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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陷敌阵老将魂散,奕歆亥大破南蛮

    且说成都城中,奕远成与徐维商议停当便依计行事,是夜,徐维点齐兵马悄悄出营,所带将官均是余雍笼络之人,行了十余里,徐维便命诸军原地隐蔽休整不再前行。

    次日天明,南蛮发兵成都城下,奕远成带兵出城交战,南蛮阵中白林洞主当先出战,奕远成催马上前与白林洞主斗了几个回合,便故意卖个破绽勒马便走,却偏不向成都城去,而是直奔与徐维约定好的山谷而去,南蛮阵中苍山洞主趁机催动兵马追赶而去。

    且说那徐维远远见到奕远成出城讨战,不多时佯败而走,向那约定的山谷而去。心中大喜,直呼“大事成矣!”遂引兵返回成都城下,早有余雍接应进去。

    守军将官见徐维带兵马回城,惊问道:“徐大人为何在此,你不是应在那山间设伏接应奕老将军?”徐维也不搭话,对余雍施以眼色,余雍乘其不备一剑刺死守将,军中原本被二人笼络的将官此时一起发作,连连斩杀多名将官与军士。

    徐维喝道:“奕远成暗通南蛮,欲害本官,再献成都城。可是他的奸计已被本官识破!如今本官接管成都城,尔等均由本官调遣,不从者则按通敌者同罪!”诸军见将官被杀,哪个还敢言语。徐维即命亲信点起军士百余人,随他前去奕远成府中,要将府中人无论男女老幼尽皆杀死。军士领命而去,直奔奕远成府邸而去。

    奕强与奕刚早听闻城中之变,召集众亲兵一齐护卫亲眷向东门退去。徐维赶到时,只管叫军士追赶,不可走脱一个。奕强、奕刚二人率领众亲兵拼死抵抗,边战边退。一行人退至成都东门,有守将认出弈强与奕刚二人,问道:“这不是奕家二老爷和三老爷吗?何以这般?”

    弈强道:“将军,徐维设计欲害家父,如今家父中了他的奸计,生死未卜。那徐维还带兵士欲杀我们家人,如今我们被逼到这里。请将军快开城门让我们出去。”

    守将惊道:“竟有这般事?”此时,正见徐维带着百余兵士赶来,徐维高呼道:“守将听着,不可放走奕家人,否则按通敌罪论!”

    守将道:“这徐维不安好心,我素来敬仰奕老将军,如今怎能见诸位欲害,我这便打开城门,二位老爷速速出城,我来挡住他们。”说罢,守将急命军士打开城门。

    城门打开,弈强对守将抱拳道:“多谢相救之恩。”

    守将道:“快快出城,莫再耽搁。”

    弈强转身对奕刚道:“兄弟,你速速带着家眷出城,我在这拖住徐维。”

    奕刚哪里肯,道:“你我兄弟便是死也要死在一处。”

    弈强道:“糊涂!你我二人若是在这死了,有何意义,你要留得性命,好生照应家眷,去寻歆亥,日后再报大仇!”

    奕刚咬牙含泪,对着弈强拜了三拜,便带着几个亲兵护送着家眷出了东门,众人方才出去,守将便命军士关闭了城门。徐维赶到,喝令道:“守将听着,本官念你必是被奕家之人蛊惑,才助他们逃脱,如今快快打开城门随本官前去截杀他们,算你戴罪立功。”

    守将啐了一口道:“狗官!我岂可任由你祸害奕家人?”

    徐维怒道:“本官给你生路你不走,如今非要闯这鬼门关!”当下下令兵士上前诛杀守将与弈强。弈强带着亲兵与守将一齐抵住徐维兵士,奈何寡不敌众,众人尽皆被杀。但此时奕刚已带着家眷走远,无法再追赶,徐维恨得咬牙切齿。

    且说奕远成引兵奔至山谷中,眼见蛮兵追至身后,奕远成高声道:“徐大人,蛮兵已至,此时便可动手!”孰料话音刚落,两边山上纷纷打来滚木礌石,箭如雨下,军士折损甚众,奕远成大惊道:“徐大人,你需看的清楚才是!”

    南峰洞主于山上听得清楚,高声道:“奕远成,这里哪有什么徐大人?你那徐大人早将你们的计策告诉了我们大王,我们在此等候多时了!今日你命丧这里,怪不得我们,要怪,就怪你们身边的那些奸臣吧!”

    奕远成惊道:“遭了奸佞的诡计了,众军士随老夫杀将出去!”言毕乃调转马头,欲带兵马杀出谷去,此时蛮兵已追至谷口,奕远成咬紧牙关率众军士向前冲杀,奕远成背伤数处,血流不止。两侧山上不断有木石箭矢打下,军士折损大半。

    眼见一时难以冲杀出去,奕远成叹道:“不料中了奸佞诡计,今日我等俱要死在此间了!”

    奕坚道:“父亲,孩儿带兵再战一阵,定要杀条血路保父亲出去。”言罢乃带本部残兵又向谷口杀去,蛮兵见状只管上前围住,奕坚抱着必死之心,誓要杀出血路保奕远成出去,本部军士也各个拼死向前,苦战许久,终于杀透重围。

    几番攻战,奕远成所带一万人马,仅存百残兵杀出谷口。众人行了十余里,蛮兵一时未曾追来,众人人困马乏,再难前行,只得就地休息。奕远成环顾身侧,一万兵马尽数折于谷中,如今仅剩了这百个残兵,个个带伤,奕远成见此状,叹道:“老夫自随太祖以来,一直忠心耿耿,不想今日竟被奸佞算计,遭了这般劫难,害了好多我蜀中儿郎。”

    众军士大哭,齐道:“我等拼死,必保老将军安然回到成都!”奕远成摇头道:“老夫年事已高,此番耗费了许多心力,又全身带伤,走不快了,反而连累尔等,尔等不必管我,速速向成都去,不要等蛮兵追来,尽数殁于此间。”众军士哪里肯听,无人愿意离开。

    奕坚道:“父亲莫要这般说,如今孩儿便是背,也要背着你回到成都城中,还要找那奸臣算账!”奕坚话音刚落,却有哨探来报,南蛮追兵赶到。

    奕坚不由分说,命十几个军士扶奕远成上马先行,自己带着余下军士阻挡追兵。不多时南蛮追兵赶到,奕坚发了声喊,率军士向前截住厮杀。这百军士被万余蛮兵围住,众人全无惧色,拼死厮杀,如今众人均知自己绝难走脱,便不如痛快厮杀一阵,多拉几个垫背的。如此厮杀了半个时辰,吕军残兵尽数战死,奕坚经过数阵厮杀,早耗尽了气力,战马也已倒地。奕坚双手紧握长枪,杵在身侧勉强支撑站立,他浑身是伤,血流不止,好似一血人一般。

    奕坚高声道:“尔等蛮夷,犯我江山,害我子弟,还有那班奸臣,今日这般谋害我们,来日必然会报此大仇!”言罢,仰望苍天,却再不动弹。蛮兵围在四周,心中忌惮,不敢上前,过了许久才有胆大的蛮兵上前,这才发现,奕坚早已气绝。众蛮兵不再耽搁,又继续向前追赶奕远成。

    且说奕远成在十几个军士的护卫下一路打马到了成都城下,有军士向城上高声喊道:“奕老将军回来了!快快打开城门!”

    城上毫无回应,不多时徐维赶到,高声道:“奕远成!你勾结南蛮,欲取成都城,你这乱臣贼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奕远成闻此,怒道:“徐维小人!老夫中你奸计,拼死杀出重围,就为了回来揭穿你的小人行径!如今你竟这般厚颜无耻,恶人先告状,出言中伤老夫!”

    徐维也不搭话,命令身边军士放箭射杀奕远成,这些军士素来敬重奕远成,如今他们不开城门便已是心中难过,如何还会放箭?徐维几番喝令,见无人听从,心中火起,夺过身边一军士的弓弩,照着城下的奕远成便是一箭射去。奕远成不曾提防,那一箭正射中奕远成肋下,奕远成闷哼一声,翻身落马,军士大惊,忙将奕远成扶起,奕远成已昏迷过去。此时远处烟尘四起,蛮兵又追来,军士们便护着奕远成向别处而去。

    行了数里,躲过了蛮兵,众人一齐呼唤,奕远成才醒转过来,四下里环视一番,眼中流泪,黯然道:“老夫一直对江山社稷忠心耿耿,到头来却被奸人算计,要命尽于此!”言罢,连呼数声:“一心报国,无力回天啊!”便气绝而亡,可怜三朝老臣奕远成,一心忠君报国,却被奸臣所害,落得如此下场。

    军士一齐大哭,这时又有马蹄声近,军士们只道是蛮兵又追来,绰起兵刃准备拼死一战,却见来者不是蛮兵,再细看时,来人之中有奕刚。众军士一齐上前,跪拜哭道:“三老爷!我等无用,未能保护老将军周全!”

    奕刚方才近前,听到这些军士这般说,又见前面不远躺着奕远成,大叫一声,口吐鲜血,跌落马来,身边人连忙扶起。且说这些人是何人?不是别人,正是在金牛山山寨与截江寨留守的韩广、高信、唐振、黄程、贺武、贺显、曹英、周奂、费广、冯奎十位兄弟。前番众人听闻成都危急,急忙召集两个寨中千余喽啰,欲一齐赶往成都相助,路上正遇奕刚护着家眷逃出成都,问明来由后,韩广命数十的喽啰先护送一众家眷回金牛山寨下脚,众人随奕刚一齐来救奕远成,奈何终究晚了一步。

    众人恨得咬牙切齿,贺显道:“如今怎么能轻饶了那奸臣,众位兄弟,咱们一起去打破成都城,抓住那奸臣,把他挖肝剖心,方解此恨!”

    贺显话音刚落,多有附和者,贺武道:“不可!成都城高沟深,岂是我们这千余人可以打破的?那里还有南蛮十余万大军,如今之计,我们要赶快回去,一面去寻歆亥兄长,说明这事,一切听他安排才是!”

    这时奕刚道:“诸位小兄弟,我知道你们与歆亥交好,如今事成定局,诸位切莫冲动行事枉送了性命。贺武小兄弟言之有理,如今诸位先回山寨,知会歆亥。他手中握有兵马,等他提兵马来报仇,大事可成。”众人闻此,不再争论,一齐将奕远成尸身收起,又派人寻回了奕坚尸身,向金牛山而去。

    再说此战南蛮大获全胜,马呷拉契命蛮兵,四处搜寻奕远成,奈何寻了许久却寻不见,也只得作罢,乃收兵回营。次日,命大军继续攻打成都城。

    南蛮经了大胜,兵势甚盛,潮涌般攻打成都城池,城防连连告急,徐维哪里见过这个阵势,于城墙上高呼:“南蛮兵将,须知前番是本官助你家大王连连取胜,除了奕远成,为何还要这般攻打城池?”

    黑水洞主笑道:“笑话!不管你帮不帮,我们都能除了奕远成,管你是谁,今日本洞主便要打破这成都城!”当下命令兵士尽管攻打,不可畏缩后退。

    徐维不知如何是好,便与余雍商议道:“如今奕远成必定已死,我看这南蛮攻城甚紧,这城不日即破。那南蛮是不尊礼数的,只怕到时会加害于我等,如今我们不如离了这成都城,往洛阳去找恩相,报知我们除了奕家一众人等,必会加官进爵。”余雍深许徐维之言,当下二人便各自收拾了些细软,带着心腹百余人逃出城一路向洛阳而去。

    守军见二人逃走,俱个慌乱。却有数个将官,未曾被二贼笼络,也未随二贼逃走,此时见南蛮攻城甚紧,振臂高呼道:“众军士,这城中有我等父母妻儿,兄弟姐妹,若让蛮兵杀进来,则我等家小俱不保命。如今我等当拼得一死,也要守住这成都城!人在城在,城破人亡!”众军士闻此,士气大振,俱个登城迎战。这成都城本来就是城高沟深,城防甚固,南蛮又无攻城器械,一时也难以攻下成都城。一连数日,进展甚微,马呷拉契大怒,只道奕远成已死,为何还攻不下成都城?于是亲率中军出营,发动全军军士齐攻成都城南门。

    翌日,南蛮正全力攻城,忽有斥候报,北方来了一支人马,约莫有四五万人,旌旗上写着“奕”字。马呷拉契道:“本王只道是奕家人早死光了,不想还有,也罢,今天便将这奕家残存的种也灭了,再安心打这成都城!”思量已定,乃命全军暂缓攻城,命黑水洞主、南峰洞主为前锋,白林洞主、苍山洞主策应中军两翼,众军准备迎战吕军来援人马。

    且说奕歆亥率军行至成都城外,眼见南蛮诸军结下阵势迎战,即命诸军各部列阵,当下赵庆率弓弩营军士居前;张佑、岳霆、刘重、陈函各带本部骑兵军士居于弓弩营左右;奕歆亥、奕元霸、李猛率中军居于中;王辽、文冲率游击骑兵军士居最后。三通鼓毕,中军传令军士手中号令旗来回招展,各营军士各列其阵,军容肃整,阵容整齐,好不威风。

    南蛮营中眼见对面吕军阵势,俱个心中迷糊,自北侵以来,未曾见过如此这般阵列,黑水洞主大笑,道:“看看吕国这些小儿,怕是被我们打得怕了,专做些装神弄鬼的事情!我就不信,他们排好这队列,就能打败咱们!”众人闻言皆大笑。黑水洞主对南峰洞主道:“南峰洞主,此番我先杀将过去,前番你灭了那奕远成立了大功,今日便让我来灭了他家的残种,也算一份功劳!”说罢即率本部万余蛮兵冲向对面军阵。

    奕歆亥眼见对面万余蛮兵如蚁群般杂乱涌来,轻蔑一笑,道:“南蛮只知一味使用蛮力,横冲直撞,却一点不识阵法,若是遇到不识阵法之人也便罢了,若是遇到识得布阵之人,岂有他们的活路。”当下下命,弓弩营每人连发五箭,传令兵即将手中号令旗挥舞开来。

    赵庆得令,算定距离后,即命本部诸军士齐射箭矢。弓弩营军士每人连放五箭,这犹如五阵箭雨一般。黑水洞主本部冲杀至半路,忽见箭雨至,蛮兵无衣甲遮身,箭矢着身便伤,一阵箭雨后,数百蛮兵丧命,又数百蛮兵重伤,再数百蛮兵中箭,这些蛮兵却是见惯了的,全不知躲避,仍向前猛冲,此时第二阵箭雨又至,紧接着又来三阵,那万余蛮兵折损千余,其余也多数带伤,那黑水洞主这才惊慌起来,从未见过如此箭阵,登时有些傻了眼,本部军士也不知是进是退,冲锋之势立减。

    奕歆亥见状,乃下令轻装骑兵营出阵,剿杀这股蛮兵。刘重、陈函二将接令,即率轻装骑兵杀出。那蛮兵俱是短刃步战,哪里当得轻骑兵的快马长刀?那股蛮兵被轻骑兵一阵冲撞登时乱作一团,继而蛮兵被分割数块,包围剿杀,蛮兵毫无还手之力,黑水洞主被围于阵中,眼见吕军厉害,急忙调转马头欲逃,可是哪里走得脱?才出了一处包围,又进了另一处包围。黑水洞主才走不远,早有刘重赶上,喝道:“蛮将哪里走?”遂将手中金背刀劈下,黑水洞主急忙招架,战了几合,哪里是刘重对手,不禁暗暗叫苦,虚晃一招,打马逃走,刘重紧追其后,前方却闪出陈函,喝道:“这厮哪里走?”一槊打下,正中黑水洞主座下马头,将其掀翻在地,刘重赶上一刀结果性命,其余蛮兵片刻便被剿杀干净。

    南蛮阵中另一先锋南峰洞主见状大惊,即率本部万余兵马向前冲杀。奕歆亥看得分明,笑道:“蛮将当真愚蠢至极,如此战术,便是要将蛮兵个个送到刀口下来!”当即下命轻装骑兵结阵待命,又命重装骑兵冲击敌阵,轻装骑兵紧随其后。刘重、陈函接令,即收拢本营兵马,张佑、岳霆接到出击命令,早已按捺不住,一声呼喝,重装骑兵似离弦之箭般飞驰出阵,刘重、陈函率轻装骑兵营,紧随其后。

    重装骑兵营兵士马匹皆着铁甲,兵士手执长枪,专用于冲散敌阵之用,与敌接触时也不停留厮杀,只管冲撞过去,蛮兵哪里挡得住?南峰洞主本部万余蛮兵一触即乱,被马践踏冲撞死者,被长枪搠死者甚众。重装骑兵冲撞过后,残余蛮兵方回过神来,却见轻装骑兵杀入,将众蛮兵团团围住,分别剿杀,一众蛮兵犹如待宰之羔羊一般,毫无还手之力,只是哀嚎遍野,百十个逃出的蛮兵,欲走时,却又被方才冲撞过去的重装骑兵军士围住剿杀,不多时这万余蛮兵又被杀个干净。南峰洞主急忙要走,早被张佑截住,南峰洞主勉强迎战,只数合,便被张佑一矛搠死。

    战报传入南蛮中军,马呷拉契大惊,道:“这吕军怎会如此厉害?我军一路杀来,吕军皆是手下败将,今番如何不到两个时辰,便折损了两员大将,数万兵马?”这时又有报,对面吕军前行数里,已在中军前方列下阵势,准备交战。马呷拉契即传令,命白林洞主与苍山洞主一齐出兵攻吕军两翼,自己带领中军攻击吕军中军。军令传出,各部出战。

    奕歆亥见蛮兵尽出,分三路杀来,即传令,张佑率七千重装骑兵营军士、陈函率八千轻装骑兵营军士迎击左路蛮兵;岳霆率八千重装骑兵营军士、刘重率七千轻装骑兵营军士迎击右路蛮兵;自己与奕元霸率五千中军骑兵在前、李猛率五千中军步兵在后,迎击中军;王辽、文冲率五千游击骑兵军士迂回进攻南蛮中军后方;赵庆率弓弩营军士,迂回后方在蛮兵退路列阵,待蛮兵退时以箭阵杀伤。奕歆亥又传令道:“敌倍于我军,故实难以尽灭,只求全面击溃,其败逃时不可紧逼,此战意在速解成都城危难。”军令一出,众将即刻分兵行事。

    左右两路皆以重装骑兵为首,与蛮兵才一交战,便将蛮兵阵势冲得七零八落,其后轻装骑兵跟上厮杀,蛮兵死伤甚众。中军奕歆亥与奕元霸两骑当先,率一万骑兵在前,冲乱蛮兵阵势,其后李猛率步兵赶上,杀作一团。众将使出一身本事,蛮兵蛮将近身即死。蛮兵哪见过这般厉害的人,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奕歆亥与奕元霸奋力向南蛮中军帅旗下杀去,南蛮诸洞主率蛮兵来战,二人怎么会将这些人放在眼中,奕歆亥连挑南蛮洞主十来个,奕元霸抡起手中镔铁杖,身边数个迎战的洞主个个死于非命,二人杀散众蛮兵。马呷拉契见状,举刀来战,奕歆亥接住,二人战作一团。奕歆亥唰唰数枪,杀得马呷拉契气喘吁吁,招架不及。

    马呷拉契慌忙间问道:“你是何人?”

    奕歆亥道:“你且听好了!我乃益州牧奕远成的孙儿,汝等无故犯我益州,杀我军民,害我岳父,今日便要尔等血债血偿!”言毕又战了几合。马呷拉契实非敌手,奕歆亥道:“尔等这般本事还想犯我益州?”马呷拉契咬紧牙关勉强再战数合,却左臂被奕歆亥一枪搠中,马呷拉契负痛而走,奕歆亥欲追时,闪出几个洞主拦住,奕歆亥施展本领,只几合便将几人全都挑于马下。

    马呷拉契走了一阵,命中军全部杀将上去,欲以众击寡,挽回颓势,军令刚下,众军还未前行,却忽闻背后喊杀声大作,王辽、文冲二将率五千游击骑兵直杀入南蛮中军后方,南蛮中军前后受敌,登时大乱。

    左路陈函数合打死了白林洞主,右路岳霆杀死了苍山洞主,两路蛮兵大乱,死伤殆尽。中军前后夹击,杀得蛮兵尸横遍野,马呷拉契见大势已去,即令全军撤退,带着两三万残兵突围,赵庆见蛮兵残军至,命弓弩营箭阵伺候,蛮兵又折损数千,马呷拉契哪里还顾得许多,只管带着残兵逃到江州城中,休整一番,清点兵马,一战下来,七十二洞主,仅剩七八人,四大洞主皆亡,初战时二十余万蛮兵,如今仅余三万,且多数带伤。

    马呷拉契怕奕歆亥大军乘势杀来,一路收拾永安、江州、建宁、云南各处守军,弃了城,不敢多做停留,灰溜溜逃回南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