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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何享施计定青州,尉迟奇袭败李云

    且说李云率五万兵马到了濮阳城外,命众军扎好阵脚,做好进攻之势。李尤打马上前,道:“父亲,如今大军长途跋涉到此,未曾歇息便要攻城,只恐此战不利。望父亲先命众军结下营寨,休整一番才好开战。”

    李云道:“如今青州乱军立足未稳,且经过前番天灾人祸,老夫料定这城中并无多少守军,如今我大军到此,正好一鼓作气,打破城池,如何拖沓得?若是别处乱军得知我们到此,有援兵赶来,那时才是最大的不利。”

    李尤闻此,不再言语。李云当下命李博率前军攻城,李博领命即督促前军攻城,众军蜂拥向前,城上郑军见吕军开始攻城,便将箭矢石木一齐打下,这些攻城的吕军军士都是那些强征来的囚徒百姓,未曾经过训练,不知战场之上该如何躲避箭矢,只知一味向前,被郑军一番矢石打来,死伤甚众。众人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方才得了军令只知若不向前便难逃军法惩办,如今却见濮阳城上箭矢石木如雨点般打下,凡近前者大多死于非命,见到那些死者肝脑涂地的惨状,活着的哪个还敢再向前去,也不知是谁带头大喊一声:“若再向前,哪有生路?快些逃吧!”众军登时大乱,纷纷退却。李博见状大惊,急忙喝令众军不得退后,却有哪个肯听?众人纷纷奔走哀嚎,如躲避猛兽一般向后逃奔去。

    李安正在阵中督战,见前军冲到一半便纷纷逃回,忙带督军向前阻拦,李安绰起兵刃斩杀溃兵中当前两人,其余军士见状纷纷停住,不敢再动。李安喝道:“军令已下,退后者斩!”众军士齐齐叫苦,这时却有中军传令,命前军暂退,大军暂且扎营。众军士闻此如获大释,李安与李博闻令即带本部军士暂退。

    李云命诸军于濮阳城外五里扎下营寨,又传三子前往中军大帐议事。三子齐往见李云,李博当先道:“父亲,这些军士个个贪生怕死,当真不堪用的。”

    李云愤愤道:“方才战事我已看到,这也怪不得他们,毕竟这些军士都是强征来的囚徒百姓,哪里见过这些阵势?老夫本欲一鼓作气打破濮阳,奈何老夫终究是高估了这些军士,着实可恨。若是老夫所率领的是一支能堪大用的劲旅,这濮阳须臾可破!哪会像今日这般狼狈!”

    李安宽慰道:“父亲莫要恼怒,如今这些军士是这般模样,才使首战失利。如今我等暂且扎营,必可思量一个破城的计策。”

    李云问李尤道:“尤儿向来聪颖,且说说你有何计较。”

    李尤道:“父亲,孩儿以为,此番咱们驰援青州,应先与青州兵马汇合,再做打算才是上策,以咱们兵马的现状,孤军至此,着实危险。依孩儿之见,咱们当先往汝南,与青州牧宋直汇合才是。”

    李云微微摇头道:“尤儿有所不知,我听闻过那个宋直,是个无能之辈,却依靠着奸臣的权势,胡作非为。我等与他合兵,只怕到时一切都要交由他调遣,到时只怕是决难成功。如今为父带兵马直接攻打濮阳,如此,一来可以暂解汝南之危急,二来,这濮阳乃是寿春北面门户,打破濮阳,咱们便可直接挥兵南下,攻打寿春。”

    李尤恍然道:“原来父亲有这般打算。孩儿以为,濮阳城防虽不甚坚固,但是我等军士战力弱,又无攻城器械,想要攻下此城,的确是难事。依孩儿之见,如今之势,我等且不忙于攻城,只是将这城池围定。青州才经灾乱,这濮阳城中必然缺少粮草,咱们待到他们粮草耗尽之时再行攻打,必然成功。在那之前,咱们只管围住城池,再多派斥候往来哨探,若是乱军来援,便可设伏击破之。”

    李尤此言一出,众人皆称是。李云无奈道:“如今,也只得如此为之了。”

    李安道:“父亲,还请暂且忍耐,我等围困此处之时便日日操练军士,假以时日必能成可用之军。”众人称善,李云即下命,李安围东门、李博围北门、李尤围西门、自己则率众围南门。当夜无话,各自回营中歇息。

    且说郑国斥候赶到寿春,向郑侑进言吕国由李云为帅,率五万兵马进犯濮阳,经过一战,吕军失利,如今已围困濮阳。郑侑闻报大惊,道:“孤正整备兵马,准备攻打汝南,擒拿宋直奸贼,却未曾料到这吕国竟会派出兵马来袭濮阳。如今濮阳兵力匮乏,粮草更是难以持久,如何是好?”

    郑侑话音刚落,何享出班奏道:“大王,如今吕国兵马来援,攻打濮阳,当真是危急之势。濮阳乃是青州北部门户,若是濮阳有失,青州便曝于吕军兵锋之下,陛下不可不重视。”

    郑侑问道:“丞相有何计策?”

    何享回道:“青州残存之敌,不过是将死之虫,况且统兵的是宋直那个无能之辈,大王只需一上将带兵前往,一战必可破城。但这攻打濮阳的却是李云,此人乃是吕国名将,曾一直追随吕国先帝,多有战功,此人绝非宋直可比,大王不可小觑。如今这濮阳城中只有两万守军,且粮草不多,守一时不难,若是吕军长期围而不攻,则濮阳守军坚持不久。依臣之见,大王应速速调派兵马驰援濮阳,定不可使濮阳有失,否则大势去矣。”

    郑侑听了何享一番话,赞道:“丞相所言有理,如今谁人愿意率兵驰援濮阳?”

    何享道:“大王稍等,臣有一计,既可解濮阳之围,又可破汝南之敌。”

    郑侑忙问计策,何享道:“如今吕军围困濮阳,那李云必然认定大王会派兵驰援,到时他必然用围点打援之计,伏击援兵,待打破援兵,濮阳必破。”

    众人听了何享这番言语,各个疑惑,郑侑道:“方才丞相不是还说要速速发兵驰援濮阳,如今这般说,到底是要孤发兵还是不发兵?”

    何享道:“自然是要发兵,不过是先发兵攻打宋直。”

    郑侑不解其意,何享又道:“宋直惧怕大王,躲在城中不敢出来,请朝廷发兵相助,如今李云带兵驰援,却不来与宋直合兵,直接向濮阳发难。我等发兵攻打宋直,如此,李云若提兵来救,那时濮阳之围可解,同时我等再用围点打援之计,伏击李云,必可成事。”

    郑侑问道:“若是这李云不管宋直,只管攻打濮阳,该如何?”

    何享道:“这便要大王再发一支奇兵,这支奇兵需悄然行进,不可大张旗鼓,对李云发动奇袭,必可成功。但此计重在一个‘密’字,必须秘密行事,如果事先被李云察觉,便难成功。”

    郑侑沉吟一番,道:“丞相的计策甚好,只是孤始终担心濮阳的安危。”

    何享道:“大王莫过于忧虑,方才斥候来报,进犯濮阳的吕军不过五万人,且没有攻城器械,如此一众人等如何能轻易攻破濮阳城池?且如今的吕军早就没有了之前的战力,更何况濮阳守将葛进四兄弟,都是有些本事的人,大王尽管放宽心,濮阳定然不会有失。”

    郑侑道:“爱卿言之有理,如今该如何调派兵马?”

    何享道:“依臣之见,可派五万兵马攻打宋直,这路兵马要做足了声势,必然要让宋直和李云事先察觉;再派一万精锐兵马先行,秘密行进,驰援濮阳,若李云驰援汝南便罢,若他仍攻打濮阳,则趁其不备发起突袭。如此,不但可解濮阳之围,还可打败李云与宋直。”

    郑侑闻言大喜,当即发令,命陆景率五万兵马进攻宋直,命尉迟明征召一万精锐兵马,即日驰援濮阳。二将领命,何享请命与陆景同往,郑侑准其请。二将当日便调拨整理好兵马,一齐出城。陆景率五万大军大张旗鼓向宋直所在县城杀去,尉迟明率一万兵马,偃旗息鼓,一路专走小路,昼伏夜出,向濮阳秘密而行。

    且说陆景一路向宋直所在县城而来,宋直早就得到探报,被惊得面无血色,他早听闻李云率五万兵马驰援青州,却不来汝南与自己合兵,反而直接攻打濮阳,如今郑军就在攻打自己的路上,宋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忙派出十余个哨探前往李云军中,让李云速速调兵前来策应周全,再做打算。

    再说那濮阳城中郑军只管紧闭城门,从不出城迎战,由着李云将城池四处围困。李云在濮阳外营中,也不命军士攻城,只是日日督促军士操练,巡查各营防备,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日李云正与三子在帐中议论军士,忽有哨探来报,郑军兵马杀奔宋直,宋直请李云速速发兵汝南,合兵一处。李云得报,对探子道:“如今我大军围困濮阳甚紧,不需多少时日,这濮阳必然可破。郑侑发兵进攻宋直,便是围魏救赵之计,欲使我率军救援,而放弃攻打濮阳,如此我军前功尽弃。老夫知道宋直手下还有数万兵马,且依靠着城防,岂会有失?你且回去对宋将军说,请宋将军好生照应城防,老夫不出十日,必然打破濮阳,到时必然带兵赶赴策应,到时必然大败乱军,平定青州。”

    哨探领命离开,李尤劝道:“若是父亲执意不去相救,宋直无能之辈,只怕他守不住,若是由乱军取胜,便是到时咱们打破了濮阳,也无济于事。依孩儿之见,父亲应该速速撤了濮阳之围,整顿兵马驰援宋直。”

    李云全然不听李尤之言,道:“老夫自然知道宋直是何许人,但是如今濮阳就在眼前,岂可说撤便撤?再者,乱军不分兵救援濮阳,而是直接攻打宋直,如此机会,怎能错过,传令诸军,明日便一齐攻城,必速速打破濮阳,再驰援宋直。”

    李尤欲再劝,但李云心意已决,三子只得各自回营,整备兵马,准备攻城。次日天明,吕军三通鼓响,众军一齐攻城,郑军一齐登上城墙,拼死守城。双方连连交战三日,吕军终难攻破濮阳。

    再说那宋直,接到哨探回报,得知李云不愿带兵驰援,恨得咬牙切齿,这时又有哨探来报,陆景率大军已到城外二十里处,宋直吓得浑身哆嗦,哪里敢去迎战,当下收拾家眷,带着百十个亲随弃城逃走。陆景率兵马才到城下,早有守城军士打开城门投降,迎接陆景大军进城,百姓素来听闻何享贤名,又听闻郑侑仁义,纷纷出门迎接郑军。陆景大喜,如此兵不血刃便大败宋直,收编守军五万余众。何享命出榜安民,又打开官仓,赈济城中受灾百姓,号令三军不得扰民欺民。民众无不欢喜。

    再说尉迟明率一万兵马驰援濮阳,于途行了十余日,已到濮阳城外二十里处。有军士来报,捉拿吕军斥候一人,尉迟明命带来问话。

    数个军士将吕军斥候押来,尉迟明见其被吓得浑身抖若筛糠,乃喝道:“本将且问你些话,若是有半句谎言,必教你死在此处!”

    那斥候连连应道:“将军饶命!小的原是洛阳百姓,前番被强征入伍,才来到此处,请将军饶命。你有什么只管问,小的知道的必尽数告知,不敢隐瞒,”

    尉迟明问道:“本将且问你,你自何处来?为何事?”

    斥候道:“小的自濮阳城外来,是奉军令刺探军情的。将军派出我们日夜在这往来查探敌情。”

    尉迟明又问:“如今濮阳城外吕军情形如何?”

    斥候道:“我军共有五万众,统军的是前大将军李云,还有他三个儿子,如今他们四人各带兵马分别围困了濮阳城四门。”

    尉迟明又问:“方才你说你是被强征入伍的,我且问你,你军中似你这样的人有多少?”

    斥候道:“五万军士俱是如此,一半是老弱病残当不得事,一半是像我这般被强征来的百姓和囚徒。”

    尉迟明暗道:“如此乌合之众,便是有百万众又有何惧?合当这李云要败,如今我只管杀将过去,必要大败他。”当下乃令将斥候带下羁押,又命全军急行,乘夜色先奇袭濮阳东门外吕军。众军得令,随尉迟明一路急行。

    是夜,尉迟明率军行至濮阳城东数里处,尉迟明见濮阳城东门外结起营寨,营中军将多已歇息,只有少数几个哨戒来回巡视。经过几日激战,军士多数疲累,早都睡得熟了,便是往来的哨探,也多有偷懒打盹者。

    尉迟明喜道:“眼前的吕军不足为患,众军随我快速冲杀上去,必可一战取胜!”言毕乃绰起手中长枪,呼喝一声,当先纵马杀出,其后军士各个争先恐后冲杀上前。尉迟明当先冲到营寨前,搠死守门军士,众军涌上推开寨门,冲杀进去,帐中吕军多半在睡梦中,还未明白发生何事便多数做了刀下鬼。

    围困濮阳东门的是李云长子李安,此时正在帐中休息,忽闻营中人声杂乱,急忙起身,帐外军士慌张来报,有郑军偷袭营寨,已打破营门。李安大惊,急忙披挂衣甲,取过兵械,出帐来看。只见营中军士大乱,个个丢盔弃甲,四处奔走逃命。李安大怒,喝道:“众军速结阵势迎敌,有临阵脱逃者斩!”言罢挺起手中枪搠死当前一个军士,奈何此时军心崩溃,这些军士本都是贪生怕死的乌合之众,如何当得此等阵势?李安见大势已去,身边无一人愿意相随上前迎敌,恨得咬碎银牙,索性独自上马,此时尉迟明已带郑军杀来,李安大喝一声上前迎战,连搠死数个郑军军士,李安虽勇,奈何孤掌难鸣,独自一人被郑军团团围住,箭攒全身,背创数处,仍咬紧牙关一手执短刀,一手执长枪连杀数十人,尉迟明于阵中见此,挺起手中长枪上前交战李安,斗了十余合,郑军军士冷不丁上前斩断李安座下马脚,李安翻身落马,尉迟明一枪结果了其性命。

    李云二子李博此时正在濮阳北门外营中,早听闻东门李安营中喊杀震天,急忙派军士探查,得知有郑军偷袭营寨,急忙引兵来助李安,赶到时李安早已战死,东门的兵士或被杀死于乱军之中,或不知逃到哪里。李博见李安营寨被毁,心中记挂其安危,乃带兵上前,正遇尉迟明,二人也不搭话,战做一处,尉迟明部兵士趁机杀向李博部众,李博部众不堪一击,四散逃窜,李博紧握手中刀一心与尉迟明交战,却不料部下早已溃败,被郑军团团围住,李博回过神来,见自己部下军士早被杀散,自己身陷重围,心中大惊,这一分神间,已被尉迟明一枪挑于马下,众军士拥上乱刀砍死。

    此时有哨探赶到南门外李云帐中,报知东门李安兵马大败,李云闻知大惊,急忙率本部兵马,向南门外汇合李尤部众,驰援东门,才行不远,却见尉迟明率郑军冲杀而来,李云挺起手中长枪直取尉迟明,李尤欲上前助战,被尉迟明一员部将拦下。四人杀得难舍难分。

    郑军继续向前攻击吕军,吕军兵士勉强迎战,却哪里敌得过郑军,两军才交阵,吕军便溃不成军,此时濮阳守将葛进闻报,在城上查看,确信是援兵到来,心中大喜,也率部杀出城去,与吕军战作一处,吕军腹背受敌,登时大乱,个个被杀得哭爹喊娘,丢盔弃甲四散逃窜,死伤无数。

    李云、李尤被郑军团团围住厮杀,尉迟明回马本阵,对着李云高声道:“李老将军,你败局已定,你部兵马损失殆尽,如今深陷重围必是逃脱不得,不若早早归降,我主必重用老将军,不辱没老将军威名。”

    李云啐道:“老夫生是吕国的臣,死是吕国的鬼,焉会归降反贼!”言罢,又对李尤道:“尤儿,都怪为父,要你们兄弟三人一齐从军相随,如今我们都要死在此处了!”

    李尤道:“父亲大人,孩儿能随父亲征战沙场是莫大的荣耀,今日战死沙场,正好圆了儿心中多年之愿!”

    李云欣然一笑,挺起手中长枪,喝道:“贼将,敢与老夫一战否?”言罢纵马向前,尉迟明挺枪迎战,李云虽年老,但武艺甚精,斗了数合,尉迟明渐落下风,其副将看得分明,恐其有失,忙张弓搭箭照李云射去,李云一心与尉迟明交战,不料对方放来暗箭,躲闪不及,那一箭正中面门,李云闷哼一声翻身落马而死。李尤见状大惊,怒喝一声挺枪上前厮杀,郑军一拥而上,不多时,李尤便死在乱军之中。

    此处战事已了,尉迟明率军与葛进汇合,又分派军士肃清周边吕军残兵,此次李云率五万众出征,经此一战,五万吕军死伤殆尽,李云父子均战死沙场。

    再说宋直弃了城池,向汝南逃奔,路过青州边界一县城时,城中守将已在城前等候,宋直只道是前来相迎,打马上前,不料守将不由分手,将宋直掀下马去,随从一齐上前将他绑个结实,又拿住了随行的一众家眷,驱散了他的亲随。如今青州之势,哪能再战,如果宋直死守城池,或许还有一战,但这贪生怕死之辈,又弃城而逃,各处吕国兵将都心灰意冷,知道吕国大势已去,心中早有了打算。守将向郑侑上表乞降,又将宋直并其家眷送往寿春。郑侑大喜,将宋直斩首示众,将其家眷逐出青州。

    不数日,北海郡守也纳表请降,郑侑喜出望外,如今青州各郡均已归附,郑侑将一众兵将分拨各郡驻守。随后又封赏众人,除丞相何享之前已经受封,如今便赏赐钱财许多;其余众人,朱成受封为太尉,陆景受封为骠骑将军,尉迟明受封为车骑将军,田宇受封为昭文将军,彭彪受封为横海将军,曾弼受封为镇军将军,苏力受封为镇东将军,范茂受封为镇西将军。

    青州经历天灾战乱,致使郑国国力衰败,郑侑命暂且休止兵戈,各处休养生息。然吕国经此一败,再难出兵青州。吕禄问及青州战事,顾硕只说是李云出兵青州,由宋直督领大军,平复了匪患,青州又恢复平静。吕禄自然深信,也不细究,自己仍是不问政事,日日玩乐于深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