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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三关外恶人行凶,杀凶徒歆亥扬威

    不出半月光景,天使带吕奉谕旨到,赵敷即命于武威城外起坛,亲率一应将佐,与文徽、叶忠一齐拜于坛下接旨。天使见众人齐至,乃宣读旨意,吕奉盛赞众人解武威之围,光复三关,驱逐西羌之功,命众人于凉州驻守半月,一来助武威城与三关修复关防,二来也防西羌再犯,半月后班师还朝,再行封赏。又言文徽、叶忠二人,忠正不阿,不惧强敌,亲冒矢石,坚守武威,使西羌兵马未能前进半步,故二人皆晋升为公爵。天使宣旨毕,众人一齐谢恩山呼。

    此次天使前来,带来朝廷赏赐的许多酒肉。赵敷命将酒肉全部拿来犒劳三军将士,众人大喜,日日欢饮。

    这日,奕歆亥帐中,众兄弟正饮得欢快,却见李威端着酒盏行至奕歆亥面前,道:“兄长,兄弟有些话要与兄长说。”众兄弟闻言,都不再言语,只等李威说话。

    李威道:“擒杀西羌元帅帕布勒乃是大功一件,兄长料定先机,神机妙算,又有十分的武艺本事,为何不自己去取这功劳,反而要将着功劳让给兄弟我?”

    奕歆亥笑道:“兄弟是喝醉了,怎么这般说?我们兄弟之间,如何要分你我?这个功劳,无论谁得了去都是一样的。”

    李威将手一挥,道:“兄长休要蒙我,岳霆兄弟自然知道其中道理!他都已告知了我!”言罢便看向岳霆。

    众兄弟均向岳霆看去,岳霆起身向奕歆亥拜了一拜道:“我等兄弟出身卑微,常有报国之心,却苦无门路,如今得遇兄长,实乃我等福分,兄弟先拜上兄长一拜。”

    奕歆亥见状,道:“兄弟何必这般,若再如此,咱们的兄弟也是没得做了。”

    岳霆道:“兄长,你虽不说,兄弟们却知道你的用心,在那关外粮道上,无论是哪位兄弟,都可取了羌帅性命,兄长却任由他逃去,你是故意将此功劳让给我李威兄长。兄弟心中明白,之前我们曾杀朝廷官员,前番我们兄弟又阻挡天兵,这些都是大罪,如今李威兄长得此大功,正好抵了那般罪过,也好在朝廷之中立足。兄长事事为我们兄弟设想,我们兄弟对兄长是真的服了,只愿伴在兄长身边,日后刀山火海,万死不辞!”言罢跪拜与奕歆亥面前,其余凤凰岭诸兄弟皆拜倒。

    奕歆亥忙道:“诸位兄弟快起,既已说是兄弟,为何还要这般。”奕歆亥将众人劝得起身后,叹道:“众兄弟不知,当今朝廷中有奸人当道,似我们这些直爽之人,最遭他们忌恨,故而决不可让他们有机可乘,我只是担心兄弟因为之前的事,毁了此战的功绩。”奕歆亥又告知众人,不可再提此事,众人应诺,兄弟们又痛饮一番。

    众军欢庆三日后便各自据守自己营寨。奕歆亥本部兵马,日日如常操练,军风肃整,井然有序。赵敷观时,却见其他各营军士时有聚众赌博,打架斗殴之事,无论如何管教,均难禁止,全不如奕歆亥所部,不禁对奕歆亥更加赞许。

    却说这日,奕歆亥正在营中检视,忽有兵士来报,营外有几个百姓要硬闯军营,被守卫军士拦下,现正闹得不可开交。奕歆亥闻报,忙行至营前,却见营门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丈与四五个男女百姓正在推搡守卫,口中多有谩骂之词,营门处个军士只是挡住营门,任由他们打骂也不曾还手。

    奕歆亥快步上前,拦住老丈,问道:“这位老丈,不知有何事,非要在此吵闹,可知这是军营重地,百姓人家不可擅闯扰乱,军法森严绝非儿戏。”

    老丈啐了一口,怒骂道:“什么军法?你们这些当兵的还知道有军法!我要见你们军中管事的,你这后生,不要在这挡着!”老丈此举一出,守卫喝道:“大胆,竟敢对我家将军不敬!”

    奕歆亥制止守卫,又对老丈道:“老丈,这座营盘之事均由我调度管辖,老丈若有事,只管对我讲来。”

    老丈道:“我听说你们这军中最大的元帅,我要见你们元帅,你若是这军中的元帅,老儿便对你讲,否则你就快让开!”

    守卫道:“元帅现在中军,再说岂是你想见就见的。就连将军也不是好见的。现在你眼前这位正是我家奕小将军。我们家奕小将军待人最善,才肯来这与你相见,你有何事尽管与奕小将军说便是。”

    老丈听得清楚,问道:“眼前这便是益州来的奕小将军。”

    奕歆亥向老丈做了一揖,道:“正是,老丈有何事尽管对我说。”

    老丈听奕歆亥如此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道:“老天有眼,百姓们都说奕小将军的好!如今让老儿遇到将军,老儿有莫大冤屈,还望将军为老儿做主,为我们乡中百姓做主啊!”老丈说完,他身后那几个男女也都跪倒在地。

    老丈这一举动让奕歆亥呆了半晌,待回过神来,忙将老丈扶起,道:“老丈切莫如此,有何冤屈尽管说来。”

    老丈与那几个男女起身来,老丈抹了抹眼泪,说道:“奕小将军,我们是那三关间的乡野村民,这三关历来地处偏远,没有什么大的城镇,只是零星散落着些小村子,我们这些村民都是老老实实的本分人,守几亩薄田,世代生活在这里,生活清贫,但也安居乐业。前番西羌前来,占了三关,抢走了我们粮食,也杀了许多百姓,我们这些活着的天天提心吊胆,整天盼着天兵到来,打退他们。后来天兵来了,西羌被打跑了,我们都高兴得紧,以为终于又盼来太平日子了。谁料前日,我们村中来了一伙官军,足有二三百人,他们说是军中吃食粗糙,让我们供奉些酒肉,我们乡野村民哪有什么好酒好肉,但既是官军要,我们便各家凑了些粗茶淡饭招待。谁知那些天杀的畜牲,酒足饭饱后,竟兽性大发,那为首的看老儿女儿有些姿色,便欲轻薄,老儿女儿不从,那厮竟将她一刀砍死。那伙官军恣意放纵,在我们村中奸淫掳掠,后来他们说怕消息走漏,便要将村民屠尽,多亏了这几个后生,带着老儿一起逃了出来,可怜我们村,百来口人,如今只剩我们几个。”

    奕歆亥闻言大惊,道:“老丈,此事决不可胡乱说得,你所言句句当真否?那些人当真是官军?”

    老丈拍着胸脯,道:“真!当然是真!老儿有几个脑袋,敢随便污蔑官军?他们穿戴与你们一样,难道我们都眼花了不成?”其身后之人也都一齐附和。

    奕歆亥问道:“那伙官军模样的人,带头的姓甚名谁,老丈是否知晓?”

    老丈摇头道:“不知,只知道为首的是个将军,他手下都这样叫他,却不知名姓。”

    这时,老丈身后一人道:“将军,我们逃来的路上,我见到他们向西村去了。将军若真的体恤我们这些无辜百姓,就快快前去阻拦吧,否则不知又有无辜百姓遭难了!”

    奕歆亥忙问:“西村在哪?”

    那人道:“在玉门关前,西面山上。”

    奕歆亥道:“老丈,我这便前往西村,若真如老丈之言,我定将那伙人挖心剖肝,给百姓一个交代。”言罢便令守卫送老丈几人去见赵敷,将事情原委告知,并妥善安顿,后又传诸位兄弟在帐中相见。

    不一刻,诸兄弟皆到,奕歆亥将此事告知,众兄弟皆恨得咬牙切齿。奕元霸暴跳如雷,道:“罢罢罢!兄长,给我百十兵马,我这去将这些猪狗都撕碎了!”

    奕歆亥道:“叫诸兄弟来,只为一事,我奕歆亥生平最恨欺凌百姓之徒,今日我便要亲自前往,若是真如那老丈所言,我必将这些猪狗挖心剖肝,但此事一做,我等或被军法惩治,我奕歆亥不愿强求诸位兄弟,若不愿去者,便留在此好生看管营寨。”

    李威怒道:“兄长若如此说,便是不把我们当作兄弟了,也罢!我自己前去,杀个痛快,若军法来时,杀我一人便是!”

    杨承道:“歆亥何出此言,我等皆是兄弟,患难与共!”

    奕歆亥道:“好!既如此,我们便独自前去,有何祸事,我们自己扛着,不要连累无辜军士。”

    众兄弟称善,各自整理好器械,骑马出营,却见早有千余军士列阵于营前,奕歆亥认得清楚,这些都是自蜀中与凤凰岭跟随而来的军士。众军士齐齐跪下,道:“诸位将军此去,请带上我们,刀山火海,绝不回头。”

    奕歆亥道:“好!不愧是我们自家兄弟,我们一同前往!”言毕便急急向西村赶去。

    行到玉门关,奕歆亥向西面山上看时,隐隐见到山间有火光,当下“啊呀”一声,道:“我们是晚了一步,全军速速上山!”一声令下,众人急向山上西村而去。

    半路上,多有百姓向山下逃窜,眼见又有官军上山,发了声喊纷纷四散逃窜,奕歆亥急忙阻止,但那些人哪里会听,只管逃命。杨承见状,便命军士上前阻拦,众军士得令,迅速展开阵形,将那些百姓围住,圈中的这些百姓先是左右冲撞一阵,后来终于发现冲撞不出去,便纷纷跪地,纳头便拜,口中只喊“饶命”。

    奕歆亥上前将百姓劝起,问道:“这山上可是西村?可有一伙官军在行凶?”

    一个百姓道:“是的,此间便是西村,方才来了一伙官军,有二三百人,个个凶狠的紧,进村来便是奸淫掳掠,还四处杀人放火,我们走得快些,便逃了出来,还有好多人没有逃出来呢。”

    奕歆亥闻言大惊,不敢多做耽搁,乃将多数军士留下,一来保护这些百姓,二来若再见百姓自山上下来,则统统留住,三来若见有官兵逃至,尽数拦下。众军士得令。

    当下奕歆亥兄弟十五人,身边仅跟着百十个亲兵,一路快马,不一刻便已到了西村口。才到村口,却已见村中四处散落村民尸体,数处大火正烧得厉害,细看时确有一伙衣甲齐备的官军在村中四处放火,追着残存村民砍杀。

    奕歆亥也不多想,打马冲上,一名追着砍杀村民的军士哪里反应得来,早已被奕歆亥一枪结果了性命。奕歆亥冲着正在行凶之人怒喝道:“尔等何人?还不住手!”

    奕歆亥一声怒喝,惊动不少人,这些军士匆匆拥将过来,匆忙间,也就只有百十个过来,草草列了个阵势。奕歆亥道:“你们这阵势列得不伦不类,但我却看出,这是我们军队惯用的,你们当真是官军?”

    对面一个校尉道:“是便是,与你有何关系?”

    奕歆亥问道:“这里谁是领头的?叫他出来。”

    这时,又有百十个军士自村中出来,为首有一个将官,打马上前,将奕歆亥众人看了一看,道:“本将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奕将军。怎么,你找本将何事?”

    奕歆亥喝道:“贼军,你身为朝廷官员,为何带手下行此祸害百姓之事?”

    那将官喝道:“大胆!你个小贼种,我乃御封三品安远将军谢祎,你不过是受了先锋的虚职的小杂碎而已,无官无爵,竟敢在本将面前无理恬噪!还有规矩吗?本将如今在此间清剿西羌残兵以及地方匪盗,你们这些贼种,快快滚开,别搅扰本将办正事。惹得本将不高兴了,便把你们也当做匪盗一起办了!”

    奕歆亥冷哼道:“西羌残兵?匪盗?”奕歆亥指了指百姓尸首,道:“你这厮是说这些无辜百姓是西羌残兵和匪盗?”

    谢祎道:“呸!你个小贼种,实在多事,爷爷我愿做什么便做什么,与你有何干系?就算那元帅赵敷来,也干涉不了我,你再不滚,便莫怪我不留情面!”

    奕歆亥问道:“贼军,我料你定是托得谁的势力?才敢在此恣意乱为,又这般口出狂言。”

    谢祎笑道:“你这小贼终倒还机灵,我且问你,你可知道中常侍顾硕大人?本将便是拜在顾大人门下,受他老人家亲自提携,领安远将军职,随赵敷出征的,所以,那赵敷我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其他人。你若听闻得顾大人,便快快滚开,莫要招惹我,否则,定要你好看。”

    奕歆亥冷笑道:“我还道你是托着那个皇亲国戚的势力,不曾想却是那个天杀的阉宦!你这贼军托着顾硕那般阉宦贼种的势力任意乱为,别说是你这般猪狗,若是顾硕那厮亲自到此,小爷也照样不留情面!小爷平生最恨祸害百姓之人,你们这些猪狗今日撞到我们手中,也休要再活了!”说罢,将手中八宝定龙枪一挺,道:“军士守住村口,切不可走脱一个!众兄弟,今日我等便大开杀戒!”说罢纵马上前,一枪搠死面前一个军士。

    谢祎见奕歆亥突然出手,心中大惊,喝道:“给我杀了他们,一个不留!”一声令下,众军士一拥而上。

    奕歆亥身后诸兄弟早就怒火难遏,如今见动起手来,哪里还忍得,催动马匹直接冲杀上去,随行百十个军士的奕歆亥令,只管在村口列下阵势。谢祎那些军士哪里见过真英雄,如今二三百人围攻这十五个兄弟,只道是以众击寡,必然取胜,便奋勇上前。才一交战,却发现事与愿违,眼前这十五人犹如天将下凡,杀神转世一般。众兄弟将手中兵刃舞得风生水起、神出鬼没,凡近身者皆死,尤其是那奕元霸,舞起手中镔铁杖,触者即亡,奕元霸所到处,哪有一个全尸,众人见他就跑,奕元霸却紧追不放,一心将这些贼军杀个干净。

    却说谢祎在后看得清楚,惊道:“啊呀!这些小贼种竟是这般了得!”当下也不及多想,只带着几个亲兵回马逃窜。

    奕歆亥看谢祎逃跑,喝道:“休要走了那厮!”便打马追去,贼军军士哪敢阻拦?其余兄弟就如驱赶鸡鸭一般,将这些贼军四处追赶剿杀。不一时,还剩着百十个贼军被诸兄弟围住,众贼军纷纷弃械求饶。

    李威喝道:“你们这些猪狗做尽坏事,竟也怕死?百姓向你们求饶时,你们可曾手软?”

    杨承道:“毋须多言!莫让他们走脱一个!”一声言罢,众兄弟又是一番剿杀,偶尔几个逃出,却被村口处驻守亲兵截住杀死,不曾走掉一个。

    再说奕歆亥一路追赶谢祎,谢祎惊得三魂不全,七魄不齐,忙让亲兵阻拦,亲兵无奈,勉强回马来战奕歆亥,这几人哪里挡得住?奕歆亥只数招,便将那几人挑下马。但这一耽搁,谢祎也跑出数丈,奕歆亥勒住马,将八宝定龙枪按在鞍上,取出强弓,搭上箭矢,满扯弓弦,觑定谢祎座下马匹一箭射去,正中马身,那马吃痛,失了前蹄,摔得谢祎一个狗吃屎,勉强爬起时,奕歆亥已经赶到,一把将其揪住,提将着打马回奔,任凭他怎么挣扎,终究难以脱身。

    这边诸兄弟已将贼军尽数杀死,亲兵们正检查是否有残兵逃脱,奕歆亥已经提将着谢祎回来,向诸兄弟面前一丢,跌得他屁滚尿流,亲兵齐上前将他捆绑结实。随后召来村中幸存百姓,命谢祎跪在他们面前。

    奕歆亥道:“诸位乡亲,我们已将贼军诛杀干净,如今擒得贼首在此,召各位前来,只为给诸位一个公道。”言毕,奕歆亥问谢祎道:“你且把你所做恶事尽数说来,如何攀附奸臣?如何祸害百姓?若是有半点隐瞒,必让你后悔生在这世上。”

    谢祎见这阵仗,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是连连叩头求饶,李威听得不耐烦了,上前照着他腹部便是一脚,踢得他屎尿都流了出来,一阵臭气熏天。李威喝道:“我兄长在问你话,你如何不答?”

    谢祎不敢违抗,道:“我家本事京城中商贾人家,后来使了许多钱财,在顾大人那里孝敬,之后便让我填了个安远将军的空缺。”

    奕歆亥道:“你祸害了几处村落?伤了多少百姓?”

    谢祎道:“将军饶命啊!是我心术不正,此间是第二个村落。我知错了,将军饶命啊!”

    奕歆亥道:“你这般猪狗,托着阉宦的势力,胡作非为!前番征战之时,不见尔等冲锋陷阵,如今却行着祸乱百姓之事。”奕歆亥言毕,又向着百姓抱拳道,“如今贼众尽数被灭,擒得贼首在此,此人祸害百姓,罪大恶极,我在此问诸位一句,要如何处置?”

    听了奕歆亥之言,百姓齐声道:“必要杀了这厮!”

    奕歆亥道:“得诸位之言,我心中便有打算了!如今,我便将这厮挖心剖肝,祭奠遭难的百姓!”

    谢祎闻言,吓得全身抖若筛糠,不断叩头求饶。奕歆亥喝道:“你不是托得顾硕的势力吗?今日别说是你,就算那阉宦贼厮亲自来,小爷也要割下他的狗头来!”

    说罢即绰起短刀,照谢祎心口一刀下去,再一剜,取出了他的一副心肝。杨承上前斩下谢祎人头,其余众兄弟一拥而上将其尸身剁成肉泥方才解气。百姓们见贼军被诛,都跪拜谢恩。奕歆亥劝起,命山间军士将截住的百姓送回,并帮百姓扑灭火种,重盖屋舍,埋葬死者,自己带诸兄弟,提着谢祎人头前往中军大营去见赵敷。

    赵敷先前在营中见那老丈,老丈将前事尽数告知,赵敷心中又气又恨,正要提兵马前去捉拿谢祎治罪,却有军士来报,奕歆亥求见。奕歆亥将谢祎人头示于赵敷,将诛杀贼军之事尽数告知。赵敷听后,大吃一惊,道:“歆亥为何行事如此过激?你应通报本帅,由本帅施令,捉拿谢祎治罪啊!如今歆亥自作主张,杀害兵将,只怕朝廷会怪罪啊!”

    奕歆亥应道:“事情紧急,若通报,不知又有多少无辜遭殃!如今小侄行此事,全然不管后果,若是朝廷怪罪,便由小侄一人承担!”赵敷见事已发生,多言无益,万般无奈,只得暂时收了奕歆亥兵权,将其在中军营中暂拘。

    次日,三关之间百姓数百人齐聚营外,长跪不起,求见赵敷。赵敷不敢怠慢,出营相见。为首之人将百姓联名上书呈上,道:“元帅,奕将军虽不顾军令,犯了军法,但其心念百姓,杀了贼军,保卫百姓,故请元帅念在百姓免遭祸患,宽恕奕将军!”

    赵敷将书信收下,劝众人起身,道:“诸位之请,本帅自然知道!本帅不曾对奕将军有丝毫责怪,前番发生那般事,本帅愧对诸位。请诸位回去,本帅必定将详情告知陛下,为奕将军周全。”百姓这才百般谢恩,纷纷离去。赵敷不敢怠慢,即刻起草奏折上奏朝廷,将前事细述,又附百姓联名上书,一齐递交。

    半月后,诸军拔寨,一路向长安而去,赵敷令益州军士先回益州,让奕歆亥诸兄弟只身进京,以防人多时生出什么事端。行了半月,到达长安城外。早有宦官传旨来,道:“圣上有旨,诸位将军劳苦功高,必得封赏。如今外患已平,各部兵马发回原处,诸将官先于驿所中等候,元帅赵敷、副元帅赵成,即日进京面圣。”众人跪接圣旨。诸将前往驿所歇息,赵敷与赵成沐浴更衣后,便直奔皇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