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看着小姑娘眉头紧蹙的样子,抬手捏了捏她白皙娇嫩的脸颊,唇角微杨。
“夫人虽身为花府嫡女,但你自幼便不在府中长大。
如今花府发生的所有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罢了,夫人不必为此伤怀。”
这动作和他平常温和清俊的性子很是不符,儒雅中又带着几分慵懒,看起来格外令人心动。
花浔一双秋水潋滟的眸子愣看着他出了神,半晌才反应过来。
她抬手抓住那双在她脸上作乱的手,嗓音娇软:
“我没有为花府的事情忧心,他们才不值得。
我只是在想当初花夫人明明让我给你下毒的,可如今为何又只想着拉拢你。”
当初成亲的时候,很多人都想经她的手来给江策下药来着。
可那时候她分明记得只有花夫人给的药是毒药,还是少量就可以致命的。
可见她们确实对江策是存了杀心的。
但现在呢?到底是真拉拢还是别走意图?
花浔想着,一脸认真又严肃的握住了江策的手:“我很担心你。”
小姑娘的坦诚和担忧表现得十分真挚,江策第一次尝试到了什么是“歉疚”。
江策将人重新揽入怀里,嗓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诱哄的意味。
“夫人不必担心,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
他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夫人可能饮酒?”
花浔愣了一下,她以前没喝过,只有上次成亲的时候喝合卺酒时尝试过。
她也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
花浔有些跃跃欲试,“是顾国公府送来的果酒吗?若是果酒的话,我应该可以试一下。”
江策浅笑颔首,转头去吩咐下人,“去准备一下,在院子里就好。”
暮管家的工作效率很高,在发现有青梅酒的时候,便让人早早的做好了准备,以防主子们一时兴起。
没想到还真被他预料到了。
一会儿的功夫,院子外便准备好了。
江策在出门前拉住了小姑娘的手,给她整理了一下斗篷的带子才松手让她出去。
酒是江策亲手煮的。
随着炭火时不时发出噼啪声,淡淡的酒香在整个院子里弥漫开。
江策给姑娘斟了一杯,放到她的面前,温声道:“夫人试试味道如何?小心烫。”
黄玉琉璃盏里冒出丝丝缕缕的白色水汽,花浔拿起轻轻吹了吹,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大口。
“这酒闻着很是清香,喝起来也是甜甜的,比成亲时喝的合卺酒要好喝。”花浔直言。
说完又觉得这样对比似乎不太妥当,她又解释了一番。
“我只是说味道,合卺酒虽口感我不喜欢,但是能和夫君共喝合卺酒,我欢喜至极。
今日的梅子酒也很好,夫君手艺极佳。”
江策眉眼如画,笑意从眼里溢出,“夫人谬赞,这虽然果酒,夫人也莫要贪杯才是。”
但花浔确实喜欢,她央着江策又给她倒了好几杯,趁着江策不注意,一口气又喝完了。
江策有些无奈,但自己在她身边,又是在院内,他便也不在约束着她。
他就这样一边煮着酒,一边和妻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天色渐渐变深,也越来越冷了。
花浔喝得有些多便不觉得冷,白皙的脸颊变得红彤彤的。
看起来令人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