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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英雄交战截江寨,曹英败走遇歆亥

    却说贺显请得截江寨四位大王带兵马来援,众人自截江寨出发,不出两日便已到达金牛山下。山上早有喽啰报入,姜天佐闻报大喜,即率众兄弟,带着百十个喽啰至山前迎接。

    姜天佐众兄弟见了曹英四人,纷纷下马见礼,姜天佐道:“如今金牛山遭人刁难,我等兄弟甚是苦恼,如今得曹英兄长前来相助,我等心中便安稳了许多。兄长的这番情义,兄弟们都记下了,容我们日后再报。”说罢躬身作揖。

    曹英忙扶住姜天佐,道:“兄弟何出此言?我等虽然往日交情浅薄,但咱们终究都是江湖兄弟,如今你们遭人刁难,我们怎能不理?如今我们前来,也是情理之中。兄弟切莫再讲什么恩情之说。若是兄弟不弃,待此次事成,我等便义结金兰,自此结为生死兄弟,如何?”

    姜天佐闻此大喜,当下引曹英众人前往山寨之中,又命大排宴席款待截江寨人马。八位大王在主厅之中坐定,把盏共饮。

    酒至半酣,姜天佐对曹英道:“曹英兄长,说来惭愧,兄弟我来这金牛山不过数月时间,虽历来听闻截江寨四位好汉大名,却仅仅派了喽啰几次往来,此番有难,才派心腹兄弟前去求援,幸得曹英兄长胸怀磊落,肯来相助,兄弟在此谢过了!”说罢向曹英施了一礼。

    曹英忙搭住姜天佐的手,道:“兄弟如何又要如此说?贺显兄弟前番说得颇有道理,咱们两处是唇齿相依之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怎能眼看着金牛山吃亏而不相助。我相信,若是今日是我截江寨遭难,兄弟也必会派兵马援助的。”

    姜天佐深许曹英之言,当下端起酒碗,与其连干三碗。三碗酒尽,曹英道:“兄弟,我们截江寨本不是打家劫舍的匪盗,本来就是乡里百姓为求抵御匪盗而起事。我等兄弟素来忌恨匪盗,当初兄弟在此落草,我等兄弟本来想趁你们立足未稳来除了你们。但我却听说,你等并非真心在此落草,而后两家几次往来也渐渐消除了猜忌。我想问兄弟,你们不是真心在此落草,却是为何?”

    姜天佐叹道:“此事兄弟绝少与人说起,我们几个兄弟原籍并州,自幼便胡乱学了一些本事,本来是想要投身行伍,报效国家,建功立业,也算是光耀门楣,不枉此生。并州虽说多有边关,我等兄弟欲投,奈何却苦无门路,再者官场腐败,没有亲眷为官,或是没有钱财疏通,哪里有我等出头的地方?而后我等兄弟听闻益州牧奕老将军是世间贤达,故而便来益州,想要投奔奕老将军,但我们自知贫寒,身无他物,便在此暂时落草,只是向过往商贾讨要些孝敬钱,又聚拢了一些人马,打算再过个一年半载,多有些积蓄,便去投效,到时也不会被人轻视。”

    曹英闻此,道:“兄弟怎么这般糊涂?”

    姜天佐不明所以,曹英又道:“那奕远成既然是贤达之人,又岂会在意兄弟有几分钱财?如今兄弟落草在此,背负贼名,这如何清洗得干净?那奕远成素来忌恨匪盗,当年益州匪盗猖獗,自他上任益州牧后,便将益州匪患尽除。兄弟如今这般一厢情愿,只怕到时弄巧成拙。”

    姜天佐闻此大惊,道:“不曾想过这些,如今听兄长一番言语,当真是这个道理。”

    曹英道:“兄弟不必思量太多,那奕远成名声在外,前番他的长孙奕歆亥在凉州大败西羌,立下大功,其孙都这般了得,这世间传颂的多半不假。兄弟自己有本事,只管前去相投,必被接纳。兄弟此番言语也说得我心中清明了许多,如今待解了兄弟山寨之危,我等便一起前去投效,如何?”

    姜天佐闻此大喜,道:“如此最好!”

    曹英与姜天佐又共饮了一碗酒,问道:“诸位兄弟本事了得,此间人们都有耳闻,只是不知是何许人来寻事竟能胜过诸位?”

    姜天佐摇了摇头,道:“来者不过十几个人,年龄与我们相仿,我等俱未曾见过,也未曾有何瓜葛。他们便到了山前,未曾通报过什么出身名姓,只是厮杀了两阵。第一阵我家贺显兄弟险些折在他们手里,第二阵我们兄弟四人出战,却打不过他们其中的一个人,说来好不惭愧!如今只有紧闭山寨,坚守不出。”

    曹英冷哼道:“如今这些人何在?我便要去会一会!”

    姜天佐道:“那日厮杀完,有哨探喽啰报他们出了山口,如今不知在何处。我等为防他们施诡计,偷袭山寨,所以未曾擅自出寨,又着贺显兄弟向兄长请援。”

    曹英又问:“既然是他们前来寻事,可曾说过是为何?”

    姜天佐摇头道:“未曾说过,只是厮杀了两阵。”

    曹英不解道:“这班人端地有趣,既然是来寻事,必定是有原由,如今咱们妄加揣测也无意义,待天明时我便带着兵马出去,定要寻到他们,与他们会上一会。”

    姜天佐道:“明日我便让贺显兄弟多带些喽啰与曹英兄长同往,也算有个照应。”

    曹英道:“这个不必,我等兄弟自带几百喽啰前去便是,兄弟众人好生看守山寨,以防那些人使出什么诡计。谅他们十几个人,岂能当得过我们数百人?”众人闻此,齐声叫好,大家又一起喝酒。

    再说那日奕歆亥闻知金牛山每月十五将自附近各村落采办粮食,便与众兄弟前往一山村,欲寻一户人家,扮作山民,送粮草进山寨,到时在寨中起事,必可成功。不料众人才到山村中,便听村民尽在传言,金牛山上的大王遇到强敌,如今请了截江寨的援兵。

    奕歆亥等人探听了明白,乃召集众兄弟一同商议。

    奕元霸当先道:“兄长何时变得这般优柔寡断?如今不消众兄弟动手,只我一人前去,不出半日,必定打破他们山寨,要死的要活的,兄长一句话,元霸自当办好。”

    杨承道:“元霸不要胡言,歆亥的用心你自然不明白。这金牛山上四个大王均是好汉,歆亥必是想与他们结兄弟之义招入行伍之中,这班人,只得以本事胜之,以计谋取之,再以仁义服之。如此一来是社稷之幸,二来他们也搏了个功名,不至于埋没在这深山之中。”

    奕元霸道:“什么功名?朝中有那群昏君奸臣在,这些人哪来的功名?前番我等在凉州征战沙场,打败西羌,可有半分功名?”

    杨承嗔道:“休要胡言!他们随咱们同往成都,祖父岂有不用之理?”

    奕歆亥接道:“元霸不要再言,我等能保一方平安,使百姓免遭劫难便已是功德之事,何必在意那些虚无的功名。如今金牛山请来援兵,兵马又甚。恐怕咱们混入山寨中起事胜算小了许多。”

    李威道:“兄长,不如咱们再去山下叫阵,约他们出来厮杀,到时咱们施展手段,擒他几个,那时再晓之以理,岂有不成之理?”

    奕歆亥道:“只怕他们忌惮咱们兄弟本事,交战之时只管让喽啰上前厮杀,欺我等人少,那时便不妙了,如今我倒有一打算。”

    众兄弟闻此,忙近前来,只等奕歆亥明言。奕歆亥道:“如今截江寨的人马来援,金牛山中人必定士气高涨,有恃无恐了许多。如今他们必会出了山寨,寻找我等主动求战,借着士气先做出些事来。如今正是机会,我等须再去金牛山,跟他们会上一会。”众人称善,奕歆亥即如此这般安排一番。

    次日天明时分,曹英即与冯奎、周奂、费广带着百喽啰出了山寨。周奂道:“兄长,昨日听那姜天佐所言,那些人中定有本领十分高强之人,咱们此番来寻他们,必要万般小心,不可大意。”

    曹英道:“这个我也想到。能已一人之力战败金牛山四人,此人当真是十分厉害,只是他们不过十几人,我等若是遇见他们,不要去跟他单打独斗,只管一齐上前,谅他们本事再强,也敌不过咱们人多势众,到时自然手到擒来。”众人尽皆称善。

    行了十余里,出了金牛山口,不见任何人踪影,周奂道:“兄长,这般漫无目的的寻找如何使得?依兄弟看,那班人也不是痴呆之徒,趁着金牛山人不备,撩拨一下,如今金牛山有了防备,又请来咱们相助,料来那些人听到消息,已经走了,如今我等这般寻找全不是办法,不如先回金牛山去,在山寨中驻守个日,若是不见那些人动静,咱们也早回水寨中,免得出来久了,水寨有事。”曹英深许周奂之言,乃命众人暂且返回金牛山。

    曹英命令一下,众人回身欲走,却忽闻一声呼哨响彻山谷,众人一惊,循声看去,却见前方百步远处,有一人一马,曹英问道:“前方是何人?报上名来!”

    那人道:“你们休要管我是何人,我且先问你们,你们是这金牛山上的人马,还是从截江寨来的援兵?”

    曹英闻此,料定面前这人必是来金牛山寻衅的那一班人之一,姜天佐曾告知那班人有十余个,如今只有一个现身,且这般肆无忌惮,那其余人必定就在附近照应,说不定自己已入重围。曹英也不搭话,心中暗道此处凶险,不可久留,即命众人先退去,不必理会面前这人。

    且说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王辽,如今见曹英人马转身欲走,乃朗声道:“对面的妄称英雄好汉,如今才打一个照面怎么就要开溜?这事若是传将出去,只怕你们金牛山也好,截江寨也好必遭天下人耻笑。”

    王辽此言一出,早激怒了对面的费广,只见费广怒道:“你这厮好生可恶,小爷只管告诉你,我们便是截江寨的好汉,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是厉害!谅你有什么通天的本事,今日我也要打掉你满嘴牙!”说罢打马向前,挺起手中一杆飞鱼叉直取王辽。曹英见状大惊,忙出言阻拦,但是终究慢了些许,费广已经打马上前。

    王辽嘴角微扬,待费广欺近身前,将飞鱼叉打将过来时,横过手中钩镰枪轻轻一架,格开费广手中飞鱼叉,又翻转钩镰枪照着费广刷刷刷数枪刺出,费广紧咬牙关或以飞鱼叉格开,或侧身闪过,几合下来,费广已战得大汗淋漓。

    王辽笑道:“你也无甚本事,方才几招我只用了半分气力,若这是在沙场之上厮杀,我只需一招便可取你性命!”

    费广咬牙切齿道:“休要在此大言不惭,胜负还未分呢!”说罢,又举手中飞鱼叉照王辽劈头盖脸打去。

    王辽笑道:“你若不信,如今便让你看看我的手段!”说罢将钩镰枪用力向上一架,兵刃相交,费广手中飞鱼叉被震荡开来,王辽觑定破绽,伸出手臂,抓住费广胸襟,道了句:“过来吧!”便将其提将起来,按在马鞍上,任其如何挣扎,就是无法挣脱。却说费广本事不济倒不是真的,只是截江寨众人惯在水中厮杀,水性极好,水下的本事了得,如果是在水中,王辽必定难以取胜,但如今在这陆地上厮杀,若是对手是一般人那还过得,奈何偏偏遇到的是王辽,也难怪他数合便被擒拿。

    曹英见费广被擒,暗暗叫苦,身边众人,各个大惊。原本曹英欲暂退而思量计策,如今费广被擒,哪里还能退?只得拼死向前!面前只有一人,不管暗处还藏着多少人,只管围住面前之人,必要救下费广,再做打算。思量已定,曹英命众人一齐向前,抢下费广,速速退去。众人得令,齐发声喊,向前杀去。

    这时数声呼哨传来,侧面杀出数人,奕元霸一骑当先,犹如天神降临一般,有不明所以的喽啰欲上前阻拦,早被奕元霸纵马撞得跌出数丈,爬不起来。众喽啰还不知奕元霸厉害,只管上前,奕元霸翻身下马,也不持兵刃,刺手空拳连连打翻十余人,这下众喽啰知道了面前这人了得,哪里还敢上前,奕元霸见众喽啰不敢上前,便踏步上前来打,众喽啰纷纷逃散,奕元霸只管追赶。在这之前,奕歆亥让奕元霸空手上阵,不可伤人太多,故而才有这般情景,若是让奕元霸执着他那镔铁杖来,这些喽啰哪够他打杀的。

    奕元霸方才冲过,其余众人又到,冲的众喽啰七零八落,溃不成军。周奂急忙传令众喽啰重新聚拢迎战,这时张佑赶到,也不搭话,挺起铁脊蛇矛便与周奂战做一处。周奂舞起手中陌刀,照着张佑横砍竖劈,一阵厮杀。张佑沉着应对,只三合,便逼开周奂手中陌刀,将其打下马去。

    冯奎见状,心知此战败局已定,乃对曹英道:“兄长,此处不可久留,你速速退去,我来抵挡一阵。”

    曹英不肯,道:“如今周奂、费广二位兄弟被擒,我等如何能走?”

    冯奎劝道:“兄长,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如今就算兄弟们尽数陷在这里,也决计要保兄长出去。兄长日后召集人马再为我等报了今日之仇便是,如今莫要再有牵绊,较兄弟寒心!”说罢唤来几个喽啰护着曹英退去,自己舞起双刀上前厮杀。

    冯奎才入阵中,便正面撞见了陈函,陈函看到冯奎舞着双刀杀来,挺起手中枣阳槊向前,一槊打下,冯奎慌乱中举双刀来迎,却感觉一阵排山倒海之力压来,冯奎手上一松,双刀早已脱手,陈函乘势一槊递出,将其掀翻马下。

    众喽啰见曹英败走,其余三位大王俱被生擒,怕死的当时做鸟兽散,也有百余人欲上前厮杀救出三位大王。奕元霸立于阵前,怒喝一声,众喽啰哪个敢再上前?

    奕元霸道:“我等无心伤你们性命,尔等就此散去,哪个要是敢再向前厮杀,必要取了性命。我等得了兄长将令,是不能伤了你们的大王,却没说要顾及你们。”众喽啰面面相觑,须臾后各自散去,向曹英败走方向追去。

    却说曹英一路败走,今日折了三个兄弟,带出了水寨中大半兵马也被打得四处奔逃,如今跟在身边的不过百十人,真的一败涂地。正在心痛郁郁间,忽见前方有几个人挡住了去路。曹英定睛看时,却见为首那人,身着暗金纹锦缎白衣,外着亮银甲,头戴银盔,身披白锦袍,手握八宝定龙枪,腰悬眷龙剑,座下一匹白玉麒麟马,白金鞍,一侧悬着雕翎弓白羽箭,一侧悬着一双白金亢龙锏。细看时,生得白面浓眉好不端正,眉宇间难掩一股英气,当真是人中之俊杰,这人便是奕歆亥。他料定曹英必定败走此处,已在此等候多时,身后由杨承、刘重、李威、唐振、黄程跟着。

    曹英勒住马,问道:“不知前方何人拦住道路?”

    奕歆亥马上做了一揖,问道:“前方可是截江寨人马?”

    曹英应道:“正是,你是何人?如何认得我等?”

    奕歆亥笑道:“我等在此等候多时了,方才我家兄弟们才与你们厮杀过一阵!”

    曹英闻此,心中一沉,暗道:“这些人竟在此等我!我合当休矣!早知这般结果,当时便应与众兄弟一齐厮杀,那时便是死了也成全了英雄之名,如今却要死在这败逃路上!也罢!今日便豁出性命,拼个死活!”思量已定,曹英咬紧牙关,道:“截江寨和金牛山与你等素无怨仇,你等却这般苦苦相逼,也罢!今日我曹英便是拼死在此,也决不叫你好过!”说罢,舞起手中分水刀直向奕歆亥杀去。

    杨承、李威正欲向前,奕歆亥忙道:“二位稍歇,如今这阵由我来!”说罢打马向前。

    曹英抱着必死之心相拼,招招直指奕歆亥要害,有鱼死网破之势。奕歆亥不慌不乱,将曹英招数一一化解,手中枪却迟迟不肯递出。斗了数个回合,曹英心中纳闷,暗道:“这人本事必定高我许多,为何却一直不肯出招?”

    再战了数合,曹英收回手中分水刀,喝道:“你这厮是哪般用意?既要厮杀,为何却不出招?”

    奕歆亥将手中八宝定龙枪按在鞍上,又施了一礼,道:“曹英兄弟,我有几句话说,望你先听听,之后再战不迟。”

    曹英道:“有何话你尽管说。”

    奕歆亥道:“我观你一身本事,又有仁杰之心,是个光明磊落的好汉,如何落草?”

    曹英笑道:“这些事岂是你能管的?”说罢将刀一横,道:“尽管使出你的招数来战上一回,今日我曹英必要与你决一雌雄!”

    奕歆亥道:“且慢!”但这话还是晚了些,曹英已欺于身前,奕歆亥不再多言,挺起八宝定龙枪刷的一枪照曹英刺去,曹英本就抱着鱼死网破之心,也不闪躲,只管将手中刀向奕歆亥砍去。奕歆亥暗吃一惊,身子一侧已躲过曹英手中刀。

    曹英见奕歆亥躲过自己一刀,而自己全力向前,已经收不回力,眼见自己便要撞在奕歆亥枪尖之上,暗道:“我命休矣。”不料这时奕歆亥翻转枪头,横过八宝定龙枪,挡住曹英,微微用力,使其又坐回鞍上,不至跌落马下。

    曹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收起分水刀,向奕歆亥做了一揖道:“多谢手下留情,只是阁下为何如此?”

    奕歆亥笑道:“方才我话还未说完,如今请让我将话说完,若那时你还要厮杀,我自当奉陪。”

    曹英道:“我先问你,你乃何人?”

    奕歆亥道:“在下益州奕歆亥,祖父便是益州牧奕远成奕老将军。”

    曹英啊呀一声,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奕小将军,遇到你,我等这般惨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说罢忙将手中刀掷于地上,翻身下马,纳头便拜。

    奕歆亥忙下马,将曹英扶起,道:“曹英兄弟言重啦!今日我等折损了兄弟威风,着实不该,但此番我等来此绝非与诸位为敌,今日兄弟若不弃,可否与我盘膝而谈?我当真有许多话要与兄弟讲。”

    曹英笑道:“若蒙奕小将军不弃,我曹英当然愿意。”

    奕歆亥笑道,“如此最好!”唐振、黄程一齐上前,接过二人坐骑缰绳。奕歆亥与曹英便在路边寻了个地方坐下。

    曹英道:“如今奕小将军有话尽管说来,在下定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