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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歆亥两战擒猛将,晓大义再添兄弟

    且说奕歆亥装束停当,直接打马出营,行至阵前勒住马,向着对阵高声喊道:“劳烦通报你们大王,我乃益州奕歆亥,此番前来,特请你们大王出来相见。”

    早有小喽啰飞快跑入李威帐中,报道:“大王,对方有一员小将出阵来,自称是益州来的奕歆亥,高呼要大王出去相见,如今正在阵前等候。”

    李威闻言,笑想:“益州来的奕歆亥,莫不是那益州牧奕远成的后人?看来是那吕国的将帅请来的救兵。我且出去见识一下他有何本事?”当下李威与李猛各自整顿好衣甲兵器,翻身上马奔出营去,百十个众喽啰紧随其后,也于阵前列下阵势。

    这阵前的奕歆亥眼见李威打马出阵,定睛看时,不禁赞道:“好一番英雄模样!”再看李威身后喽啰列阵井然有序,丝毫不乱,又将李威各处营盘排布看得清楚,一切皆有章法,心中不禁佩服,暗道:“赵伯伯所言不假,此人当真是个将才,非一般贼寇可比!”

    再说李威勒住马,认真看奕歆亥时,也不由一怔,暗道:“眼前这人端的是仪表堂堂,好生威武。”乃开口问道,“来者自称姓奕,不知可是益州奕远成的家人?”

    奕歆亥应道:“正是!”

    李威细看奕歆亥身后兵将的阵势排列,暗道:“此人绝非等闲之辈,不愧是将门之后。”当下施礼道,“本大王虽未曾见过奕老将军,但却多有耳闻,素来敬仰,此番见了其后人,也算了了心意。如今战阵之上,多有不便,便马上施礼了。”

    奕歆亥还了一礼道:“敢问来者可是李威,李大王?”

    李威朗声道:“正是,不知小将军唤本大王出阵为何?”

    奕歆亥道:“想必李大王应该已经知道如今武威城之危难形势,我朝天兵受皇命驰援武威城,却不知李大王为何阻断去路?”

    李威道:“你这些话本大王都听得烦了,也应得烦了,本大王不是不识事理之人,你等要想知道,便去问你们家元帅!本大王也未曾提出什么苛刻条件,只要你们将本大王索要之物送来,自当好生放行,绝不食言!其他一切免谈!”

    奕歆亥冷笑道:“武威危难,军士血战守城,若是城破,不知多少无辜遭难,而李大王却阻拦天兵,延误军情,只为了讨要些东西,当真是可笑!若是今日我们就不给呢?”

    李威冷哼一声,道:“前番我们弟兄杀败了你们五员将官,不想如今请你们来做帮手。奕老将军的威名本大王多有耳闻,今日见了其家人,便想试试你的本事。”

    奕歆亥应道:“但试无妨!”

    李威笑道:“好!如此最好!今日本大王就与你斗上几个回合!你且把鞍扶稳了,别跌下来,辱没了你家的名声!”言罢挺起手中鎏金镗直取奕歆亥。

    奕歆亥见状,也不慌张,绰起手中八宝定龙枪上前相迎,二人你来我往,各自使出本事,好一阵厮杀,打斗处哪里还见到奕歆亥手中八宝定龙枪,全然被他舞成道道银光,好似一条银色蛟龙游弋一般。而那李威也将手中鎏金镗舞出道道金光,好似一只金色猛虎腾跃一般。两道光芒左右碰撞,发出铮铮之声,直震慑得旁人心神不安。一时间掠阵之人无不看得呆了,不一刻,双方阵中纷纷响起擂鼓呐喊助威之声,当真是生平之年难以见过如此精彩的一场厮杀!

    奕歆亥与李威战了数百回合,难分胜负,二人均暗赞对方武艺了得,便打起精神继续再战,二人你来我往又斗了数百合,李威心中暗道:“这人枪法相当了得,如此厮杀,难分胜负,我自学过鞭法,或可胜之。”思量已定,虚晃一招,纵马跳出圈外,将鎏金镗插于地上,扯出一对竹节鞭,又向奕歆亥杀去。奕歆亥看得分明,也将手中八宝定龙枪插于地上,扯出一双银龙锏,上前接住李威。

    奕歆亥以双锏对李威双鞭,二人又是厮杀了数百合,当真是斗得风生水起,棋逢对手。如此直战到入夜,终究是李威渐感不支,招术间已渐落下风。奕歆亥看得分明,暗道:“战了一日,这李威已现劣势,若再战下去只恐有伤,到时一切休矣。”思量已定,架开李威一鞭,便收回招式,纵马跳出圈外,将双锏按于马鞍上,李威见状,也收起招式,有些不解,问道:“斗得正是起劲,为何收住招式?”

    奕歆亥道:“如今战得一日,你我都疲累了,不如且先回去歇息片刻,明日再战,在下必当奉陪。”

    再说李威方才心中还一直在心中暗道不好,知道奕歆亥武艺在自己之上,如今交战一日,他败迹渐显,而那奕歆亥却越战越勇,若是再斗半个时辰,自己必败,只是若休战而退,岂不是坠了威风?正在李威心中盘算如何应对之时,却是奕歆亥收了招式,不去趁机取胜。李威心中暗自钦服,听了奕歆亥之言,应道:“我李威行事直爽,不喜欢遮遮掩掩,我且问你,斗了一日,方才明明你已占了上风,正好乘机取胜,为何收手?”

    奕歆亥道:“战阵之上,刀枪无眼,恐有相伤。”

    李威哈哈大笑,道:“好!不愧是奕家之人!光明磊落,本大王今日也是低估了你许多,待我回去修整一晚,明日必与你分个高下!”言罢做了一揖,便收兵回营去了。奕歆亥也自回营去了。

    且说李威回到营中,众兄弟前来相见,李威道:“这奕歆亥是个直爽磊落之人,本事也是相当了得的,我真不如他。看来这天下人传言的益州奕家多么了得,当真不是吹嘘啊!”

    李猛问道:“既然如此,现如今兄长打算如何?”

    李威道:“明日我等兄弟再去与他们交战,我拼尽全力,必要分个胜负出来再说,遇到这般对手,便是输了,也不丢人。只恨先前那伙吕军太过欺人太甚,若就这么服软,让他们过去,我们有何脸面在这立足。”众人闻言称善。

    再说奕歆亥回到营中,众军士无不呐喊喝彩,盛赞奕歆亥本事高强。赵敷接下奕歆亥,问道:“歆亥与那李威战了一日,方才已占了上风,为何不趁势挫败了他?”

    奕歆亥道:“赵伯伯,那李威是个磊落之人,且本领高强,如此人才,当思量着如何收为己用,不可轻易相伤,伯伯请放心,小侄已经试过他的本事,心中更有把握,不出三日,必可助你通过此处,还能为朝廷收了李威众人,助伯伯抵御西羌,解武威之危。”

    赵敷方才见了奕歆亥的本事,自然十分欣喜,如今听奕歆亥这般说,心中更是高兴,当下即命准备酒宴为奕歆亥众人接风,奕歆亥众人与赵敷简单对饮数杯,草草用过些饭菜,便回到营帐之中。奕歆亥即召集众兄弟到账中议事。奕元霸直言道:“兄长今日这般厮杀多么累人,明日且看弟弟出阵,一手捏碎他们一个脑袋,不出半个时辰,定让他们阵中没一个喘气的。”

    “休得胡言!”奕歆亥道,“元霸你不知我心中打算,莫有胡乱言语!你须知,此时我等是在军营之中,不像在益州家中,任何事不可妄为,任何话不可妄言!”

    奕元霸被奕歆亥训斥一句,不再说话,杨承道:“元霸,那李威众人是人中俊杰,歆亥这般所为,是为了将他们收服,若是不然,方才歆亥已取了那李威性命了。”

    奕歆亥道:“明日我等还要出战,到时元霸在阵前护住阵型,不可出战!”

    奕元霸闻此一惊,道:“兄长,为何?”

    奕歆亥道:“元霸你性急力大,只怕一时按捺不住,伤了他们,那时一切休矣。你不需急躁,待到了武威,自然有你厮杀的时候。”

    奕元霸称是,奕歆亥又吩咐众兄弟,道:“诸位兄长,那李威经过今日一战,我料定明天他们必定尽数来战,到时诸位兄长随我一起前去厮杀。明日交战之时,还请诸位兄长尽全力擒拿李威众人,切不可伤了他们性命。”众人闻言,一齐称是。

    翌日,李威带众兄弟一齐出阵,奕歆亥也带众兄弟出阵。李威高声道:“奕将军,昨日我们战得不够痛快,今日必要与你分个高下!”

    奕歆亥笑道:“李大王愿意再战,在下当然乐意奉陪!”

    李威闻言,笑道:“那请出招吧!”言罢舞起鎏金镗直取奕歆亥,奕歆亥挺枪相迎,又是一场天昏地暗的厮杀!

    且不说奕歆亥与李威斗得难舍难分。李威身后的李猛早就按捺不住,只见他打马上前,将手中三尖两刃刀一横,高声道:“我乃这山中二大王李猛,在这战阵之前,这般干瞪眼地看着,好生恼人!对面哪个小将军愿意出来,咱们也厮杀一阵!”此言刚落,对面早有杨承挺起方天画戟上前,道:“我乃杨承,愿与你比试一番。”言罢即打马上前,二人战在一处,一番厮杀。

    这一来,其余掠阵之人哪里按捺得住?众人纷纷打马入阵,岳霆舞着宣花斧与张佑战在一起,赵庆绰着狼牙棒与王辽战做一块,韩广挺起十字戈与刘重斗在一起,高信挥着托天叉与陈函斗到一处。李威阵中仅留下唐振与黄程,这二人是步战之将,此时一个持着南蛮盾与南蛮刀,一个持着天王盾与短锥枪,在阵前把守阵势。吕军阵前,留下奕元霸把守阵势,奕元霸在阵列中,眼见阵前众兄弟们打得热闹,心中好不耐烦,只想上阵去,绰起手中镔铁杖好生厮杀一番,可是奕歆亥有言在先,他不得不按捺住性子驻守本阵。

    再说吕军阵中元帅赵敷,在帅旗下看到阵中十二位小将军这一番厮杀,个个犹如天兵天将一般,本事了得,难分胜负,赵敷不禁连连称赞,“若得这些小将为朝廷效力,天下何愁不能安享太平?何惧蛮夷强敌?”

    却说双方斗得大半日,渐渐高下显现,终究奕歆亥众兄弟本事要强出些,李威众兄弟均渐渐落了下风。

    王辽与赵庆战了数百合,心中暗忖:“这人已落下风,要结果他性命只在须臾之间,但歆亥交代不可伤了他们,如今需用些手段将他擒将过来才是。”思量已定,王辽忽然反转手中钩镰枪,照着赵庆座下马斜刺去,却故意偏了些许,刺了个空,整个人面门大开,漏出了破绽。

    赵庆觑定王辽这个破绽,哪里肯放过?心中暗喜,只道成败在此一举,当即举起狼牙棒用尽气力直向王辽劈头盖脸打将下去,他哪知这破绽是王辽故意卖的,专等他来。王辽见赵庆狼牙棒打来,双腿将座下马用力一夹,那马一吃力,急向一边挪了寸许,赵庆用尽全力的这一棒打空,整个人失了重心,在马上坐立不稳,整个人向前撞到王辽面前。王辽见状,一脚踢出,正中赵庆手腕,赵庆一吃痛,狼牙棒已经脱手,王辽不待赵庆起身,一手抓住其腰带,喝一声:“过来!”便将赵庆提将起来,笑道:“你这厮,我不曾想害你性命,你且用尽气力来打我,还好那是小爷故意卖的破绽,不然哪还有命在?”王辽擒住了赵庆,不在阵前逗留,只管调转马头,打马回阵,将赵庆向阵前一抛,由军士涌上前来将赵庆绑个结实,押回营去,王辽只管与奕元霸一道在阵前把守。

    李威众兄弟见赵庆被擒,皆吃了一惊。高信手中不禁一松,陈函见机,手中枣阳槊递出,逼开高信手中托天叉,发了声喊,将其掀下马来,不等高信起身,陈函已跃下马来,压住高信,将其捆个结实,甩上马去,望本阵而去。李威众人欲来相救,奈何被奕歆亥众人截住,无法脱身。

    李威见两个兄弟被擒,无心再战,又怕再有兄弟闪失,打声呼哨,众兄弟急打马回阵,奕歆亥等人也不追赶,走回本阵,收拾兵马回营去了。

    才回营中,奕歆亥忙问赵敷道:“赵伯伯,方才阵中擒得的二人如今何在?”赵敷道:“那二人已被押在营中听候发落,待歆亥将那些匪众尽数擒拿,本帅便一并交由朝廷发落。”

    奕歆亥道:“赵伯伯,小侄斗胆,请赵伯伯将那二人交于小侄发落。”

    赵敷问道:“莫不是歆亥已有什么好的伎俩?”

    奕歆亥笑道:“正是,小侄前番曾言,此次来就为收服这山中李威众兄弟,他们都是好汉,若得他们相助,何愁西羌不败?如今擒得二将,此事全在这二人身上了!请赵伯伯莫要担心,歆亥自有把握。”

    赵敷应允,乃令军士将赵庆与高信二人押至奕歆亥营帐之中。奕歆亥自回营帐中等候,不一时,数个军士将赵庆、高信二人押至,奕歆亥屏退帐中军士,仅留下几位兄弟在。奕歆亥上前为二人松绑,又让杨承搬来座椅,让二人坐下。奕歆亥抱拳道:“今日之战,我等兄弟,折了二位威风,方才又将二位捆绑,着实是无礼怠慢了!”

    赵庆冷哼一声,道:“败军之将,只恨自己技不如人,如今要杀便杀,我们兄弟都是直率之人,何必废话!”

    王辽笑道:“你这厮毫不识趣,若是要你性命,方才阵前我便在你身上戳几个透明窟窿了,如何还会在这相见?”

    奕歆亥又道:“二位先莫说气话,我且问二位,你们众兄弟有着一身本事,若是思量着为国效力,必可有一番作为,如今为何要落草于此?”

    高信冷笑道:“奕小将军出身名门,若要为国效力,自然广有门路。我等兄弟何曾不想为国效力,奈何出身低贱,又可恨那些贪官污吏,根本容不得我们这些真好汉!我等兄弟遭遇,岂是你们这些名门子弟所知晓的?”

    奕歆亥疑道:“此话怎讲?愿闻其详,还望二位告知。”

    赵庆道:“方才小将军不是问我们兄弟为何落草吗?现在我便告知于你,这事要先从我家大哥家中事说起。当年我大哥家父是荆州地界的一个员外,虽不是富甲一方的豪绅,却也衣食无忧,家产丰盈。李员外乐善好施,是出了名的善人。那年江陵郡突发水患,许多人都糟了难,我与其他几个兄弟俱是那时没了父母亲人,我们几人那时不过四五岁,无依无靠,只能一起沿街乞讨,忍饥挨饿,受人欺凌。后来我们遇到了李员外,承蒙李员外大恩,收留我们几人,让我们不至于饿死路边。李员外待我们几个如亲生儿子一般,让我们与大哥二哥一起读书认字,又寻师父教授我们武艺,学习本事,想我们有朝一日可以报效国家,建功立业。谁知前年,李员外因生意事,前来凉州,却被这凤凰岭的山贼截去了钱财,还害了性命。我们众兄弟闻知,便来到凉州,先寻本地的官员,状告此事。谁料那些狗官,却无一人管此事,百般推托刁难,这些狗官,枉称百姓父母官!我们兄弟知道靠那些狗官,此事绝难成,便仗着自己的本事,杀上此间山贼巢穴,取了一众贼首的狗头,将山中的钱粮尽皆散于百姓。而后我们闻知,当地的狗官,与这山间的匪盗多有联系,时时受他们孝敬,官盗勾结,相互包庇。我等兄弟一不做二不休,打入那狗官府中,取了他项上人头。如此,我等兄弟是回不去荆州了,又听闻这凉州地界上匪患最甚,于是我们众兄弟便落草此间,专做那剿灭祸害百姓贼匪的勾当,一两年来,也被我们众兄弟剿灭了不少贼匪。”

    奕歆亥闻此,连连叫好,道:“痛快!若在下早先结交各位,也必一起做出这番大事来!各位落草之后的事,在百姓间早就传遍了,在下也有耳闻,在下对各位兄弟好不敬重。前番我军先锋官枉杀你们的喽啰,又辱骂李大王之事在下也听元帅讲过了,但是各位就此挡住我大军去路,此实乃不智之举啊!”

    高信道:“若就这般让你们过去,岂不是折了我们的面子?我等兄弟如何在此立足?”

    奕歆亥道:“此言差矣!当下西羌入侵,围攻武威城正紧,前方告急战报催促甚紧。武威城岌岌可危。我大军此行乃是前去驰援,杀退西羌兵马。却被诸位挡在此间,若延误了战机,武威城危矣,武威城破,则西羌大军可成掘千仞之泉之势,一路东进,那时安定城危矣,长安危矣,社稷危矣,会有多少生灵涂炭,妻离子散。那时诸位岂不是成了千秋罪人?诸位是有心报国,心念无辜百姓的忠义之士,但诸位且思量一番,如今那武威城军民连日苦战,那战死的都是些心系家国的忠义之士,还有那些遭难的百姓,哪个不是无辜的人?”

    奕歆亥一番话说得赵庆与高信无言以对,赵庆恍然道:“啊呀!我等只念道自己的威风,却忘了此番前因后果!谅我等众兄弟皆是光明磊落之人,如何反危害了万千苍生!”言罢即与高信同拜倒与奕歆亥面前,道:“我等兄弟糊涂,幸得小将军点醒,否则真要做下为天下唾弃的事了!我们愿前去说服大哥,让大哥马上放大军过去!”

    奕歆亥笑道:“二位兄弟深明大义,在下在此谢过了!只是我还有一事说于二位。”

    赵庆道:“奕将军有何言语,且说来。”

    奕歆亥道:“诸位兄弟之际遇,我虽未曾经历,却能知晓其中辛苦,诸位在此落草终非长久之事,日后还落下个贼寇之名。如今西羌犯境,我等正好借此机会建立功业,奕某不才,恳请二位与山寨中众兄弟同去杀退西羌,自此搏个功名。”

    高信、赵庆二人闻此,思索片刻,道:“奕将军言之有理,我等兄弟又何尝不想为国效力,只是我等曾杀了朝廷官员,朝廷怎么与我等轻易罢休!”

    奕歆亥道:“二位多虑了,诸位所杀的官员,勾结匪盗,此乃死罪,人人得而诛之。诸位若同行凉州,立下战功,不但可以抵除前番之罪,更可受朝廷封赏,那时便是功成名就。若是还在这山中落草,何时方休啊!”

    高信与赵庆都觉得奕歆亥言之有理,随即二人拜于奕歆亥面前,道:“我二人自然愿随将军之请,如今我二人愿回山寨,劝我家众兄弟同往凉州。”

    奕歆亥笑道:“二位兄弟莫慌,且先用些茶饭,好生休息,山寨中众兄弟今夜便会前来团聚!”说罢,乃令取来茶饭,让赵庆、高信二人吃喝,二人疑惑不解,忙问原由。

    奕歆亥道:“诸位兄弟情深意重,那李威更是仁义之人,怎能见二位被擒而不为所动?我料定他们今夜比来劫营,我等早已在应中做好准备。”

    赵庆惊道:“小将军,我家兄长行事是莽撞了些,但是还望小将军莫要伤害了他还有我家众兄弟。”说罢与高信一齐拜倒,道,“恳请小将军高抬贵手。”

    奕歆亥忙将二人扶起,道:“二位如何这般想?我一心想要说服诸位兄弟一齐去凉州建功立业,怎么出手相伤?二位只管放心,只是到时还需二位多多相助,劝劝你家众兄弟。”

    赵庆与高信一齐应诺,思量到奕歆亥竟事事料定先机,心中不免佩服,暗自庆幸他无意相伤,否则他们众兄弟如何还有活路。不一时,茶饭送至,赵庆、高信正腹中饥渴,只管吃将起来,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