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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进城后的初遇

    进了杭州城,喧嚣之声扑面而来。只见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幌子随风飘舞。肉眼可见的有卖绸缎的、卖古玩的、卖小吃的,各种香味弥漫在空气中。街面上人潮涌动,朱元璋这时候也还没有限制人自由出门,因此有富家公子骑着高头大马,也有丫鬟婆子簇拥着小姐逛街。张三丰带着朱雄英和朱允熥二人在人群中慢慢穿梭,目光却在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前方一阵喧闹,人群也自动向两旁分开,让出一条道来。只见一驾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拉车的马高大健壮,鬃毛油亮,马具上甚至都镶嵌着精美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马车的车壁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尽显奢华,一看就不是普通家族所能拥有的东西。不过当张三丰看到花纹之后,眼睛一眯,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拍拍朱雄英和朱允熥的胳膊,眼神示意他们不要出来。朱允熥和朱雄英秒懂,悄悄往人群之中隐藏自己。然后张三丰摸出一张简易人皮面具,戴好以后闪现……嗯,然后以人们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躺倒在马蹄踩不到但是明显又是能碰瓷的安全位置,“哎呦哎呦”地叫了起来。

    这一瞬间的变故让赶车的车夫和随从们都措手不及。随从们下意识地就往张三丰的方向走去,脸上还带着怒气,对张三丰吼道:“哪里来的老乞丐?敢惊扰余家的马车?不要命了吗?”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张三丰演的很卖力,连忙求饶道,“小老儿腿脚不便,一时没站住,不是故意惊扰贵人的,老爷放过小老儿吧。”

    “得罪了余家还想走?兄弟们,给我抓住他!”那余家随从并不打算放过张三丰,而是招呼同伴,准备抓住他。旁观的人虽然面露怜悯,却不敢和余家相争执,只敢在一旁窃窃私语。一时间张三丰处境极其危急。

    “住手!”车里传来温和的男声,随从们顿时停下脚步,面朝马车,恭敬地弯腰。而车帘被一只纤细修长的手轻轻掀起,露出车内之人。那是一位年轻公子,看模样不过二十出头。他身着一身月白色锦袍,锦袍上用银线绣着复杂的云纹图案,腰间束着一条翠玉腰带,玉佩垂落,温润的光泽与锦袍相得益彰,一看就是大家子弟。

    他出来以后先是跟领头的护卫耳语一番,随后就见随从们被带了下去。然后这公子下车,亲手扶起张三丰,面带微笑地安慰道“老人家,吓到了吧?我的护卫们也是太担心我了,所以有些失礼,老人家勿怪。摔疼了吗?来人给老人家拿上十两银子,让老人家去看看大夫。”

    张三丰连忙摆手,推脱道“不用了不用了贵人,俺没什么事,当不起贵人的银子。”而锦袍公子却是坚持让张三丰收下,最终张三丰还是收下了这银子,回到了人群中。锦袍公子顺势向人群说道“各位杭州府的父老乡亲,在下是余家的大公子余元华。之前我们余家的旁系在杭州府惹出了一些事情,伤害到了父老乡亲们。余家知道这些事情以后,马上就让我回到杭州来,该赔礼道歉的,我们余家绝不推辞。”这番话语立刻收获了数不清的叫好声。余元华也在一片赞誉声中回到马车上,继续前进。

    等到街上恢复了正常,朱雄英和朱允熥先行离开,而张三丰先是七拐八拐地往小巷子里钻,确认周边安全,才卸下了伪装,去找朱雄英和朱允熥会合。地点嘛,正是去常升的宣纸店的路上。

    还没到店,张三丰就已经追上了兄弟俩,轻而易举。见张三丰终于来了,朱允熥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说道:“哥哥,张天师,我刚刚听到余元华和他的护卫头领在低声交谈说什么,蒋瓛快来杭州了,收敛点,别坏了大事。那一瞬间余元华的神情没有一点君子气,装都不装了,全然没了那副温润模样。”

    朱雄英听闻,倒是有些感叹,说道:“如此说来,这余元华果然还是那般表里不一之人。之前他在众人面前说因为之前他家旁系在杭州的动作有些许纷争,使得百姓受了些损失,要补偿杭州百姓,让大家都赞他仁义,如今看来,竟是全然的假意啊。”

    “太孙殿下啊,每一个世间之人,都有诸多面。就像这余元华表面上的温润,只是那示人以好的表象,用来吸引人的注意罢了。贫道行走江湖多年,见过的人形形色色,越是这般看似毫无瑕疵之人,往往内里藏着别样心思。这人心呐,一旦被欲望所蒙蔽,便会做出诸多伪善之事。余元华身处这繁华世间,又有着余家的家业在背后支撑,想必是有着不小的野心。”张三丰说道。

    “张天师,难道我们这次调查的主要对象就是他?”朱允熥见张三丰用余元华做例子给哥哥和自己讲解人心,便猜测道。“瞧他那双眼,每次与人说话,看似笑意盈盈,可那眼睛里根本就没有一丝温度,全是冷漠与算计。嘴上说着补偿杭州百姓,实则一点具体措施都没有,恐怕只是做做样子,想借此再为自己博得更多的赞誉,好方便他暗中行事。”

    张三丰点头赞同道“允熥说的没错。所以这余元华来了杭州,也正好就是咱们的一个突破口。等拿到这边的证据,日后再去苏州找找陆家的麻烦就是了。”

    “好,咱们马上就到了常升舅舅的地方了。等问问他还有曹国公有没有什么更多的信息,咱们也好决定怎么开始探察,从哪里开始探察。我总有一种感觉,只凭余家是做不到这么多事情的,这背后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人牵扯进来。”朱雄英虽然缺少这方面的经验,但是凭他在朱元璋身边耳濡目染出来的直觉,他总觉得杭州府的水,会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