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阙看着文丑那副憨傻的模样,不禁摇头失笑。
“你小子,还真是……”
李阙随即看了看徐瑾和李嗣业,发现他们两人虽然没有文丑表现得这般明显,但眼神中却也流露出一丝异样的光芒……
估计经过这些天连续不断的厮杀,也是憋坏了。
李阙想了想,虽然有点于心不忍,但是这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这些女人落入敌手,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与其让她们流落他处,不如留在自己麾下,也算是给她们一个安身之所。
想到这里,李阙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不可!”
就在这时,夏侯嫣然带着蒄樱款款走来,清脆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们刚刚死了亲人已经很惨了,我们不能再这样把她们当做战利品随意糟蹋,不如就放了她们吧!”
夏侯嫣然走到李阙面前,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期盼。
文丑听到夏侯嫣然的话,本来欣喜的表情瞬间就冷了下来……
李阙看了看夏侯嫣然,又看了看脸色各异的众将,眉头一皱说道:
“妇人之仁,你反过来想想,今天要败的是我,他们将会如何对待你们,这件事我意已决,休要多言。”
李阙话音刚落,文丑本来垮下去的脸瞬间跟开了花似的,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活像地主家的傻儿子突然中了彩票。
“主公英明!”
他搓了搓手,一双牛眼滴溜溜地锁定了一个身段婀娜,容貌娇美的女子,正是那吕严的美妾。
这女人虽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子媚态,一看就是个尤物,文丑铁塔般的身体快步上前一把就将吕严美妾扛在了身上,不顾她的粉拳,快步朝着后院奔去。
那女子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着:
“救命啊!救命啊!”
可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文丑的大笑之中,如同泥牛入海,毫无波澜。
夏侯嫣然见李阙不听她的,小嘴一撅,娇嗔地哼了一声,那模样活像一只炸毛的波斯猫。
她眼不见心不烦,拉着蒄樱的衣袖,扭着纤腰就走出了县衙,留下一阵香风。
蒄樱面无表情,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像个忠实的影子。
李阙面无表情地看着夏侯嫣然离开的背影,并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转头看向徐瑾和李嗣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徐瑾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内心的躁动。
他目光在跪着的一群瑟瑟发抖的女人中来回逡巡,最终锁定了一个身段窈窕,容貌清秀的女子。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一把将那女子扛在肩上,也不顾她惊恐的尖叫,大步流星地朝着后院走去,活脱脱一个饿虎扑食的架势。
李阙见李嗣业还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尊门神似的,不禁有些好奇:
“嗣业,你不去挑一个?”
李嗣业瓮声瓮气地回答:
“这群女人虽然长得不错,但瘦了吧唧的,一点手感都没有,还不如不选。”
他挠了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我还是喜欢……嗯,丰满点的。”
李阙顿时恍然大悟。
这李嗣业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唐朝人,虽然被自己拉到了这个异世,但骨子里还是喜欢唐朝那种体态丰腴的美人。
这就好比让他吃西餐,哪有吃大碗宽面来得痛快?
李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
“懂你老李!下次,下次一定给你找个杨贵妃这样重量级别的!”
李嗣业一听,眼睛都亮了,搓着手嘿嘿直乐: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提前谢谢主公了!”
看着差不多大亮,李阙急于休整一番,于是大手一挥,豪迈地对李嗣业说道:
“嗣业,除了必要的巡逻和守城之外,一定要告知手下的兄弟们,不准去祸害武威县城的平民百姓,其他的,懂得都懂!重中之重是要守好武威四个城门,明白?”
李嗣业一听,立马心领神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主公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便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出去。
看到李嗣业逐渐消失的背影,李阙开始琢磨下一步该如何部署施行。
正思索间,郭图快步回到了县衙。
这家伙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比起之前,已经镇定了不少。
看到李阙,他恭恭敬敬地抱拳说道:
“主公,郡兵已经全部被……秘密处决。”
李阙点点头,不置可否。
这郭图虽然胆小如鼠,贪生怕死,但脑子确实好使,玩起狠来是一套一套的,简直就是个低配版的贾毒士。
这次能兵不血刃拿下武威,这老小子功不可没。
不过,这郭图反复无常的属性让人不放心,得敲打敲打。
“郭图啊,”
李阙语气意味深长,
“这次你立了大功,本将军重重有赏!”
郭图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正要跪下谢恩,却听李阙话锋一转:
“不过嘛……你跟这吕严……”
郭图脸色一变,瞬间就明白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主公明察!那吕严咎由自取,属下已经彻底跟他划清界限了……”
“划清界限?”
李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的投名状我都看到了,但你要清楚,这件事一旦传到了凉帝耳朵会是什么后果,听说他最是可恨吃里扒外的人!”
郭图冷汗涔涔,不敢接话。
李阙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你放心,我麾下的人嘴巴都跟我的人品一样硬,不会乱嚼舌根。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