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花浔睁开眼,脑子传来一阵宿醉后的头痛,又不止是头疼,她躺在床上缓了好一阵。
映雪一直守在一旁,听到帷帐里传来声响,便上前询问:“王妃可是醒了?”
“嗯。”花浔有气无力应了一声,嗓音还有些不适。
映雪这才上前将落在床边的罗帐挂起,入眼便看到了王妃裸露在被子以外的肌肤。
那凝脂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或深或浅的红痕。
映雪脸上热意不断,心里对自家王妃又是满满的心疼。
王爷和王妃成亲这么久以来,两位主子以前闹的动静虽然更大一些,但都没有这次留下的痕迹明显。
“王妃,可要奴婢替您上药?”映雪将花浔扶起来,语气带着心疼的意味。
花浔摇头,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江策是给她上了药才离开的。
折枝端着水进来,行礼完便说:
“王妃,王爷方才派人来说,今日要与萧大人几位好友在醉仙楼一叙,晏三小姐也在。
王爷说您要是去的话正好有时间好生打扮一下,王爷中午回来接您。
您若是不想出门的话,王爷处理完内阁的事情便回来。”
内阁?
花浔一直不太过问江策在朝中的事情,之前他在朝中并不担任任何官职的,甚至就连挂名的都没有。
如今竟已经在内阁上班了?可皇帝又怎么会让一个亲王在内阁任职?
这不是明摆着给人谋反的机会嘛?
书中进度虽已经没有什么参考价值了,但有一点花浔却还记得很清楚。
若是江策已经可以掌控内阁的事宜,那就说明狗皇帝真的命不久矣了。
如此说来,距离江延辙上位也不久了。
“王妃?王妃?”折枝轻唤了几声,“轻舟大人还在门外等着回话呢。”
花浔这才回过神,“去,你去说一声吧。”
“是。”
得知中午还要出门之后,花浔让两个丫鬟收拾好中午出门要用的东西,然后便心安理得的继续躺着了。
——
“晏卿卿。”
忽然被人叫到名字,晏卿卿拿着铁锹的手抖了抖,埋东西的动作顿时停住了。
她动作缓慢的歪过头去看,看到是萧祈安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是你,吓死我了。”
说完,晏卿卿这才淡定地将还露出在地面上的一只手埋好。
萧祈安走到她面前,眼睛看了一眼她刚埋尸体的地方,语气平淡:
“是本官,晏小姐不是更应该担心吗?”
晏卿卿:“……”
她杀的又不是什么无辜良善之人,更何况他还是江延辙的人,又知道了一些他本不该知道的事情。
本就该死。
但更令她烦躁的是,萧祈安这厮这两天也不知道又在和她闹什么矛盾,本就处处在抓她的小辫子了。
如今还偏偏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埋尸现场,真要命!
晏卿卿扔下手里的铁锹,拍了拍手里的灰。
然后她理不直气也壮的语气说:“这事吧,不能怪我。”
萧祈安看着她,晏卿卿一脸认真地说:“真不能怪我,是他有些不太禁砍。”
“晏姑娘在大理寺任职这么久,不会不知道故意杀人者,应当要怎么处理吧?”
晏卿卿倏然抬眸,满眼询问的意味。
什么意思?真要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