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才,但苏家培养他也没少费心思,这笔费用真要算下来绝对是天价!
还有这些年的吃穿用度,苏家继承人的能便宜到哪里去?
这一笔笔算下来,得好几千万吧!指不定能上亿!
是个狠人!
但也相当果断,且对自己十分自信!
难怪季北萱没敢把人带回去,这带回去,她不得被打断腿啊!
话虽如此,她却对顾淮之更为钦佩。
换成她,要把这些年在许家的吃穿用度还回去,她肯定不干的。
凭什么啊,她妈妈没挣钱啊?这些本就是他们该给的!她妈妈的债她还没找人算呢!
不过顾淮之和她到底不同,他和苏家没有血缘关系,唯一亲生的妈更想他死无葬身之地,他当然急切地想要划清关系了。
换成她也会这么做吧?
第二天,顾淮之和季北萱在老宅不远处租了个房子,顾淮之需要静养,他们觉得郊区环境不错,干脆住一段时间。
林染一听,乐了。
那房子正好是李大妈张老头的。
“听说两人在麻将馆大打出手,最后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然后闹离婚。目前还没离,但女主人回了娘家,把孩子都带走了。”
“男的说是喝醉酒摔了,头上跌了个口子,还有脑震荡,租房手续都是亲戚帮忙的。”
林染问了时间,又仔细回想了那晚的男人,和张老头的模样,拳头不由硬了。
那晚翻墙的贼,就是张老头!
呵,大晚上翻她墙想干什么,她用脚指头都想得到!如果不是她家老宅给力,会发生什么简直不敢想!只是跌破头真是便宜他了!
“怎么了?有仇啊?”
看着季北萱的美得惊人的脸,林染大概说了一下,不过没提老宅,只说被珠珠吓的。
季北萱被气炸了:“你就这么算了?不报警也要套麻袋揍一顿啊!”
“行了,你以为他头怎么破的?”林染给她顺毛,“告诉你是让你小心,我没在他手上吃亏,反而是他,被揍了也不敢伸张。”
也算被老宅揍了吧,不敢伸张是压根儿忘记了,艺术表达有出入,但问题不大。
“你不是说他被珠珠吓的?”
“emmmm也不确定是他啦,或许只是碰巧,总之你小心但不要激动,明白吗?”
安抚了好一会儿,季北萱才算气顺了,但这只是表面的,实际上已经盘算怎么收拾张老头了。
同时也不忘告诉顾淮之,虽然季北萱自己会注意,但……多一个知道总是多一分保障。
顾淮之得知后,反应也和季北萱一样,在他看来,被吓摔了不算教训,得结结实实挨上了才行。
以至于张老头伤好后,先后被三拨人揍了,前两拨人说的不清不楚的,只说他活该,最后一波倒是明说了——给李大妈撑腰的。
张老头气得呀,当场就昏了过去,送医院说是血压高,心脏杂音,心尖瓣逆流,需要住院检查,还需要心脏造影。
老头被吓到了,屁颠屁颠住了院。
这后续林染不清楚,她这两日除了弄合同,也给粮油肉以及生鲜农贸市场打了电话,让人运输了大批物资。
到货时季北萱惊讶极了:“你这是干什么呢?”
“做慈善,这些都是运给地震灾区的。”林染面不改色,“这是我外公的遗愿,希望我一辈子行善积德。”
“这、这得多少钱?”季北萱对这批物资的价格没什么概念,但这么多的物资把她震撼了。
“不多,就几十万,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出,我们后面有组织。”林染开始胡咧咧。
这批物资比上一批的进价要便宜很多,=。林染没有选品质特别好的,在安全的前提下她更在意性价比。
油拿的是餐饮后厨大桶装的那种,肉多为鸡鸭,尤其是鸭肉,因为最便宜,其次是鸡肉、猪肉。
这次的肉是在隔壁县一家肉类工厂订的,生肉,但是杀菌后真空包装。厂家保证,只要真空袋不破,可在常温下保存一年。
是不是真的林染不清楚,但可以试试。如果是真的能保存一年不变质,可以省很多钱。
毕竟处理过的肉,不管是熏制或者腌制的,又或者是保质期贼长的罐头,价格都不便宜。
生鲜蔬菜和水果她也买了不少,多是萝卜白菜这种比较便宜的,或者土豆洋葱这类保存时间长的。
季北萱逛了一圈,啧啧称奇:“这辈子头一次见这么多物资,要不是知道你没钱,我真以为是你一个人做的呢!”
林染:“……”我真谢谢你了!
“做慈善怎么能少得了我?晚点我转点给你,你看组织需要什么,帮我买呗。”
林染:“……好。”
早知道不用组织扯谎了。
唉,老宅要是能清除所有人的记忆就好了。
当然,这只是想想罢了,老宅还在进化中,还是个小孩子,不能期待太多。
当天晚上,林染打开储物间,看着布置一新的屋子,有些唏嘘。
谢珩能到客厅了,她就把储物间改造成了书房。
上一次忘记问他还记不记得之前记下的内容,没关系,今晚她再教一点。
除了谢珩说的那些,她还下单了许多钢管和防弹衣,一共花了近两百万。
谢珩那时代的一两大约36克,六百两的金子换成钱,按照500一克也可以换一千零八十万。
但现在金价高得离谱,林染不准备直接换。公司成立也需要做一批首饰,林染准备用这批金子做。
这次的花费来自之前的珠宝,她把剩下的都卖给了秦川,凑了三百万。除了支付这次买的各项物品,还定了不少粮油肉,因为数量够大,定金都给了一百万。
保暖内衣和棉衣也得安排上,早晚都得用。
她把所有账目过了一遍又一遍,指尖都快把纸戳破了。
十一点一到,她猛地看向白……粉墙。
她信守承诺,亲自把墙涂成了粉色。
又过了几分钟,粉墙发出一道白光,一身常服的谢珩走了过来。
看见林染,他眼神亮了亮,唇角荡起笑意:“晚上好,林姑娘。”
没有防备,没有疏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林染滞了滞,抓着账本的手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