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不是书稿?是真的战报啊!”
张铁头这才假装反应过来。
太子没有回答,而是拍拍张铁头的肩膀道:“本宫不是嫉贤妒能的人,你是出自秦家是自己人,以后无需在本宫面前装傻充愣!”
“嘿嘿,殿下真是洞若观火。”
张铁头讨好的笑道:“只是小人觉得殿下说是书稿那就是书稿,殿下说是战报就是战报!”
“很好。”
太子对于张铁头的反应很满意。
张铁头却吓得后背都湿了!
他这才发现太子并不简单。
怪不得能和少爷混在一起,原来这俩人都聪明的紧。
进入赵显臣的住处。
正躺在病床上养伤的赵显臣明显一愣,太子怎么又来了?
就要起身行礼。
太子却摆摆手道:“赵副将有伤在身,不宜轻动,本宫来这里只是有些细节不清楚,希望赵副将如实告知。”
赵显臣还是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对太子行了一礼。
再次坐回病床,这才开口:“殿下请问,末将一定知无不言!”
“那本宫就不兜圈子了。”
太子道:“西南多瘴气,你们又是骑兵,为何还要走山林小路?难道不知这是兵家大忌吗?”
赵显臣说到这里,脸上也是露出痛苦的表情:“自然知晓,末将曾多次提醒左大、将、军,可是他却说陛下的命令是让我们隐秘前行,顺势消灭打军饷主意的土匪山贼!”
“早知会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末将当时就该拼着这条命,违抗圣旨也要阻止左大、将、军如此死板的行为。”
太子拧起了眉头。
怎么又涉及到父皇了?
如此诡异死板的命令,怎么能是父皇下的?
难道是左武卫大、将、军左琼有问题?
想到这里,太子询问:“你可曾讲过左琼所说的圣旨?”
赵显臣摇头:“左大、将、军说是密旨,末将就没有继续询问!”
太子心说,看来还是要找父皇求证一番才行。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他也必须问清楚。
“你们秘密保护运送军饷的队伍,兵部侍郎卢良可曾知晓?”
赵显臣道:“我们和他们一直保持二十里的距离,通过斥候探路,他们并不知晓我们的存在!”
太子道:“如此说来,你们的行军路线并不固定,是根据运送军饷护卫军的路线,再确定你们的行进路线了?”
赵显臣道:“正是如此!”
太子又问:“难道你们不知他们的行军路线,并非正常路线?路上就没有丝毫怀疑他们的目的?”
赵显臣情绪更加低落了,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自然发现了,可左大、将、军根本不听,也没有派人和运送军饷的队伍沟通,让他们调整路线!”
太子道:“如此看来,左琼有大问题了?”
赵显臣道:“末将不知,具体情况还需要找到大、将、军下落才能知晓!”
太子又问:“那一万将士真的被困在峡谷之中,全部战死了吗?”
赵显臣道:“千真万确,根据交战情况来看,对方并非土匪草寇,而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西南恐怕……”
说到这里,赵显臣眼神变得暗淡无比,后面的话竟然哽咽的说不出了。
“唉!”
太子看他这幅样子,叹息一声,安慰道:“事情搞成这样,并非你一人之过,好好养伤吧!“
“多谢殿下体恤!”
赵显臣赶紧起身行礼。
太子摆摆手和张铁头离去。
离开这里,太子的心情非常不好。
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有抓不住。
于是看向跟在身后的张铁头问“你可曾看出了什么?”
张铁头其实也在思考那赵显臣的话。
他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所以在太子问他的时候,他并没有马上说出别扭的地方,而是反问道:“殿下,您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废话,本宫当然要听实话了。”
太子没好气的瞪了张铁头一眼。
果然自己还是跟长安最心有灵犀,这张铁头虽然也聪明,却还是没法和自己达成默契。
张铁头道:“那赵副将没说实话。”
太子问:“何以见得?”
“殿下,身为主将怎么可能犯如此愚蠢的错误?那可是关系到万余将士的生死!还他的前途!”
张铁头可是在军营中历练过的。
那可都是生死弟兄!
也是主将未来能否获取更高地位的资本。
主将就是再愚蠢,也不可能置手下弟兄生死不顾!置自己的前途和家族不顾!
太子忽然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你继续说!”
张铁头见太子听进去了,继续道:“主将若是如此做,那只有一种可能,他已经身不由己了,或者说,别人控制了他!”
太子:“你怀疑是赵副将?”
张铁头:“殿下,这也只是小人的猜测,具体是什么不该正是您要调查之事吗?”
“你可真是个滑头!”
太子吐槽了一句,继续问:“通过你的分析,本宫反而觉得那一万将士还活着,你觉得呢?”
“殿下所言甚是,小的也是如此猜测的!”
张铁头也是如此认为的。
见张铁头和自己的猜测相同,本来要去皇宫的太子也不去了,对着张铁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长安,他精通卜卦之术,这次一定能让我们第一时间找到真相。”
张铁头:“还是殿下您了解我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