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李阙从昏迷中醒来。
天色蒙蒙亮,灰白的光线透过薄雾,照在河岸边湿滑的岩石上。
他猛地咳嗽了几声,吐出几口河水,然后迅速检查自己的身体。
还好,除了浑身湿透和一些擦伤之外,并无大碍。
但紧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骤变,立刻打开了系统面板。
军功:2186。
数字还在零星跳动。
徐瑾和李嗣业果然已经与凉军交战了!
李阙暗自思忖:看来文丑已经把消息传到了,他们正在向奈落河这边搜索自己。
军功还在跳动,说明战斗还在继续,他们并没有完全摆脱凉军,甚至可能就在附近。
难道是斥侯之间的交锋?
现在必须尽快和他们汇合!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头晕目眩。
长时间的浸泡和刺骨的寒冷,极大耗尽了他的体力。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一个女子,身着侍女的服饰,静静地躺在河岸边,一动不动。
李阙心中一紧,难道……?
他强忍着不适,一步步挪了过去。
侍女浑身湿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她的面容。
李阙轻轻地拨开她脸上的湿发,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庞。
这张脸……李阙猛然想起自己在落水前,那个极具异域风情的面容。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赶紧将女人拖到岸边,仔细检查她的情况。
还好,只是晕了过去,并没有什么大碍。
经过在奈落河一夜的浸泡,侍女的衣衫凌乱不堪,春光乍泄。
纵然李阙心系战事,也不禁感到一阵燥热。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耐着性子朝她的脸看去。
这张脸,倾国倾城,带着一股独特的异域风情,李阙可以肯定,自己从未见过。
昨晚在塘沽山上,他曾特意留意过夏侯嫣然身边的侍女,虽然她们都带着白纱,但他可以确定,没有一个是眼前这个人。
一个念头在李阙脑海中闪过:这个侍女或许就是真正的大凉公主夏侯嫣然!
正如徐瑾所说,真正的公主不但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还带有异域风情非常具有辨识度。
而之前那个所谓的“公主”,或许只是个替身!
夏侯嫣然定是精通易容之术,才能在多隆亲卫示警后那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此完美的伪装。
想到这里,李阙不禁对夏侯嫣然的胆识和机智感到佩服。
一个常年豢养在宫中的金丝雀,竟然敢作为使者孤身犯险,深入敌境。
面对独自逃跑的多隆,她假扮侍女不卑不亢,险些躲过了自己的试探,甚至差点利用那白色的粉末将他控制,并成功脱身。
这份心机和手段,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而系统奖励的条件是“俘获凉国公主撤离凉国国境”。
如今虽然确认了这个侍女就是凉国公主夏侯嫣然,但李阙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开始在她身上仔细搜寻能够证明其身份的信物。
他从她湿漉漉的衣袖中摸出一块雕工精细的玉佩,入手温润,却并非凉国皇室之物。
他又检查了她的腰间,发现细腰带上藏有很多瓶瓶罐罐,看样子应该是易容之术所用的东西。
李阙不死心,继续在夏侯嫣然身上摸索。
他小心翼翼地检查了她的衣襟,指尖触碰到柔软的肌肤,他不禁心头一颤。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摸索,不放过一寸肌肤。
终于,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夏侯嫣然胸口一个隐藏的暗袋时,他摸到了一块略有温度的金属牌。
他将令牌从暗袋中取出,闻了闻,借着微弱的晨光,看清了令牌上的刻纹——一个弯弯的月亮。
大月氏!
李阙心中一震,大月氏是毗邻珈蓝草原的神秘王庭,也是夏侯嫣然母亲慕容霁月的母族。
而这个令牌的出现,彻底证实了眼前这个侍女就是大凉公主——夏侯嫣然!
李阙正打算收好令牌……
没想到夏侯嫣然突然醒了过来,看到李阙手中的令牌,再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娇斥道:
“你这混蛋,竟然……,赶紧把令牌还给本宫!”
夏侯嫣然出手迅猛,直取李阙面门。
一夜过去,白色粉末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李阙早有防备,侧身躲过攻击。
见她还敢偷袭,李阙打算新仇旧怨一起报。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专攻夏侯嫣然的翘臀等敏感部位。
……(此处省略上万字)
夏侯嫣然身为凉国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调戏,又羞又恼,娇喘连连,拼命挣扎、反击。
她本就娇媚,此刻脸颊通红更是娇艳欲滴,更激起了李阙的玩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阙步步紧逼。
最终将夏侯嫣然禁锢,拉入怀中,再将她的裙摆撕下一角,绑住了她的手脚。
夏侯嫣然被骤然控制,芳心错乱,玉靥通红,使劲扭动身体想要挣脱。
但李阙岂会给她这个机会,将她一把扛在肩上。
夏侯嫣然依旧不老实,在他肩膀上拱来拱去。
李阙忍无可忍,伸出右手朝她蜜桃臀上猛打了几下。
啪啪啪……
扛在肩上的夏侯嫣然这次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是偶尔还发出几声委屈的呜咽。
李阙环顾四周,发现这里还是太扎眼了,终究不是久留之地,况且还是在凉国腹地。
于是李阙扛着夏侯嫣然,寻了一棵粗壮的树木,用石块给徐瑾他们刻下了一个简易的狼首标记,然后就朝着奈落河下游密林深处跑去。
在距离李阙刻下狼首标记不是很远的地方,徐瑾、文丑和李嗣业却遇到了难题。
不断有骑兵斥候来报,东、南、西三个方向都有凉兵的士卒围拢过来,大有将他们一举歼灭的意思……
徐瑾、文丑和李嗣业三人立于山坡之上,面色凝重。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凉军这是想把我们都困死在这里!”
文丑怒吼一声,手中长刀紧握,恨不得立刻冲下山去杀个痛快。
“冷静点,文丑!”
徐瑾沉声说道,“主公生死未卜,我们必须先找到他!”
文丑急躁地来回踱步:
“可是现在三面被围,我们该如何突围?”
李嗣业瓮声瓮气地说道:
“依我看,直接从西面突围,凉军主力都在那边,只要击溃了他们的主力,我们就能杀出一条血路!”
徐瑾摇了摇头:
“不可,西面凉军人多势众,硬拼只会徒增伤亡。
北面虽然没有凉军,但那里是奈落河下游,主公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有可能就在那里。
我们必须去北边!”
文丑和李嗣业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徐瑾的意思。
虽然北面很可能是个陷阱,但为了找到主公,他们必须冒险一试。
“好!
就听徐副统领的,我们往北走!”
文丑率先表态。
“末将也听从徐副统领的安排!”
李嗣业紧随其后。
徐瑾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传令下去,全军向北,目标奈落河下游!务必小心谨慎,以防凉军埋伏!”
“诺!”
文丑和李嗣业领命而去,迅速将命令传达下去。
将士们虽然疲惫不堪,但听到要寻找主公,士气顿时大振。
他们迅速集结,沿着崎岖的山路,朝着奈落河下游的方向疾驰而去。
山路蜿蜒,树木茂密,遮天蔽日。
将士们小心翼翼地前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徐瑾骑在战马上,目光如炬,不断扫视着周围的地形。
他心中隐隐感到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