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大风拂过,江策这才将粉面桃花的妻子拦腰抱起。
他低头看着反应有些迟钝的妻子,眸光温柔缱绻。
“夫人醉了。”
声音轻柔温和,格外扣人心弦。
花浔本就喝得有些多,脑子不太清明,听到他如此蛊惑人心的声音,软声抱怨:“夫君在诱惑我。”
江策喉结滚动,她又何尝不是在诱惑他呢?
“不早了,我们回寝殿就寝吧。”
说话间,江策已经抱着人进了寝殿,丫鬟们很识趣地将温着的醒酒汤送进来,然后鱼贯而出。
花浔迷迷糊糊间被人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江策却并不着急拿醒酒汤过来让姑娘喝下,他骨节分明的手轻抚上妻子娇嫩的脸庞。
似乎只是随口一问的样子,他漫不经心的问:“夫人当真是失忆了?”
若是面对一些动不得的官员,但又想从他们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来,那便将人灌醉了再套话。
这是萧祈案以往断案时常用的手段。
江策看着躺在身下的妻子,也用上了这个方法。
花浔一愣,看着他半晌没有反应,似乎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间这么问。
或者是根本就没有听到江策在问她什么,一双似是在闪闪发光的眸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喉结的位置。
她没忍住,柔若无骨的手攀着他的肩膀,红唇轻轻吻了一下他滚动的喉结。
江策整个人顿时僵住,那双温和的眼睛一震,气息突然就乱了。
喝醉酒的花浔比以往更加大胆,很多之前看话本子时看到的画面,她都想尝试个遍。
见江策不说话,她攀着他肩膀的手也不松开,又凑上去舔了舔男人突出的喉结,转而又去亲江策薄薄的唇瓣。
妻子都这般的主动,江策也做不到能坐怀不乱。
他一手虚虚扶着攀附在自己身上的人儿,另一只指节修长的手解开了身上白色狐裘大氅的绳子。
随后将取下的大氅随意的搁置在一旁。
花浔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几乎是一字一顿:“我好喜欢夫君。”
江策呼吸声更重了些,看着妻子的眼神似乎随时要将人拆吃入腹。
他耳边忽然间又听到了妻子用娇娇软软的声音在说一些危险的发言。
她说:“夫君……我。”
江策反手将她的身子按住,力道或轻或重地揉着她细软的腰肢。
花浔向来怕痒,每次江策触碰到那的时候,她都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她有些不满:“夫君。”
“我在。”江策语气低低的,似在安抚,又似在诱惑。
他低头深深望着花浔,似乎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看穿她的一切。
江策蓦然停住了动作,引得花浔忍不住抬头去看他。
两人四目相对。
这一刻,窗外的风声或其他喧嚣都渐渐远去,花浔只能听到耳边江策那加深的呼吸声。
在她还在愣神期间,江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抚上她的后颈,低头含住了她的柔软的唇瓣。
花浔偶尔睁开眼,那浅色的罗帐不知道何时落下,在空中摇曳生姿。
一旁的烛火被罗帐不停歇的拂动,火光闪烁跳动着。
醉意渐渐消散,她能看清江策额间渗出薄薄的汗,能看清江策眸中倒映着明明灭灭的自己。
以及他今日有些不同寻常的情绪。
很快,难得清明的脑子又被他的动作扰乱了。
花浔半梦半醒间,软糯的嗓音又在抱怨:“太重了。”
江策轻笑一声,眼里盈满了笑意:“夫人应该很喜欢才是。”
姑娘没顾得上反驳,溢出口的只有粘腻的声音。
两人今日都喝了些酒,江策平常虽然少饮,但酒量却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方才在院外煮了酒的缘故,寝殿里也满是果酒的清香。
耳边又听着妻子含娇带怯的声音,暂时失去理智的江策哄着妻子说了不少话。
直至,屋内烛火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