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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上门提亲

    小酒也很无奈,但是想到她师父说过的话,委屈道:“那我也没办法啊,医书和各种草药灵药的图鉴摞起来比桌子都高,你让我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都背下来?那饭也要一口一口不是?”

    张黄想想也有道理,自己在前世也称不上学习成绩有多优秀,更何况在这个还没普及基础教育的世界。

    看着在那依旧捂着额头,眼泪汪汪的小酒,张黄终归有点心软,一边帮她吹了吹额头,一边询问:“打疼没?”

    “疼!”

    “那对不起,是我出手太重了,原谅我好不好?”

    “”

    小酒不说话,张黄只好祭出必杀技:“那哥给你买好吃的,就别生气了,行不行?”

    “我要吃油墩子,必须是王家药铺隔壁老奶奶那摊的。”

    “行!”

    “要两个。”

    张黄一愣,笑着回答:“没问题,那我们现在就去买?给哥笑一个呗。”

    小酒都没搭理他,直接就往芙蓉镇的方向跑,张黄也没办法,只能在后头追。自己做错事总归要自己去哄好。

    与此同时,育瑛堂门口。一行人浩浩荡荡,携着沉甸甸的木箱子,停在了柳姨面前。

    带头的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华服青年。那青年身着精致且得体的绸缎长袍,头戴瓜皮帽,腰间系了一条宽幅的金边腰带,浑身上下都透着富足与讲究。

    青年翻身下马,那被梳理整齐的发髻好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都不带动的。

    从队伍后头,一个妇人手持红绸,步履轻快,快速来到青年身边与他低语了几句,脸上洋溢着喜悦与期待。

    青年听了那妇人说的话后,快速来到柳姨跟前,深深鞠躬行礼,态度诚恳而庄重。

    “晚辈赵文林,家父乃金海县县令赵广。今日来到贵府,乃是听闻府中贵女温柔娴淑、知书达理、美若天仙。晚辈略备薄礼,希望求娶府中小姐。虽然没有金山银海,但也是一份求娶的心意,敬请长辈笑纳,不要谦让。希望两家亲密结亲,常来常往,喜结秦晋之好,情深愈久弥香。”

    说完便点头示意,后头一众家丁,将那些木箱子都打开。几个大箱子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成箱成箱的银锭,远远看去反射着阳光,熠熠生辉,晃得人直眼晕,少说都值几千两银子。

    队伍最后还有人端着烟、酒、茶、糖等礼品,什么鸡鸭鱼肉那也是样样不缺。东西多的将育瑛堂门前堆得满满当当,彰显出男方家族的富足与诚意。

    这一幕引的镇上的不少居民还有食堂里的一众食客,纷纷围了上来看热闹。同样也惊得柳姨和刚回来串门的李其妙一下子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倒是对面的那位手持红绸的妇人能来事,见气氛尴尬,主动上前揽住柳姨的手说:“柳家大娘,您不认识我啦?我是隔壁镇的王婆,这不金海县县令家的公子托我当个媒人,特地来您家提亲了,您倒是说句话呀。”

    柳姨一头雾水,询问道:“提亲?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不太合适吧。”

    王婆一阵无语,只好解释道:“柳家大娘,您想到哪去了?赵公子看中的是您家的小酒姑娘。”

    此时赵文林也是适时插话:“柳夫人,真是如此,那日我正好来芙蓉镇,巧遇小酒姑娘坐诊看病,当时我就对小酒姑娘一见钟情,希望柳夫人能成全我的一片真心。后头这些只是聊表心意,若是柳夫人能成全晚辈,我们赵家之后另有厚礼奉上!”

    一旁的李其妙,用手肘悄悄顶了顶柳姨,小声说:“姨娘,这些人是给小酒妹妹来提亲的。”

    “啊?哦,可是小酒才多大?现在谈婚论嫁是不是太小了?”

    那媒婆听了,笑道:“柳家大娘,小酒今年可有十四了吧,不算小了,过完年就到及笄的年纪了。有些事是要提前点张罗起来了。”

    柳姨觉得这话也有道理,便上下打量起对面的赵文林来。

    小伙子倒是长得眉清目秀,打扮也讲究,一副一表人才的模样。在柳姨和李其妙眼中唯一的缺点就是,这赵公子长得也太白净了,这一言一行也老道。要是小酒真嫁过去,对方若是有个歹毒心思,自己这孩子不得被捏的死死的?

    见对方半天也没反应,那媒婆开始在旁穿针引线起来,一会夸这赵公子才高八斗,一会夸男方家境殷实。总之就是要让柳姨觉得对方能和你家闺女看对眼,是你家八辈子修来的福,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千万要把握住了!

    柳姨也不敢直接拿主意,便推脱道:“不瞒你们笑话,我这闺女平时主意就大,这又事关孩子的终身大事,还是让我问下小酒这孩子再给赵公子答复可好?”

    听了这话那赵公子明显心里不悦,本少爷堂堂县令之子,饱读诗书,年纪轻轻已有功名在身,长得又仪表堂堂,可想而知将来成就必定非凡。

    就这样本公子配你一个无根无萍的孤儿还不是绰绰有余?你们倒好,现在不上赶着巴结,还一副犹犹豫豫的嫌弃模样,简直就是鼠目寸光!

    不过即便如此,这位赵公子倒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看向那媒婆,使了眼色。

    那媒婆倒也聪明,立马接灵子,说到:“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柳家大娘你定下来了哪还有她一个小辈质疑的道理?况且赵公子的诚意您也看到了,希望您也别寒了这位公子的一片真心呐!”

    听了那么多柳姨眉头微蹙,脸上并无丝毫喜悦之色。

    在一片静默中,柳姨缓缓向赵文林行了一礼,以示尊重,说道:“赵公子,令尊与我也算有点交情,你更是才貌双全,按理说,这门亲事应当促成。但小酒那姑娘,别看她待人温柔,但骨子里性格刚烈,心中自有主张。我作为她半个娘,虽希望她能嫁入高门大户,但更不愿违背她的意愿,令她一生不快。所以此时必须与她商量后再作定夺,所以公子请回吧。”

    柳姨的声音温柔而坚定,透出的气势隐隐还压了对方一头。

    媒婆见那赵公子额头青筋暴起,双拳紧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吐气都伴随着胸腔的剧烈起伏,犹如一头即将脱缰的野马,被愤怒紧紧束缚,却蓄势待发。

    然后瞥了眼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便在赵公子耳边轻轻劝道:“公子莫慌,既然对方话没说死,就还有回旋的余地。相信以您的才学和背景,搞定几个孤儿寡母的不费吹灰之力,不必急于一时。”

    赵文林终于还是冷静了下来,朝柳姨拱手作揖道:“对不起,柳夫人,是晚辈孟浪了。晚辈会给小酒姑娘时间考虑,也烦请柳夫人能将我的一片痴心传达给小酒姑娘,晚辈三日后再来,告辞!”

    赵文林也没管那堆了一地的木箱子和礼物,便直接回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