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花浔想不明白,晏卿卿这个时候找自己做什么?
按照书中剧情,这个时间段正是自己失踪,江延辙准备将花如夏纳为侧妃,然后晏卿卿百般阻拦,三人即将上演一场纠缠不清的大戏才对。
晏卿卿这个时候不去找花如夏,反而来找自己?
暮管家听到王妃的话,当即笑着说:“那老奴这就让人回绝。”
“嗯。”
不管怎么样,花浔是铁了心要苟在江策的后院,坚决不会掺和到主角那些乱七八糟事情里的。
一想到自己只要还留在京城,小命就岌岌可危的处境,花浔心里拔凉拔凉的。
等她身上的毒彻底解了之后,她一定会离京城远远的!
哦,但是她没钱。
映雪看着暮管家走了之后,一会儿突然精神抖擞,一会儿又连连叹气的王妃,忍不住开口问:
“王妃,您怎么啦?”
“没什么,被自己穷哭了。”花浔又叹了一口气,“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有为钱发愁的时候。”
她也是赶上好时候了,‘真假千金’的戏份连自己都有了。
花府的真千金竟然一点钱都没有,那跟假千金有什么区别?
折枝不明所以:“王妃,您可以问王爷要啊。”
王爷是皇族,又经营着自己的店铺,说是富可敌国都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是王妃开口向王爷要的话,王爷肯定会给的。
花浔张了张嘴,只道:“算了,你不懂。”
江策有钱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且,先不说钱不钱得问题,花浔可不认为江策愿意让她离开王府。
这毕竟是古代,不管是休妻还是和离,传出来终归是对他的名声不好。
她要是真敢开口,花浔觉得,她病逝的消息很快就能传遍京城了。
“王妃若是不想向王爷开口的话,您还有您的嫁妆呀。”折枝说。
说起嫁妆,花浔眼前一亮,索性带着人去库房将嫁妆清点了一番。
原本按照原主在花府不受待见的程度,她还以为嫁妆可能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呢。
看着还算丰厚的嫁妆,花浔心里总算有点安慰了。
“王妃,花府的人真过分!”折枝看到了花浔手上最上面的一份地契。
接着,她又说:“您手上的地契全都是一些偏远地区的,尤其是这个怀安县的,怀安县是南边靠海的小县城,离京城可远了!
而且其他的嫁妆,也全是一些寻常什物,要不就是钱,您的这些嫁妆和京中其他夫人比,真真是输了一大截!”
花浔将嫁妆的单子收好,这些嫁妆是比不上京中别的夫人,但她不比不就行了?
有了这些嫁妆,就算她什么都不干,也够她游山玩水过一辈子了。
现在,就差身上的毒了……
江策好像说过要请哪位神医来着,这么久还没有到?
“王爷呢?”花浔才想起,好像已经一连几日都没有见到过自己的保命符了。
折枝:“暮管家前几天说,王爷有公务在身,没说王爷在哪。”
“哦。”花浔想了想,“那算了。”
江策在朝中并没有职位,他所谓的公务在身,大概率就是在查当年的事情。
成亲之前,看江策那个样子,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
按照书中进度条,现在应该是知道了,忙点也正常。
反正自己又不会一下子就死了,于是花浔又没心没肺地开摆了。
冬天的夜晚寒意渐重,一阵微风拂过,冷得半躺在窗边榻上的花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理了理身上的毯子。
寝殿内灯火通明,映雪进来换茶时,看到自家王妃又窝在窗边看书,身上披着那条雪白的毛绒绒的羊毛毯。
见窗户开着,又想到王妃下午问了王爷的去向,以为她是为了方便看王爷回没回来。
映雪便开口轻声劝道:“王妃,王爷近来公务繁忙,今晚应该也是不会过来了,要不将窗户关上吧?您身子骨向来就弱,要是染上风寒就遭罪了。”
王爷也真是的,才和王妃成亲没多久就天天不来王妃这,要是传出去了,外面的人指定又传些什么不好听的话。
花浔一下子就知道她误会了,眼里带着笑意:“我不是……”
正在这时,门外的丫鬟微微福身:“见过王爷。”
低沉悦耳的声音传进来,花浔将手上的话本子顺手藏在了毯子下面,然后从榻上下来。
“王爷。”花浔迎了上去。
江策应了一声,进门将身上的披风脱下,随手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你今日找本王何事?”江策突然开口问。
花浔没反应过来,“嗯?”
“暮管家说你的丫鬟找他打听本王的行踪。”江策提醒。
【啊这,这话说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对你图谋不轨呢。】
江策抬眼,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王妃心里可是在怪本王这段时间不在府里?”
花浔:?
【何出此言?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过得可实在是太快乐了。】
江策眉心一跳,让下人出去把门关上,才开口道:
“你我新婚夫妻,至今没有圆房便罢了,做夫君的我这段时间又不歇在正房,寻常妇人心里总该有些怨气的,”
但我的妻子好像真没有。
说起这个,花浔脑海里倒是想了一段不堪回首的画面,怨气真上来了。
“原来王爷知道啊。”花浔阴阳怪气道,“我以为王爷早就心有所属,要为意中人守身如玉呢。”
要不哪个正常人都做到只差临门一脚的地步了,竟还说走就走!
只留下她一个人在那不明所以,欲求不满。
江策:“……”
被她这么一说,江策脑子里闪过小姑娘全身瘫软地趴在自己身上的画面,自知理亏。
“我没有意中人。”江策顿了顿,“王妃想要我如何补偿?”
花浔本想说,补偿不了,要不赔我点钱吧。
而后转念一下,要真是给钱了,那自己成什么了。
【要不你也给我玩玩?】
花浔蔫了气,只能说:“算了。”
江策静静地看着她,知道她心中所想,一时之间笑了。
“此事,我必定让夫人满意。”
说完,江策弯腰将小姑娘打横抱起,放到了床榻上。
他眸光深邃,声音温和,语气轻得犹如哄小孩一般,“莫怕,夫人享受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