用亲属身份亦无妨!”
任明卿心目中的许老师形象突变,这还是那个曾赏识他、为他润稿、为他争取资源的导师吗?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悲凉:“友人提醒,此乃玩火自焚,恐怕我还得承担法律责任。”
他回想起庄先生提及此事时的怒火中烧。起初,他以为庄先生因购买《新房客》而对其手中不洁版权感到愤怒。他急忙道歉,企图退款给庄先生,反遭斥责:“你真是个呆子!我只怕你卷入诉讼。”两相对比,许、庄二人的差异尽显。
二人俱赞其才,但许老师相较之下,缺乏庄先生那份全心全意的关怀。任明卿虽不愿揣测曾助他一臂之力的前辈,许老师过强的私心仍让他感到痛心。
“你写得如此出色,却孤军奋战,岂不孤苦伶仃?你可是职业写手?”
任明卿颔首:“是的,我刚刚辞职。”
“如此,加盟我站,保底薪酬予你最高级别,如何?”许文杰看出这位作者诚实可信,料想他尚未拿到那120万,手头并不宽裕。
任明卿轻呼一声,许文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立马追加攻势:“加入企鹅,我们提供的是全国顶级平台。PP、微息,谁人不用?我们的文化产业链涵盖百余家子公司,你若在此创作,一挥手便是影视动漫全平台推送!”
任明卿目光闪烁:“我友人是编剧,我也一直心痒痒想试水这一行。”
脑中闪现与庄先生雨夜分析线索的画面,若能与他同工作室,助一臂之力,也是美事。
“有何不可?我认识的编剧车载斗量!”许文杰边说边翻微信,如数家珍,任明卿却一个名字也没耳闻。
忍不住,任明卿问:“那你认识庄墨吗?”
此时许文杰哪怕没听过也得硬着头皮吹:“熟得很!”
“真的吗?!”任明卿眼前一亮,“他有何佳作?”
许文杰尴尬地列举了几个刚看的剧集。
任明卿虽不常看电视,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原创剧本想在市场上立足,得先化,出实体书,这我可以帮你搞定。”许文杰口若悬河,“那些笔名背后,都是一个团队的运作。日更万字?那是团队协作的成果!有意向的话,我引荐你!”
“真的吗?我能加入庄先生的工作室?”任明卿对行业一无所知,对平台、工作室、剧本、IP等概念毫无头绪,更无半点经验。然而,在许文杰生动的描述下,他满怀憧憬,渴望融入团队。
许文杰见状,递过一份合同:“不过,得先签这个。”
任明卿面对合同,面露难色,重复着庄先生教诲:“我不能用自己身份证签约。”他对其他一概不懂,却在此事上坚定不移。
许文杰提议:“用你父母的名义签!”
任明卿回答:“我没有父母。”
许文杰疑惑:“……?”
接着提议:“那你兄弟姐妹呢?”
任明卿回答:“我有个弟弟,但在看守所,无法签约。”
许文杰再次困惑:“……?”
他又问:“那你有没有不写作的朋友?”
任明卿沉思后说:“我没有这样的朋友。”毕竟庄先生是编剧。
许文杰眯起眼,审视这位纯良的小白兔,意识到这个作者不易对付。
“好吧,我帮你弄张身份证。”许文杰边说边电话求助,四处奔波。
终于借到身份证,他亮出合同对任明卿言简意赅:“看,我提供顶级保底,确保你的千字收益;版权输出也优先内部处理。合同虽与我名,实为你执笔。”
话语中断,许文杰眼神锐利,审视眼前看似无害的新手,“何其狡黠——合同他人签,身份证借,资金全归他。无约束,随意来去,空手套白狼!”
他深吸一口气,意识到这个作者,绝非易与之辈。
“哪有小白兔,分明是腹黑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