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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奕歆亥智取三关,斩羌帅李威建功

    且说赵敷安营扎寨毕,命各部军士休整三日,有哨探来报,西羌将帅收拢兵马,固守西峰关,坚守不出。

    赵敷知道这三关俱是险要所在,若是强攻,必然损失不小,一时不知如何处,即召奕歆亥至中军大帐,询以收复三关之计策。奕歆亥应道:“赵伯伯勿恼,如今西羌前锋大败,龟缩于这三关之中,但这西羌将帅却不知道,这三关早已是我们囊中之物。”

    赵敷不想奕歆亥竟对收复三关这般信心满满,乃惊问原由,奕歆亥答道:“这西羌为求出其不意,未从其重镇之地直接出兵攻打益州,而是冒险北上,攻打凉州。这是西羌的声东击西奇兵之计,所以他们才能快速攻破三关,只是他们没有料到一时无法攻破武威,这奇兵之计,其利在于攻人不备,出奇制胜,其弊便是孤军冒进,置于险地。因此,贵在速战速决,如今他们久攻武威不下,赵伯伯援军已至,解了武威之围,他们此计已经败了。西羌兵马跋山涉水远征而来,加之如今只占得我们三关,这三关原本只是于山势险要处所建的关隘,并非城池重镇,因此积粮甚少,加之边关地处偏远,周围也就几个村落,西羌军即使抢粮也得不到些许。这三关中的西羌兵马最大的问题便是粮草。小侄料定关外必有西羌粮草往来频繁运送,因此早已派出斥候前去打探,待探知他们粮草运送路径,只须出兵断他粮道,这三关内的西羌军就会不攻自破。”

    赵敷闻言大喜,道:“歆亥不愧是将门虎子,满腹韬略,这战场形势竟分析得鞭辟入里,此次杀退西羌后,本帅必记你首功。如今歆亥你只管前去,前锋营兵马任由你调动,其他各部兵马,若是需要协同,你只管找我。”奕歆亥称谢,随后回营准备。

    且说奕歆亥派出斥候专门打探西羌粮道,不出数日已有斥候回报,关外确有一支西羌重兵往来运送粮草,昨日刚有一支兵马带着粮车出关,想必是去关外取粮草的。奕歆亥闻言大喜,心中思量道:“这事还需心思细密的兄弟去做。”于是命人找来杨承与岳霆二人。

    二人来到奕歆亥帐中,杨承问道:“未知歆亥唤我二人来为何事?”岳霆接道:“是否兄长已有收复三关之策?”

    奕歆亥道:“正是!收复三关之策我早已想好,如今正是动手的时候。刚刚斥候来报,已探得西羌粮道,便想请两位兄弟前去断了他粮道!”

    杨承道:“这是小事一桩,且在营中稍候,我们去去就来。”

    奕歆亥道:“兄长勿慌!那西羌军粮有重兵守护押运,而此番你们只能带少许人马,专走那崎岖难行,人迹罕至的山间路径,翻过山岭偷过关去,若是人多只恐关内之人察觉,到时有了防范,此计难成。”

    杨承道:“歆亥,只是我等并不知道有何道路是可以偷出关去的。”

    奕歆亥道:“兄长莫忧,我早寻得了几个本地山民,他们有熟悉的道路。”

    岳霆道:“既如此,兄长何不直接偷袭三关?”

    奕歆亥笑道:“如今三关之中有重兵,却要偷袭三关,兵马翻山越岭,岂能让关内西羌兵没有察觉?且此次山民所指道路,乃是直通三关之外的。据山民所说,那里道路隐蔽难行,故而西羌兵将必难以知晓。”

    岳霆道:“原来如此,愿闻兄长计策!”

    奕歆亥道:“如山民所讲,一为不让西羌兵将察觉,二为速速偷过,故此番无法给兄长许多兵马。兄长到时,切不可恋战,于他们疲软又无防备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切不可贪图那些粮草辎重,只管一把火烧个干净,而后在那寻个隐秘之处蛰伏。弟若未算错,兄长到的第二日,便有西羌粮草通过。兄长事成,那三关中西羌兵必定粮尽,那时必然弃关而走,我等自然发兵接收三关,那时若见西羌败兵前来,尽管拦住不教其通过,西羌败兵自然不敢恋战,必然另寻退路,待将其赶到另外的出关路去,切不可追赶。若兄长事未成,切莫逞能,立即返回,到时弟弟自有其他办法。此事甚难,期间变数难料,需要心思细密之人才可成事,兄长和岳兄弟心思最细,故而将此事托付。”

    杨承闻言,道:“歆亥,你且放心,我此次去必不会让你失望。”

    岳霆道:“兄长,尽管放心,我们必能成此事!”

    奕歆亥欣然,乃拨两千兵马于二人,是夜,二人带着兵马悄悄离营,由几个山民带着,只挑那山险路窄之处,避开西羌往来哨探斥候,一路翻山越岭偷过三关去。

    且说杨承与岳霆带兵去后,奕歆亥找来李威与李猛二人,道:“二位兄弟,此番我欲收复三关,却有一事需求二位去做。”

    李威嗔道:“兄长怎么如此说话?我早就说过,日后只认兄长,兄长便是要我们兄弟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奕歆亥笑道:“如今我已派杨承兄长和岳霆兄弟二位前去断那西羌粮道,若事成,不出五日,那三关中的西羌兵马必弃关而逃,到时我便只管率兵乘势收复三关,追杀西羌兵马,先折他一阵。杨承兄长与岳霆兄弟也会在其粮道堵截折他一阵,唯独在天门关北面还有一条出关的路径,我思量来,也只二位兄弟前往,我最放心,二位兄弟在那必须守住路口,绝不可跑了那西羌将帅!”

    李威道:“兄长放心!我兄弟二人定不教西羌兵将跑得一个!”

    奕歆亥道:“此番我寻了数个山民,带二位走那山险路窄的路径,避开西羌的斥候,偷过三关去,与那路上埋伏,若不失算,二位兄弟到后,不出五六日,便有羌兵来。为不打草惊蛇,只能给二位两千兵马,届时若羌兵势大拼死厮杀,兄弟需咬牙苦战支撑,我与其他兄弟很快便到。”李威与李猛应诺,便点齐兵马,乘夜色悄悄离寨,偷过三关而去。

    再说五六日后,杨承与岳霆已到达西羌粮道旁,杨承细看时,道:“歆亥所言不错,此处地面车辕印迹杂乱,且多为新的印迹,最近车架往来频繁,再看这印迹深浅,可知那车辕上都是有分量的东西,料来这里确是西羌的粮道。”

    杨承再看这处地势,只见此路不过丈余,右侧为万仞高山,左侧有丈余宽的平地后又是高山,那丈余宽的平地尽是一人高的深草。杨承思量一番,乃与岳霆商议,由岳霆引五百兵马埋伏于路左侧深草中,自己引一千五百兵马埋伏于路右侧山岭,待西羌粮草到时,自己先引兵杀出,吸引西羌兵力,到时岳霆再趁乱杀出,只管放火,烧那西羌粮草辎重。二人商议已定,便各自埋伏,又派斥候前行三十里观望。

    翌日清晨,斥候火速回报,有西羌兵马押运辎重将近,有大小百余车,并有四五千骑兵守卫押送,再过半个时辰便到。杨承喜道:“此时正值日出,羌兵面东而行,视线受阻,实乃天助。”即刻传令备战,兵士们整顿衣甲,收拾器械,稳住战马,随时准备出战。杨承又调来五百弓弩手,道:“待我下令时,弓弩手只管放箭先射杀其前部兵马,使其后部无法通过。”众弓弩手应诺。

    半个时辰后,只见众羌兵护送众多粮草而来,杨承看得分明时,笑道:“这带兵的羌将端的是愚昧,五千骑兵竟各自分散,每辆粮车边分得几个,队伍首尾各数百个。这一开战,岂不立刻混乱,根本结不起阵势来,任人宰割,合当败也!”此时羌兵行近,杨承一声令下,五百弓弩手照着西羌前队就是一通猛射,队前的骑兵登时人仰马翻,死了一片,人与马的尸体挡住前路,后方人马车辆难以通行。弓弩手又向粮草亚运队中射去,阵阵箭雨,又有许多西羌兵将丧命。

    西羌兵将突遭此变,登时大乱,杨承已率骑兵自高处向着中部西羌兵马冲杀下来,西羌兵将反应不及,阵形大乱,被杨承千余骑兵拦腰冲得七零八落死伤甚重。这西羌押运粮草的将官正是此次兵马粮草督运洪赛,他在粮队之中,眼见有人劫粮,忙召集身边骑兵,组成阵势前往拼杀,但慌乱中仅召集了百余骑,洪赛也顾不上许多,拼死向前。

    如今大乱,粮队最后那数百骑正欲上前相助,谁料路边深草内突然射出数百箭矢,登时死伤甚众,一阵慌乱,这时埋伏于深草中的岳霆已带兵杀出,不一刻,队尾这些西羌骑兵便死得干净。岳霆忙令军士放火焚烧粮草,一时间黑烟滚滚,数十辆粮车接连起火。洪赛正在奋力厮杀中,却见队中粮草辎重火起,大吃一惊,正分神间,杨承已打马冲到面前,一戟递出,洪赛大惊,忙举刀来架,慌乱间哪能招架,被杨承逼开其手中刀,复一戟递出,洪赛慌忙躲闪,被刺中了肩头,登时血流如柱。

    洪赛疼得咬牙切齿,不敢再战,忙调转马头向外冲去。杨承欲追,却被西墙兵士挡住,待杨承杀散众西羌兵,已不见了洪赛身影。

    杨承无奈,转身再去绞杀西羌残兵。其余羌兵见主将败逃,登时无心再战,夺路便逃,杨承与岳霆合兵追击一阵,杀得羌兵尸横遍野,死伤无数,百余车粮草尽数烧的干净。

    待战场打扫干净,杨承道:“歆亥曾言,我等事成后,便又在此蛰伏。只是如今那押运粮草的西羌将官走脱,不知我等之计是否还能行?”

    岳霆道:“如今西羌粮草被烧尽,必然会再发粮草,再者西羌将官走脱,我等在此设伏之事,他必然尽数道出,到时西羌必会重兵来此,依弟之见,我等不可再在此处设伏。”

    杨承道:“那如今我等便往别处设伏,再多派哨探往来刺探。”岳霆称善,当下二人带兵又行了数十里,寻到一处山间设伏,同时又派出十余哨探四处打听敌情。

    且说那洪赛失了粮草辎重,败走天门关内,关内守军接入,洪赛不敢耽搁,着军医将创伤包扎后,便急至西峰关来见帕布勒。

    帕布勒闻知洪赛败归,急忙来见,洪赛见帕布勒,忙拜倒,道:“元帅,末将无能,在关外被吕军兵马伏击,粮草辎重被尽数烧毁,本部兵马也损失殆尽。请元帅治罪!”

    帕布勒闻此又惊又怒,将洪赛一脚踢翻,喝问道:“你这厮净在这里胡言,关外如何会有吕军?必是你被关外匪盗劫了粮草,不知如何见我,才推脱说是吕军所为!本帅今日必要取你人头!”

    洪赛爬将起来,道:“元帅明察,末将绝不敢有半句假话!”

    帕布勒解锁眉头,暗道:“我等固守三关,如何在关外会有吕军?”这时副将在旁低声道,“元帅,我等虽然固守三关,但是此处多是险峻山地,或许有可以偷过的小路。如果关外吕军只是小股兵马,必是他们寻到了小路,偷混过去,袭扰我军粮草的。如今出征众将多已阵亡,前去请援的信使,还未回报,三关中粮草将磬。如今危难之际,切不可再斩杀大将,元帅不如再拨给洪赛将军兵马,使其剿杀关外吕军,速速再去督运粮草,催问援军。否则三关危矣。”

    帕布勒略微颔首,又对洪赛道:“本帅问你,你说关外有吕军,那股吕军有多少人马?”

    洪赛道:“当时混乱异常,末将估算,吕军不过千余兵马,只是他们潜伏甚深,于我部不备之时突然杀出,我部兵马毫无防备,才被他们取胜。末将心中不甘,拼死回来,只为向元帅求得兵马,前去将那股吕军尽数剿杀,再去运来粮草辎重,以抵罪过。”

    帕布勒道:“既如此,本帅便信你一次,如今本帅便拨三千兵马给你,你此去,一要将那股吕军剿杀干净,二要速速督运粮草,也要去催问援军之事。”

    洪赛闻此,抱拳道:“蒙元帅信任,末将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帕布勒闻言,即命军中拨三千兵马交予洪赛。洪赛得兵马,丝毫不做耽搁,即刻出发,过了出了三关,直奔之前遇伏之处而去。洪赛派出数十哨探刺探,却不见吕军踪影。

    洪赛心中不甘,道:“那股吕军必然走不远,如今只管将方圆十里之地掘地三尺,必要将他们找到。”

    此时却有随行将官道:“将军,如今三关粮草将磬,当务之急须是要速速再督运粮草至三关,否则三关危矣。”

    洪赛闻言,也觉有理,此番无法找到吕军,料想他们必然是怕自己带兵前来,早已逃回关内,当下即命军士整备,即刻又循粮道而行。

    且说杨承与岳霆正在前方数十里处蛰伏,如今洪赛又带兵来,一来急忙赶路,一来并无粮草辎重,便未派斥候探路。一路疾行,这三千西羌兵马又进入杨承与岳霆的伏击圈中。杨承哪里肯让洪赛再走脱,与岳霆将本部兵马分遣妥当,只带了百十军士,当先挡住了洪赛前行之路。

    洪赛认出面前之人便是前日劫掠粮草之人,怒道:“你这厮还敢来!之前是本将疏忽,才让尔等得逞,尔等一招冒险得手,实在是运气,不知赶快逃命,却还要来送死,也正省得本将四处寻找你们!”

    杨承笑道:“你这厮说大话倒是在行,今日便让你把命留下!”

    洪赛笑道:“你这区区百余人,怎能挡得住我!”言罢,一声呼喝,其身后数百骑兵一齐涌上。杨承将手一扬,身后百十军士取出劲弩,对着西羌骑兵一阵乱射,还未交战,西羌兵马已先折一阵。待西羌骑兵将近,杨承一声呼喝,舞起方天画戟当先冲上,连挑十余西羌兵士,其身后百十军士也不甘示弱,一齐向前,与西羌兵士厮杀。

    杨承勇猛无双,一杆方天画戟杀得西羌军士鬼哭狼嚎,不敢近身,其手下兵士又多是精锐,此时也是以一敌多,杀得西羌那数百骑兵溃不成军。

    洪赛在阵中看得分明,心中神怒,道:“区区百十人,尽杀得我数百骑兵毫无还手之力。”当下咬紧牙关,将手中大刀一挥,率其余兵马一齐掩杀上去。

    只是这洪赛不知,杨承早与岳霆商定,若是双方对阵厮杀,难以全胜,便由杨承先率百十军士,杀乱西羌兵马阵脚,待其阵脚乱时,岳霆再率其余兵马自后方掩杀。如今洪赛挥动所有兵马向前,阵脚一动,岳霆见时机已到,即命兵马一齐杀出。

    西羌兵马正向前掩杀,洪赛忽闻身后喊杀声起,回头看时,却见身后其余兵马杀来,为首的岳霆舞着一柄宣花斧,连斩十余人,其身后军士更是锐不可当,西羌兵马大乱。杨承见岳霆此时杀出,一声呼喝,率众奋力向前厮杀。

    洪赛知道又中了吕军计策,即传令道:“全军奋力向前,杀出重围!”众军得令,一齐向杨承杀去。杨承哪里肯让洪赛走得,在人群中觑定洪赛,连挑数个西羌兵,直奔洪赛杀去。洪赛见杨承欺近,举刀来迎,杨承咬紧牙关,将洪赛手中刀拨开,复一戟,将其挑下马去,结果了性命。其余西羌兵见主将已死,哪有心思再战,纷纷丢盔弃甲而逃。

    且说败兵逃至三关,来到西峰关向帕布勒报知洪赛战败身死之事,帕布勒又惊又怒,道:“如今洪赛又败,三关之中粮草将尽,数万军士将要陷于此地!”

    帕布勒身边副将道:“元帅,此番我军粮草不济,援军又不知何时能至,守着三关难有尺寸之功,元帅应速速下令全军弃关而去,回归故地,日后再行图略。如今此地不可久留,否则当死无葬身之地啊!”

    帕布勒暗想:“此番只能弃关了,这三关本不是什么重要的所在,若不弃,粮草尽时,我们将不战自败!”思量已定,乃道:“传令各营,速速整点辎重,准备今夜弃关。撤退时不可杂乱,不可恬噪,需悄悄离去,以免被吕军察觉,引其追击。”众人得令而去。

    且说吕军营中,奕歆亥日日细细观察西峰关上西羌兵马动静,这日,却见西峰关上西羌兵士走动频繁,不多时,那关上虽仍旌旗招展,却不见兵士,奕歆亥大喜,即刻传令道:“今夜羌兵便会弃关撤退,各部立即准备出战。”又派人报于赵敷,让其准备出兵接收三关。

    是夜,奕歆亥引兵出营,直入西峰关,关内已不见一个羌兵羌将,奕歆亥登上关,远眺前方,隐隐见到尘烟四起。这时张佑前来,道:“歆亥,羌兵并未去远,为何不追?”

    奕歆亥道:“切不可追赶,他们走后,我们自然兵不血刃收复三关,若逼迫得紧,他们据住一关,做困兽之斗,于我们实在不利。”当下乃令本部军士既不喊杀,也不擂鼓,只管缓缓前行。

    一夜间吕军便不动兵戈收复了三关。奕歆亥进得天门关中,此时天色渐明,隐隐看到西羌兵马正循着其粮道撤去,恰此时赵敷兵马赶到,接住关防。奕歆亥即刻下令全军全速追击。将令下时,众军士犹如离弦之箭,望西羌兵马快速追去。

    帕布勒正行军间,忽报吕军正快速追来,不禁暗骂:“这吕军真是厉害得紧,我等撤得如此隐秘居然还能追来。”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为好,此时身边两员副将请命带领兵马阻拦追兵,帕布勒应允,那两员副将点起两万兵马原地列下阵势,准备阻拦吕军。

    西羌军士知道败局已定,哪还有先前的士气,俱个提心吊胆,这两万兵马哪里当得用?被奕歆亥带领众将士一番冲杀,便已凌乱不堪,奕歆亥也不恋战,继续追击帕布勒,只留王辽带着三千人马收拾这两万西羌残兵,王辽带兵一番厮杀,大半羌兵弃械投降。随后赵敷大军至,王辽将抓获俘虏并缴获的一应辎重交付于赵敷,便引兵继续追击。

    且说杨承与岳霆大败洪赛后,又埋伏两日,已见西羌败兵至,却见羌兵羌将个个丢盔弃甲,互相践踏,争先恐后。又远远看见后面有兵马追击,杨承料定必是奕歆亥的兵马,乃即令本部兵马杀出,杨承和岳霆两骑当先杀出,先斩了西羌败兵中两个带路的副将,余者大惊,不知如何是好,任由吕军剿杀,这时奕歆亥从后赶至,又是一番厮杀。

    帕布勒见这兵败如山倒之势,哪有心再战,杨承伏兵杀出时惊得手足无措,眼见军士死的死降的降,折损大半。这时一员副将来到帕布勒身边,道:“元帅,此路绝难出去,末将知道北面还有道路,请元帅跟紧末将,末将为元帅杀出一条路来。”说罢便向北面冲杀而去。

    奕歆亥与杨承合兵一处,众羌兵被屠戮过半,其余皆弃械投降。只走脱了帕布勒及百十个残兵。杨承欲带兵追赶,却被奕歆亥拦下,道:“兄长不用追赶,前方有李威李猛二位兄弟,谅他帕布勒插翅难逃!”当下便命军士清理战场,随后押解一众俘虏并辎重返回天门关。

    众人才回天门关中,不出两个时辰,李威李猛便带兵返回,向奕歆亥献上帕布勒头颅,道:“兄长,这厮带着百十个残兵,被我们杀了一阵,只跑脱了个残兵,如今取了帕布勒人头来!”奕歆亥大喜,即刻命人将帕布勒头颅献于赵敷报捷。

    翌日,奕歆亥与众兄弟引兵马返回武威城外营中。赵敷整理战报,倍言奕歆亥众兄弟之功劳,命快骑斥候立即送回长安。是夜,赵敷命取出水酒,连续三日,全军欢庆,好不快活。

    再说前番帕布勒派求援信使回报罕穆图,罕穆图犹豫不决,向罕粘问计,罕粘道:“王兄,如今之计,只得退兵,此次出兵,所行的乃是奇兵之策,必要速战速决,前番虽得三关,但却久攻武威不下,已失先机,如今吕国兵马赶到,那三关之地已无用处,不必再加派兵马。若是吕国自益州出兵来犯,则万事休矣。如今应速速命帕布勒收兵,若再迟疑,只怕悔之晚矣。征伐吕国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罕穆图也觉有理,即命信使传王命,使帕布勒弃三关,即刻撤军。信使领命,不敢耽搁,即赴三关传令,然信使还未到三关,却已遇到败兵,尽诉兵败之事,信使大惊,即刻回报罕穆图。罕穆图得报,又惊又怒,却无能为力,只得依罕粘之言,收回佯攻益州兵马,加强各处守备,谨防吕国趁机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