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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奕刚用心说歆亥,江津鏖战破蔡通

    且说奕歆亥在家中一连将养多日,便已无恙,这日在家中闲养一日,用过晚饭,顿觉百无聊赖,便起身出来,在庭院之中闲坐。此时奕刚带王博彦与奕元霸走进,见奕歆亥坐在庭院中,开口道:“歆亥,怎么不在屋中歇息?”

    奕歆亥见奕刚,忙起身施礼,道:“父亲,孩儿身体已无大碍,终日在屋中憋闷久了,如今无聊得紧,便来庭院中坐坐。父亲怎么这时前来?”

    奕刚唤奕歆亥、王博彦与奕元霸一齐坐下,开口道:“歆亥,为父担心你的身体,便思量着来看一下,正好又遇到了博彦和元霸,便一起过来了。”

    奕元霸笑道:“兄长,咱们兄弟们个个都十分记挂兄长,恨不得时刻守在兄长身边,只是每次我们来,都被叔父拦下。我早就说兄长这样待在家中是会憋闷坏的,但是叔父就是不听。”

    王博彦道:“元霸莫要胡言,叔父是怕咱们兄弟打扰了歆亥的休养,再者城防紧要,大家总不能日日守着歆亥,而不去相助守着城防?”

    奕歆亥道:“兄长说的甚是,如今我等算是寄人篱下,切不可由着性子行事,江津城防薄弱,正是需要咱们兄弟的时候。待到明日,我也前去与众兄弟一起。”

    奕元霸听了,兴奋道:“兄长这般说,便是病情已经痊愈了?”

    奕歆亥笑道:“早就没有大碍了。”

    奕刚笑道:“你们都是闲不住的,好在这江津城中还有很多事等着你们做的,要不你们是连这里都待不下去了。”

    四人笑了一阵,奕歆亥问奕刚道:“父亲,前番我等将赵叔父搭救回来,不知朝廷那边是否有所察觉?是否有什么动作?”

    奕刚摇头道:“赵大人父自回到江津之后,便深居简出,绝少在外人面前露面,如今未曾听闻朝廷有何反应,料来朝廷也并未察觉。”

    奕歆亥道:“如此便好,想此番,赵大人为了咱们奕家,险些丢了性命,这番恩情,孩儿日后必然回报。”

    奕刚微笑颔首,道:“歆亥有此念想,便是最好的。只是……”奕刚欲言又止,面露难色。

    奕歆亥见状,问道:“父亲有何话,尽管跟孩儿讲,为何这般为难?”

    奕刚道:“赵大人被奸臣所害,背负罪名,如今虽然逃出了天牢,但终究还是戴罪之身,今后他只能隐姓埋名,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了。还有咱们奕家,朝廷要追究益州失守之责,通令各州郡捉拿咱们,咱们的处境也不比你赵叔父好许多。如今咱们在这江津城只是暂避,若是朝廷有所动作,咱们终究还是要另寻他处。”

    奕元霸闻此,咬牙切齿道:“叔父怎么这般软弱?想咱们家为了这朝廷,征战了多少次?斩杀了多少敌将?益州丢了,祖父、家父,还有二叔父都以身殉国,这朝廷不给咱家体恤封赏也就罢了!反而降罪给咱们!这糊涂朝廷,叔父怕他作甚?早晚有一天,我要用我的一对拳头,打到那皇城之中,问一问紫金殿里的糊涂皇帝,到底谁是忠?谁是奸?”

    奕刚斥道:“元霸休要胡说!成何体统?”

    奕歆亥闻此,道:“父亲,元霸之言有理,这昏暗的朝廷,做出这些荒唐事来!若不是那些奸臣谋害,祖父和二位伯父怎会遭难?这益州怎会落入西羌之手?如今朝廷不思量追究奸佞误国之罪,却要降罪给咱们家人,这如何依得?咱们奕家素来忠义没错,却如何能眼睁睁看着那昏君谗臣害我等性命!”

    奕刚闻此,对身边的王博彦微微使了一下眼色,王博彦自然知道奕刚的意思,便要将这事说破,乃开口道:“如今朝廷这般忠奸不辨,致使奸臣当道,丢了凉州、益州,天下英雄早就不满,那青州郑侑便已割地称王,敢为天下先,料来不久后,天下必定纷乱。赵大人在荆州为官已久,各郡之间多有旧部,且此间百姓又多敬爱他,如今之势,不如咱们助他起事,也算为自己搏个安身之所,也跟这个昏暗的朝廷分庭抗礼一番,早晚要把那些奸佞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奕歆亥闻此,心中一怔,王博彦之言倒是正说中了自己的心思,方才自己便想要这般说来,只是顾忌奕刚,如今不知如何应答。奕刚见奕歆亥面露难色,不知他心中所想,假意生气道:“休要胡言,我们奕家深受皇恩,若行叛逆之事,岂不是损害了令公的忠义之名?”说罢,奕刚看向奕歆亥,只等他言语。

    奕歆亥见此,心中倒也明白了许多,暗道:“原来父亲此番前来便是要说服我随赵伯父一起起事,只是不便直言,便由博彦兄和元霸代言,他们一正一反,一唱一和,目的便是想探知我的心意。此事正合我意,如今便顺着他们的言语就是。”思量已定,奕歆亥道:“父亲,如今这般昏暗的朝廷,咱们的忠心已然是一文不名,祖父一腔忠肝义胆,最终还是被奸臣所害,如今我等未去寻他们报仇,他们倒还不愿罢休,要害咱们全家性命,这般仇恨哪里忍得?孩儿赞同王兄之言,与其一世苟且,受那昏君谗臣的欺辱,不如就此反了!”

    奕刚听奕歆亥这般说,心中暗喜,正欲言语,却有城中军士慌忙来报,只说赵敷有要事请奕刚前去商议。奕刚闻此,不敢耽搁,连忙起身,奕歆亥、王博彦、奕元霸一齐随行。

    一行人到了赵敷府中,却见赵敷和赵成已在厅中,二人面色忧郁。奕刚看得分明,道:“二位兄长这么晚找我,所为何事?”

    赵敷听到奕刚询问,正欲言语,却见到跟在他身后的奕歆亥,忙止住了,改口道:“歆亥身体已无恙了吗?”

    奕歆亥施礼道:“赵伯父,小侄已经无恙,如今是有何大事发生?小侄看你这般忧郁?伯父只管说来,若是用得到小侄的地方,小侄必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敷还未言语,赵成便开口道:“诸位有所不知,方才有襄阳密探来报,刺史蔡通率五万兵马前来征讨江津,大军不日便到,这江津城小兵少,料来难以抵敌。”

    赵敷道:“前番我身陷天牢,只道是必死,却得苍天垂爱,得诸位将我救出,如今我岂能再让诸位为我再陷险境?我等宜速速整点行装,带着家人离开此处才是。”

    奕刚道:“兄长何出此言?离开此处,还有何处可以安身?”

    奕歆亥有道:“赵伯父,如今我等是决计不能离了这江津城的。那蔡通此次率五万兵马前来,若是他们到了城门前我等才察觉,那时确实是难以应对,如今我们提前知晓,他那五万兵马便不足为虑了。”

    赵敷道:“歆亥,你可明白,若是与蔡通厮杀,便是坐实了谋逆的罪名了。”说罢,赵敷又看了看奕刚,却见奕刚笑而不语,轻捻胡须,微微颔首。赵敷看得分明,心中大喜,暗道:“料来歆亥已经愿随我起事!”

    却听奕歆亥道:“赵伯父,如今我等便是要使出本事来,杀得这蔡通有来无回,用他的狗头祭旗,昭告天下,我等绝不忠于这昏暗的朝廷!”

    赵敷大喜,连连叫好,赵成问道:“歆亥必然已经有了退敌之策,且先说来!”

    奕歆亥道:“如今之势,我等当以逸待劳,利用此间的地势,迎战来敌。”

    赵敷道:“目前江津兵马不过五千众,如何能胜?”

    奕歆亥笑道:“如今还要烦请赵伯父书信一封,召回邓会,他军寨之中有两千兵马,可堪大用。”

    赵敷道:“这个不难,我即刻修书一封。”说罢,赵敷命人取来笔墨,写好书信,交于奕歆亥。奕歆亥将书信递于奕元霸,道:“元霸,你速速去寻杨承、王辽、李猛、岳霆四位兄弟,一同前去见邓会。之后……”奕歆亥如此这般,说了一番,奕元霸抱拳道:“兄长放心,这事交给我了。”说罢奕元霸转身出去。

    奕歆亥又道:“如今,城中兵马还要进行一番安排……”又如此这般说了一番,赵敷听了,这才转忧为喜,道:“歆亥果然是经世之才,此番必然可大败那蔡通。”言毕,众人即刻各自安排,准备应战。

    却说奕歆亥直奔军营,与众兄弟相见,说明蔡通起兵之事,众人各个摩拳擦掌,只求一战。奕歆亥命道:“刘重、张佑、陈函、李威、韩广、姜天佐、姜天佑率三千马步军士于城前扎下阵脚,只等蔡通兵马到来;赵庆、高信各率五百强弓手在阵前两侧策应;文冲、贺武、贺显率五百轻骑各处接应;王博彦、曹英、周奂、费广、冯奎率余下军士协助把守城防。”众兄弟领命,一齐调拨兵马准备。

    再说那蔡通,带领兵马一路杀奔江津,他只道是自己此行稳操胜券,大军到时,须臾间便可打破江津城防,将赵敷并奕家人一并抓获,再者这蔡通也不是领兵之人,哪里识得什么兵法战阵,这五万大军一路昼行夜宿,走了大半月才到江津城前,却见此时城前早有兵马列好阵势等候。

    蔡通被一干将领簇拥着,打马上前,开口道:“对面军中是何人?出来说话!”

    奕刚本就在这阵中,只等蔡通前来,如今见蔡通到了阵前,便打马出阵,奕歆亥、李威二人跟在身后,其余兄弟驻守阵中。三人走了一阵,勒住马,奕刚开口道:“蔡刺史远道而来,有失远迎了。”

    蔡通将面前三人打量一番,问道:“你们是何人?”

    奕刚笑道:“蔡刺史,听闻你此番前来便是要捉拿赵大人和奕家的人,我便是奕刚,蔡刺史想要捉拿我,却怎么不认得?”

    蔡通笑道:“原来阁下便是奕刚,你倒也是一个爽快人,本官还以为你没有胆量来见本官呢!”

    奕刚冷笑道:“我们奕家素来光明磊落,绝无苟且之人,莫说是蔡刺史,便是当今圣上来了,我也敢相见。”

    蔡通闻此,笑道:“好啊,好啊,说得好啊!既然你是个爽快人,那么就再爽快一些,带着家眷随我往襄阳去吧!”

    奕刚道:“蔡刺史这般说,难道是要请我家人去你府上做客?”

    蔡通哈哈笑道:“你这人端地有意思。”蔡通话音刚落,有他身后一员将官朗盛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对我家大人无理!实话告诉你,那奕远成失职丢了益州,又有通敌之嫌,你们奕家上下之人,俱个有罪,如今朝廷下旨,要将尔等捉拿问罪。我家大人念在尔等是将门之后,故而以礼相待,尔等却莫要得寸进尺,速速下马受缚,若有半点不从,本将便打破城门,将尔等就地正法!”

    “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那将官话音刚落,便惹恼了掠阵的李威,只见其打马上前几步,喝道:“你这厮一番大话说得漂亮,只是怕你没那么大的本事请动我家叔父。”

    那将官笑道:“料来你就是奕家的晚辈了!你们这些小厮,仗着之前在战场上的小小功劳,别太目中无人,本将早就气不过,今天正好会会你们,也好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本事?”

    李威笑道:“好好好!说到小爷我心坎上了,就拿出你看家的本事来,让小爷瞧瞧吧!不过你先通报一下姓名,小爷不愿意手下多个无名的鬼。”

    那将官听了,恨得咬牙切齿,道:“你只管记好了,你爷爷姓刘名坤,今日便送你到阎王那里去报到!”说罢,抡起手中大刀直取李威。

    李威嘴角微扬,将手中鎏金镗一挺,打马出阵,接住刘坤,二人战作一块。刘坤出手便是杀招,用尽气力,直接一刀直向李威劈去,李威将鎏金镗横握,向上一架,兵刃相交,只听铮地一声响,刘坤手中大刀被震开,整个人摇摇晃晃险些落下马来,他心中大惊,忙一手抓稳缰绳,一手用力握住大刀,好不容易才稳住,却也是半身酥麻,虎口崩裂。

    李威看着刘坤这般狼狈模样,并没有趁机出招,只是在一旁看着,笑道:“好好坐稳了先,小爷不会趁人之危的。”

    刘坤这一下算是现了丑相,方才还大言不惭,如今只一招便这般狼狈,心中又恼又怕,想要走回本阵,但是必被人取笑,听了李威这般言语,恼羞成怒,也不搭话,怒喝一声,一刀又向李威拦腰斩去。李威又将鎏金镗一架,接住刘坤这一招,刘坤抓紧刀杆,收回大刀,反手又向李威颈项斩去,李威将身子一仰,避过了这一刀。

    眨眼三招过了,李威笑道:“小爷现在算是接了你三招了,接下来小爷也施展一下本事,若是你也接得住小爷三招,小爷便下马受缚,任你处置!”

    刘坤闻此,双眼一亮,暗道:“如今便拼尽全力也要接他三招,待三招之后,必然将这厮千刀万剐!”

    却见李威舞起鎏金镗,照着刘坤拦腰打去,刘坤见躲无可躲,只有硬着头皮用大刀来格挡,他哪里知道李威的气力岂是他这般能架得住的?只听咔嚓一声,刘坤手中刀杆断裂,而李威鎏金镗的劲势未有丝毫停滞,直接打到刘坤腰际,刘坤闷哼一声,整个人离了马鞍,跌出丈余远开外,一动不动,一命呜呼。

    李威于阵前只一招便取了刘坤性命,蔡通等人俱个大惊,蔡通道:“大胆狂徒,戴罪之人,不思伏法,却还打杀朝廷将官,尔等当真是罪不可恕!”

    蔡通话音刚落,奕歆亥打马上前,道:“你这厮休要在此聒噪,我们还没有去找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别说是刚才这个将官,便是你蔡刺史,今日也休想走得!”

    蔡通道:“你这厮好生狂妄,且报上名来!”

    奕歆亥道:“我便是你要找的奕歆亥!”

    蔡通道:“好哇!不想你们都到齐了!”随即,蔡通大喝道:“众将,谁人上前,若是拿住了奕家父子,必定重赏!”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蔡通身后的那些将领,方才见了李威的本事,原本各个心中惧怕,但是听了蔡通这般说,各个精神一振,已有人舞起手中兵刃直取奕歆亥。

    奕歆亥对李威道:“兄弟且去护住本阵,由我来会上他们一会!”说罢挺起手中八宝定龙枪出阵。

    对面走在最前的一将官,与奕歆亥才打一个照面,手中大刀还未抡起,便已坠下马来,喉咙处赫然一个血窟窿,挣扎了几下就一命呜呼。其身后的那个将官大吃一惊,还未有何反应,已被奕歆亥欺近身前,他忙挺起长枪迎战,却被奕歆亥一招拨开了长枪,复一枪挑下马去。

    结果了这个将官,迎面又上来六员战将,将奕歆亥团团围住,使出浑身解数与其厮杀。奕歆亥气定神闲,施展本事将手中八宝定龙枪舞得好似一条游龙一般,让那六人全不占上风。

    斗了数个回合,奕歆亥觑定一人,一枪递出,将其挑下马去,顺势将枪钻子照着边上一人打去,正中头盔,打得他脑骨崩裂翻身落马。奕歆亥身后那人,抡起大斧,照着他后脑斩去,奕歆亥听得背后风声,将身子伏在鞍上,那人一斧落空,正欲再出招,却见奕歆亥顺手抽出一只亢龙锏,奋力打下,打得那人半个脑袋都不见了,直直跌下马去。

    剩下三人见奕歆亥这般了得,须臾间便取了五人性命,不敢恋战,虚晃一招,打马向本阵退去。

    蔡通在阵中看得清楚,恨得咬牙切齿,喝道:“再来有本事的将军前去厮杀!”

    蔡通话音刚落,有身边将官道:“大人切莫动怒!如今我等有五万大军,这江津城中不过千兵马,依卑职之见,这奕歆亥本事了得,阵前比试难以取胜,大人应暂时收兵,扎住阵脚,待明日催动大军厮杀,必然取胜!”

    这一番言语,蔡通也觉有理,便命大军后撤数里扎住阵脚。但阵中军士见众将大败,阵中又传来全军后撤之命,军士心中惧怕,猜测是此战已败,阵脚早就松乱了几分。奕歆亥看准这时机,大喝一声:“随我冲杀敌阵!”

    阵前刘重、张佑、陈函、李威、韩广、姜天佐、姜天佑听了,一声呼喝,带着三千兵马,一齐向蔡通阵前杀去,奕歆亥当先杀入蔡通阵中,蔡通哪里敢应战,忙向后退去,又喝令众军士道:“众军听令,不要乱了阵脚,大家一起上前厮杀,能擒杀奕歆亥者,即授都尉职,赏万金!”

    众军士听了,各个奋勇向前,奕歆亥本欲直取蔡通,不料半途被军士围住,心中火起,喝道:“我不愿与尔等为难,识相的便速速退去,否则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方才奕歆亥一阵厮杀,这些军士全都看在眼里,都知道他本事了得,全因蔡通许了重赏才鼓足勇气上前,如今听奕歆亥这般说,个个心中发怵,寻思着面前这人本事非凡,若是死在他枪下,便是赏来金山银山,又有何用?当下便发了声喊,各自退去,但经此一番耽误,已不见了蔡通的踪影。

    此时众兄弟带兵马赶上,众人追了数里,一阵厮杀,杀得蔡通兵马丢盔弃甲,死伤惨重。奕歆亥见败兵走远,担心再追赶下去,会有差池,便命收兵,得胜而归。蔡通在众将的护卫下,带着败兵退下了十余里才稳住阵脚,清点兵马,这一战折损了近万兵马,蔡通恨得咬牙切齿,命大军就地扎营整顿,来日再战。

    是夜,蔡通在帐中想到今日之败,愤恨难消,有身边参将道:“大人莫要气恼,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如今军中士气低落,不宜再战。依卑职之见,此间距江陵最近,大人何不着人往江陵,命江陵守将韦昭带兵马前来驰援,那时必然稳操胜券。谅他奕歆亥再有本事,也敌不过千军万马。”蔡通闻此,连连称善,命军中哨探即刻启程,前往江陵召韦昭提兵马前来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