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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讨伐之战

    孙传芳的讨奉通电一出。 举国哗然。

    如今奉军可谓一家独大,其横扫天下之野心,昭然若揭。

    孙传芳敢在这个时候起兵讨奉,让许多人为他捏了一把汗。 毕竟直系统帅吴佩孚,都在第二次直奉战争中败给奉军。

    孙传芳敢以东南两省之军力起兵讨奉,不可谓不胆大。 北方。

    安国军大元帅府。

    张大帅听闻孙传芳讨奉,当即气的大骂:“妈了个把子,狗日的孙传芳,早不起兵,晚不起兵,偏偏这个时候起 兵,这是要坏俺老张大事!”。

    “立刻传令,让杨宇霆、姜登选,李景林、张总昌来北平商议军情。” “妈了个巴子,小小的一个孙传芳,反了天了,敢和俺老张过不去。”

    “这次俺老张就给他点儿颜色瞧瞧,顺便让吴佩孚、冯玉详、还有南方的北伐军看看我们奉军的实力。” 作为奉军总参议的张作相却皱了下眉头:“大帅,时间怕是来不及了。”

    “孙传芳敢通电讨奉,必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此时08叫他们回来商议军情,一旦孙传芳趁势进兵,军中没有主将坐镇,恐生祸端。” “我建议,应立即让杨督办他们制定御敌之策,我们先静观其变。”

    “若形势对我军不利,则相机支援。”

    张作相是张大帅拜把子兄弟中最沉稳的一人。

    他的建议一般都会被张大帅所采纳。 此次也不例外。

    张大帅考虑许久,道:“那就电告宇霆他们,以防御为主,确保津浦线不失。” “我奉军主力暂时不动,要防着冯玉详这个坏种。”

    “他先投直系,后又反了吴秀才,现在摇身一变,老母鸡变鸭,成了他娘的什么国民北伐军。”

    张作相附和道:“大帅所言有理,冯玉详退出京津地区之后,心中必是不甘,这才投了北伐军。” “倘若我奉军主力南下,北方空虚,冯玉详趁机断了我们后路,可就得不偿失了。”

    “另外,我们也得防着点儿吴秀才,再怎么说,孙传芳也是他直系的人。” “此次孙传芳通电讨奉,他吴秀才能安稳的坐着不动?”

    张大帅点了点头,道:“辅忱言之有理,吴秀才是个闲不住的主,孙传芳讨奉,如此大好机会,他岂能错过。” “大帅放心,我这就安排部队严密监视吴秀才的动静,倘若他敢动手,我们就先下手为强。”

    “孙传芳远在东南,我们拿他没辙,可吴秀才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以我们奉军现有的兵力,消灭吴秀才仅存的那 点儿兵力,还不是手到擒来。”

    张作相虽是奉系的老派,但他的眼光要高于其他老派。 十月十一日。

    孙传芳在闽、浙举行了浩大的誓师仪式。

    他此次讨奉,所用之名义,是吴佩孚一贯的手法,主打‘爱国爱民。

    他以奉军在上塗滩欺压百姓,镇压工人等为理由,自任闽、浙、赣、苏、皖五省联军总司令。 他以陈仪为第一路军司令。

    北军谢鸿勋为第二路军司令。 孙传芳自领第三路军司令。 卢香亭为第四路军司令。

    周凤歧为第五路军司令。

    其中,北军谢鸿勋的第四师沿沪杭线向上塗滩推进。

    孙传芳的讨伐之战,令江浙等地区再次陷入战火之中。 上塗滩。

    已是草木皆兵,人心惶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道,竟一下子冷冷清清。

    许多百姓听闻战争又起,携家带口赶往乡下避战。

    一些达官贵人,听闻孙传芳已派兵进攻上塗,有人赶紧搬到租界,有人提着行李,乘船前往香江避难。 外滩公园。

    深秋的天气,带着一丝丝冷意。

    公园的长椅子上,坐着一名穿着时髦的美女。

    她外面穿着一件咖色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脚上穿着高跟鞋。

    一袭乌黑明亮的长发,斜披在肩上,神态说不出的慵懒,带着一丝撩人的妩媚。

    一会儿后。

    吴恒一身西装,系着领带,脚踩皮鞋,从容走过来,紧挨着宋美玲坐下。 宋美玲看了他一眼,似有话要说,却又欲言又止。

    “孙传芳起兵讨奉,估计这两天,我就要上战场。”吴恒声音平静,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你要上战场?”

    宋美玲声音带着一丝惊讶,美眸流露出一丝担忧。 “对,大丈夫生于世,当纵横天下,建不世功业。”

    吴恒从来都不是儿女情长的人,在他眼中,功名大业胜于一切。 “你千万小心。”

    宋美玲幽幽叹息一声,道:“二姐和兄长从粤省发来电报,催我离沪赴粤。” 闻言。

    吴恒剑眉微微拧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问道:“什么时候走?” “管家买了明天的船票。”

    宋美玲其297实不想离开上塗滩,但家人催的急。

    另外,她兄长和二姐都是北伐军的人,她却在北洋政府的警署当秘书处长。

    这让宋家人对她颇有微词,尤其是一向爱国的二姐,斥责她是非不分,不明大义。 现在又爆发了孙传芳讨奉之战,家人担心她留在上塗滩,会有不可预测的危险。 “明天我就不送你了,保重。”

    吴恒知道宋美玲总有一天会离去,但没想到这么快。 “嗯。”

    宋美玲轻轻点了下头,清声道:“如果你想通了,来粤省找我。” 她所谓的想通。

    指的是吴恒娶正妻之事。

    但这事他给宋美玲说的很清楚。 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娶正妻。

    这个规矩,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吴恒微微笑道:“今晚上,我带你去皇后舞厅。”

    “好。”

    宋美玲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谁知道这一次分别,下一次什么时候再见。 所以,她也想和吴恒过最后一个难忘的夜晚。

    吴恒伸出手臂,揽上她的纤细腰肢,两人从长椅上起身,留下两道亲密无间的背影

    次日。

    中午。

    外滩码头。

    一家外国人的客轮停泊在江边码头。

    宋美玲下了车,带着管家和丫鬟,来到码头边上。 她美眸四下眺望,始终没有寻找到吴恒的身影。 心中不由有些失落。

    可能正如他昨晚所说:不诉离别,只谈相逢。

    在上塗滩的这半年,她过的很平静,也很开心。 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

    再回来的时候,上塗滩还是上塗滩,人还是那个人么? “小姐,码头风大,我们上船吧?”管家催促道。

    宋美玲一双明亮的眸子,再一次从周围扫过,还是没看到他,心中不免有些离别的哀伤。 她幽幽叹了口气,带着管家丫鬟准备登船。

    可就在转身一刹那,她有些犯恶心,干呕了几下。

    接着,她娇艳的面容为之变色,美眸闪过一丝惊恐。 仿佛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小姐,您身体不好,还是赶快上船休息。”管家催促道。 宋美玲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后方,转身登船。

    此刻。

    上塗警备司令部。

    正在召开军事会议。

    此次会议,身为警备副司令的吴恒,居然破天荒的参加了。

    不过,邢士廉并没有把他当回事,只当他是担心战局,前来旁听的。

    “诸位,根据可靠消息,谢鸿勋的部队,正沿着沪杭线向上塗推进。”

    “杨督办命令我们撤出上塗,沿京沪线北上。” “诸位回去准备一下,把能带的定西都带上。” 邢士廉在会上直接宣布了撤军的命令。

    一时间。

    参会将领们静悄悄的,谁也没有说话。

    片刻后,五十七旅旅长梁初衷站起来,道:“司令,我们奉军一枪不放就撤出上塗,岂不是自堕军威々?”

    “我也想留在上湮滩,与谢鸿勋一争长短,可军令如山,如若不撤,便是违抗军令。”邢士廉直接搬出军令,堵住一 众将领的口。

    “谢鸿勋只有一个师的兵力,我们只需要沿着沪杭线布下防御阵地,他们想进入上澳滩,也没那么容易。”梁初衷 道。

    “梁旅长,你想违抗军令?”邢士廉顿时不悦,平常他可以给梁初衷几分面子,但在战争时期,所有人都得听令行 事。

    “卑职吃的是张家饭,拿的是张家饷,没有大帅的电令,我五十七旅绝不撤出上塗。”梁初衷直接搬出张大帅。 “混账,大帅把一省军政大权交于杨督办,杨督办的命令,就是大帅的命令,你敢不遵?”

    邢士廉顿时发怒,梁初衷这个混账东西,他自己想死,但不能拉着他们一块儿送死。 “你说是大帅的命令,大帅的电令在哪儿?大帅的手令在哪儿?”

    “我梁初衷只听大帅的。” 梁初衷心里暗暗叫苦。

    他敢这么硬气,全是吴恒给他交代的。 “放肆。”

    邢士廉动了真火,吼道:“来人,下了他的枪,把他给我关起来。” “司令,不至于…。”吴恒不紧不慢的站起来打圆场。

    “吴副司令,现在大敌当前,上面让咱们撤,谁不撤便是违抗军令,我可以毙了他。”邢士廉怒道。 “司令消消气,此事我来解决。”吴恒道。

    “吴副司令,梁初衷是你的人,你看着办。”邢士廉扔下这句话,宣布散会。 一众参会将领离开。

    梁初衷顿时急眼了:“少爷,你可不能害我。”

    “我不会害你,相反,我要送你一个锦绣前程。”吴恒笑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梁初衷忙问道。

    “打仗。”

    吴恒表情渐渐严肃起来,道:“谢鸿勋只有一个师,如果我们能沪杭线沿途构筑防御工事,必能迟滞谢鸿勋所部的 进军速度。”

    “只要拖上几天,挫了谢鸿勋所部的锋芒,我自有办法打败谢鸿勋。” 梁初衷听的一愣一愣。

    “少爷,行军打仗不是儿戏,这是战场,是会死人的。” “杨宇霆都下令撤军了,我们顶着有什么用?”

    “少爷,您赶紧收拾东西,带上家眷,我率五十七旅保护您北上。” 岂料。

    吴恒狠狠瞪了他一眼:“当初推荐你当五十七旅的旅长,可不是为了让你跑路的。”

    “你带上五十七旅,携带足够的枪支弹药,以及工兵铲,粮食物资,前往沪杭线阻击谢鸿勋所部。” “」这是我给你的军令,违令后果自负。”

    梁初衷拉着一张苦脸,道:“少爷,您别闹了,邢士廉他是不会同意我把部队拉走的。”

    “邢士廉那边我自有办法,你们旅先走一步,最迟今天晚上,五十八旅会赶去和你们汇合。”吴恒道。 “这?”梁初衷意识到,吴恒不是在开玩笑,他是在动真格的。

    “听我的命令行事,此次战役之后,我保证你坐上师长的位置。”吴恒许以重利。

    梁初衷犹豫不决,别人不了解吴恒,他能不了解? 在东北的时候,吴恒吃喝嫖赌抽,就差五毒俱全。

    虽说来到上塗之后,吴恒变了许多,但他再怎么变化,难道还能变成一个军事家? “少爷,您不会坑我吧?”梁初衷满脸的纠结。

    “(诺赵赵)少废话,记住,你五十七旅的作战任务就一个字,拖。”

    “多构筑防御阵地,他们拿下一个阵地,你们就撤往下一个防御阵地。” “在阻击的时候,注意保存实力,不要和他们硬拼。”

    吴恒没指望梁初衷他们能打败直军,只要他们拖几天,挫一挫直军锋芒即可。 “是。”

    梁初衷带着一肚子的疑惑,转身走出会议室。 他走之后。

    吴恒也离开会议室,径直走出警备司令部大门。

    外面服。

    马小虎带着十几名兄弟守在车子旁。

    “小虎,让你办的事,可曾办妥当?”吴恒出来后直接问道。

    “您放心,我安排了两个巡警队的兄弟,随时可以动手。”马小虎道。 “走。”

    吴恒上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