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钟瑞在王辽、岳霆二人相助下,手刃蔡光,占了江陵,当日便派快马前往江津传信。不出三日,哨探将此信传入江津,赵敷大喜,当即召奕歆亥进城商议。
奕歆亥听闻此信,喜道:“我只道王辽、岳霆二位兄弟此去,可以潜入江陵,护着韦昭家眷,待我等大破蔡通,攻打江陵之时,他们再里应外合,助我等破城,不成想他们竟如此轻松便占了江陵,这当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赵敷道:“此事倒不难,那蔡光是蔡通的族弟,都是那顾硕的爪牙,这些人仗着奸臣的势力,作恶地方,欺压官民,人们早就恨之入骨。钟瑞将军此次所为,正应了大家的心思,自然容易成事。”
奕歆亥道:“如今江陵已定,不但是我们,便是韦昭也去了后顾之忧,如此便可以一举打破蔡通了。”
赵敷连连称好,奕歆亥当即告退,回到营中,命刘重出营讨战,又如此这般交代一番,刘重会意,道了声领命,便取过兵刃,翻身上马,带着百十个兵士出营去。奕歆亥命营中大张旗鼓,呐喊助威。
这动静早就惊动了蔡通,他出帐来看,却见对面营中有人出来讨战,乃道:“传令韦昭,速速出营迎战,势必要得胜而回,否则军法从事!”
传令军士得令,打马赶到前营,传令于韦昭,韦昭乃令杨承出战。杨承披挂上马,飞奔出营,也不多话,跟刘重假意战作一处。
刘重道:“兄长,如今王辽、岳霆二位兄弟在江陵助钟瑞夺了城池,兄长可以告诉韦昭,他的家眷安然无恙,歆亥已定下明日行事,到时我们一起大破蔡通!”
杨承大喜,道:“如此最好!那韦将军一直记挂家人,心中忌惮,我一直担心时日久了,那蔡通会起疑心,如今江陵既得,韦将军必然无后顾之忧,明日便教这蔡通知道我们的厉害!”
当下二人又假意斗了十余合,刘重调转马头便走,杨承放马去追,才追不远,便被弓弩手射住了阵脚,假意在阵前叫骂讨战。奕歆亥命人高挂免战牌,杨承又假意叫骂几句,便走回本阵,带着军士回营。
蔡通已在营中观战多时,见杨承回来,问道:“这贼军作何打算,竟是派些无能之辈讨战?”
杨承道:“回大人,那营中将官本事都是不济事的,不出两日,卑职必然率军打破他们营盘。”
蔡通微微颔首,也未搭话,只管打马走回中军。杨承忙与韦昭进帐,将江陵之事告知,韦昭闻此,大喜过望,当即命麾下各部将校准备,明日一齐行事。
且说次日,奕歆亥命营中击鼓摇旗,众兄弟率各部兵马出营,奕歆亥朗声道:“蔡通,今日便与你决一死战,速速出营来见!”
蔡通得兵士通报,心中一喜,道:“这些人终究是要出来交战了,今日便是他们的死期。”说罢命传令兵士通报各部,出营迎战。
不出半个时辰,双方阵势列好,蔡通在众将簇拥下打马出阵,道:“尔等终究出来交战了,今日便要尔等将性命交待在此!”
奕歆亥朗声笑道:“蔡通小儿休要大言不惭,究竟是谁人留下性命,还未得知。今日先着你见一人。”
奕歆亥话音刚落,身后军士向两边让开,赵敷打马出阵。蔡通见赵敷,心中一怔,暗道不好,想道:“赵敷此时露面,只怕会影响士气。”果真如蔡通所想,他阵中军士见到赵敷,一片哗然,众人皆知赵敷陷于天牢,九死一生,却不知他早已脱险,栖身江津。赵敷在荆州为官多年,素来仁慈,体恤下属,众军士哪个不念他的好,如今相见,备感意外,若是向前厮杀,哪个还肯?
赵敷高声道:“蔡通小人,没有想到我还活着吧!前番我身陷天牢,全是顾硕那奸臣所害,而你这厮依仗着顾硕的势力,作恶地方,为祸不浅!我赵敷得天垂爱,保全性命,又幸而得遇一众贤达,如今便是要揭竿起事,与这昏暗的朝廷,还有你们这些奸臣一争对错的时候!众位军士,尔等却还不迷途知返,要随着蔡通小儿送命吗?”
蔡通闻此,忙道:“休要听这厮胡言!他行谋逆之事,是要诛九族的!从者并罪!众军一起向前,若是擒得赵敷者,赏万金!”可是即便蔡通下令,军中将士却都不知所措,未有向前者。蔡通怒道:“有不听从号令者,斩无赦!”
奕歆亥见状,朗声道:“如今朝廷昏暗,我等便随着赵大人起事了!尔等都曾是赵大人麾下军士,且想想赵大人待你们如何?今日,为何要助蔡通这奸臣的爪牙,与赵大人为敌?”
这番话一出,蔡通阵中有带头的军士高声道:“兄弟们!想赵大人平日里待咱们确实不薄,自从赵大人出事后,那个蔡通小人,对咱们是百般盘剥,谁没有对他心存怨念?与其被那厮欺压,不如今天咱们就随着赵大人一齐反了吧!”这一下,阵前军士便如炸开了锅一般,纷纷呼喝响应,倒戈杀向蔡通。
蔡通在阵前看得分明,惊道:“啊呀!这些人是要造反啦!”
却说这时,韦昭高呼一声:“众将士,举事便在此时!”韦昭话音刚落,杨承大喝一声,一戟挑翻面前一个蔡通爪牙,李猛舞起三尖刀,登时又是几个蔡通爪牙毙命。奕元霸早就憋屈多日,今日起事,便将手中镔铁杖一挥,喝道:“蔡通小儿,今日便要取你性命!”说罢便向蔡通打马奔去。
此番变故,蔡通等人大惊,参将忙对蔡通道:“大人,此时不可勉强交战,我们速速退去,先回到襄阳,上报朝廷,到时整顿兵马再来交战才是!”
这蔡通见到这般情景,早就吓得心惊胆战,哪里还有胆量交战,听部将这般说,立刻下令退军。当下便调转马头,由几个亲随部将护着,只带着数百亲兵退去。有三个将官带着数百亲随上前欲截住奕元霸。
而这边双方才碰面,奕元霸喝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今日小爷便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手段!”说罢,将手中镔铁杖舞起,照着当前一个将官劈头盖脸打下去,那人躲闪不及,半个身子都被打成肉泥一般。另外两人见了,吓得肝胆俱裂,忙勒住马,一人道:“这厮这般神力!若是交手,哪里有活路?”说罢回马便走,另外一人也紧随其后,身后的亲兵也如鸟兽一般散去。
奕元霸见那二人只身逃走,催马紧追,追出数里,欺近一人,奕元霸轻舒猿臂,左手正抓住那人腰带,道了声:“过来吧!”便已将那人拉离了坐骑,提将在手中。那人一惊,手中器械落地,张牙舞爪怪叫不已。另外一人听得身后声响,回头来看时,正见到这情景,心中一惊,身子晃了晃,跌下马来。正好奕元霸赶上,翻身下马,一脚踏住那人。
奕元霸笑道:“你们这两个小儿,助着奸臣,谋害我们家人,今日你们落到小爷手中,岂能由得你们好过?”说罢左臂发力,将手中那人抛向半空,右手将镔铁杖杵在一旁,随后双手一齐向上,在那人落下时,分别抓住其颈项和右腿,发了声喊,将其扯为两半。被奕元霸踏在脚下那人,看得分明,当真是被吓破了胆,口吐胆汁而死,其随从军士也被吓得四处逃散,哪个还敢阻挡奕元霸。奕元霸见了,大笑一阵,绰起镔铁杖,跳上马背,又向前追去,奈何阵中大乱,已不见了蔡通身影,奕元霸只得在阵中收拾残兵。
且说蔡通阵中这番变动,致使阵中大乱,奕歆亥抓住时机,命各部出战。众兄弟得令,一齐杀出,奕歆亥自带两百快骑追赶蔡通。两处兵马交汇,众兄弟与韦昭带着本部兵士在阵中厮杀,有顽固抵抗者皆丧命,余者多弃械乞降。
奕歆亥带着快骑,绕过战阵,直接追赶蔡通。蔡通慌忙逃窜,见身后有追兵,急命参将带军士拦截,自己带着几十个亲随继续奔逃。参将得令,带着数百军士转身迎战奕歆亥,奕歆亥也不搭话,才一个照面,便将参将挑落马下,其随从军士四散逃走。
再说那蔡通一路奔逃,身边不过几十个亲兵,哪敢半点停留,不想奕歆亥座下白玉麒麟马快,不出数里便已渐渐赶上,蔡通亲随军士勉强来战,奕歆亥挺起八宝定龙枪几个来回便将那些军士挑下马去,眼见欺近蔡通身后,大喝一声,一枪扫出,正中蔡通座下马后腿,那马被打中,整个身子腾起,向前摔倒,蔡通也被掀翻下马,跌出一丈余远,摔得七荤八素,爬将不起。
奕歆亥打马上前,随从军士已将蔡通擒住,奕歆亥道:“蔡通小儿,今日终究是不会让你走脱的!”说罢便命军士将蔡通捆绑结实,押回江津。
再说江津城外,杨承、李威打扫战场,除韦昭本部两万军士外,得蔡通部归降军士三万余众,马匹器械更甚。赵敷来见众归降军士,众军士见到赵敷,一齐跪倒,有领头军士道:“赵大人,卑职等愚昧,信了蔡通之言,险些害了大人。”
赵敷让众人起身,道:“众军士,尔等投身行伍,服从军令那是本分之事,若是要怪,就怪那朝中祸乱朝政,残害忠良的奸臣,与你们别无关系。前番本官身陷天牢,险些命丧奸臣之手,如今得苍天垂爱,逃出绝境,却不忍再见忠良之人被奸佞所害,索性便揭竿起事,要与这昏暗的朝廷辩个是非。诸位若是愿意,便与本官一同起事,若不愿意,便就此离去,本官也绝不为难。”
众人听了赵敷一番言语,齐道:“愿为大人马首是瞻!”赵敷大喜,即令郭纯将众军士编入各营中听命。
战场方才打扫完毕,奕歆亥便已赶回,赵敷亲往城外相迎,奕歆亥见了赵敷,施礼道:“伯父,如今我等已拿住了蔡通这厮,请伯父处置!”说罢,命亲随将蔡通押上近前。
蔡通见了赵敷,忙道:“赵大人,下官之前也是被迷惑的,不知道大人的冤屈,才有了此番误会,大人息怒,大人放下官回去,下官一定奏明朝廷,帮助大人洗脱冤屈。”
赵敷斥道:“你这厮,自本官上任荆州以来便处处刁难,你仗着那顾硕的势力,在这荆州做尽坏事,如今也是报应之时,你休想走脱!”
蔡通吓得全身瘫软,流泪不止,不停讨饶,赵敷道:“朝廷昏暗,残害忠良,益州奕家满门忠烈,奕老将军更是忠义无双之人,却被奸臣害得惨死,家族破落。当今天下,不知有多少好似奕老将军这般忠义之人被残害,我赵敷岂肯坐视?如今我等相聚江津,正欲干出一番事业来,你恰好又送上门来,索性便借你人头一用!”说罢,赵敷令左右将蔡通就地斩首。
而后,赵敷命郭纯传令各营大小将官与军士在城中校场集结,号令道:“朝廷无道,忠奸不辨,迫害贤良,致使天下纷乱,蛮夷进犯。今日我赵敷,便要揭竿起事,与这混沌的世道争个是非,列位是否愿意相随?”赵敷话音刚落,众人皆齐称愿意相随。
赵敷大喜,即令各部督促军士整备,休整三日。而后赵敷提兵北上,得林仁、张佑众人接应,轻松攻取江陵。其后赵敷号召各郡一齐起事,各郡闻赵敷之名,多有依附者。荆州治下除新野、江夏二郡外,襄阳、江陵、江津、中庐、乌陵、柴桑、武陵、长沙、零陵、桂阳、各郡均为赵敷所得。至此,荆州大部已定。
众人一齐上奏赵敷,请赵敷裂土称王,赵敷按下众人之言,独召奕歆亥商议。奕歆亥看了众人上表,开口道:“赵伯父不可称王。”
赵敷道:“歆亥还请细讲。”
奕歆亥道:“若是称王,便是昭告天下与朝廷分庭抗礼,如今虽吕氏衰弱,朝廷昏暗,但天下九州有其五,其中仍有精兵强将,若是伯父称王,则落了谋逆的口实,那时朝中奸佞便可召天下兵马来讨,而伯父却占不到丝毫的理。依小侄之见,如今伯父已占荆州之地,实为荆州之王,但却仍称荆州牧,是为吕臣,以历代先帝之名讨伐朝中奸佞,如此必可得天下人支持。”
赵敷朗声笑道:“歆亥所言极是!”当下,赵敷便传檄荆州各郡,称荆州牧,同时昭告天下,以吕臣自居,自言奉先高宗皇帝遗诏之名讨伐朝中奸佞,以“清君侧”,为屈死的忠良正名。而后,赵敷对众人按照州郡官制,加封一应官职。
封赵成为司马,统管荆州一应军事,将士调用;封奕刚为司徒,统管荆州一应政事;封梁会为司寇,统管荆州一应刑律;封奕歆亥为中领军,驻守襄阳;封韦昭为镇军将军,协领襄阳防务;封郭纯为安众将军,领江陵防务;封钟瑞为安远将军,领桂阳防务;封林仁为安国将军,领长沙防务;封邓会为抚国将军,领零陵防务。另外,奕歆亥一众兄弟,王彦博、杨承、王辽、张佑、刘重、陈函、李威、文冲、曹英、姜天佐、奕元霸、李猛、岳霆、赵庆、高信、韩广、黄程、唐振、贺武、贺显、姜天佑、周奂、费广、冯奎皆授校尉。其余各处归降官员,俱个封赏。众人得封赏,一齐拜谢赵敷,当日赵敷于府中设宴,众人欢聚,其乐融融。
且说赵敷自立荆州牧之事传入洛阳,顾硕大惊失色,心急如焚,好似热锅上的蚂蚁,急忙召徐维、余雍二人速速来见。
不多时,徐维、余雍二人匆匆赶来,顾硕将前方探报示于二人,徐维看了,大惊失色,道:“此事当真是出乎人所料,那赵敷先前被恩相打入天牢,料定是必死的,怎么会在荆州作乱?是不是有人托他的名号?”
顾硕道:“此事千真万确,的确是那赵敷所为,不仅如此,哨探还说,此次相助他起事的,还有奕刚和奕歆亥一众人,就是奕家的余孽。”
徐维闻此,更是大惊,道:“这奕刚和奕歆亥如何在荆州?下官一直以为他早死在益州乱军之中了!”
顾硕面露愠色,道:“休要再说这些,莫不是咱家戏耍你不成!”
徐维见顾硕不悦,忙道:“恩相息怒,下官怎敢!”
余雍见此,忙为徐维解围道:“恩相,如今这些贼人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必不可姑息。依下官之见,应趁他们立足未稳之时,速速发兵剿灭。”
顾硕闻此,面露难色,道:“前番青州郑侑作乱,也是趁他立足未稳前去征讨,那时青州又历灾患又历兵乱,本以为可以轻松破之,结果却大败。如今征讨这荆州又岂有必胜之把握?”
余雍道:“恩相,之前征讨郑侑之事,下官也曾有所听闻,当时李云所率兵马,多是临时匆匆征调的,无法经得起战阵的,故而被贼军打败。如今赵敷虽得荆州大部,但新野、江夏二郡却未被他所得,此二郡素有兵马,与襄阳仅一江之隔,恩相只需点朝中战将,带十万精良兵马,汇合新野、江夏兵马,南下渡江便可。另外,恩相还需请得两处外援。”
顾硕闻此,疑道:“咱家可以请哪里的外援?”
余雍回道:“恩相,荆州以南,接交州与越地。当年太祖初定天下,交州之主纳表称臣,奈何交州本是蛮夷之地,始终包藏不臣之心,不遵教化,反复无常,时常犯境,然历代先皇多采取怀柔招抚之策,未对交州施以兵戈,那交州虽为天下九州之一,但是那交州之主,便与割据一方的诸侯无异,朝廷难以管教。再者便是百越,越人世代居于越地,已有千年,前朝之时,越人得以一统以越为国号,坐拥豫章、南海、高凉、苍梧、临贺、郁林六郡,虽与我朝并无战事,又以我朝为尊,却也时常犯我境地。这两处都是兵马充足之所在,恩相可借圣上之名,派遣使者前往,请两处派出援兵,自南向北攻打荆州贼军,恩相只需许诺事成后将荆州南方四郡分于他们,他们必然出兵。”
顾硕摇头道:“不可!若是当真将荆州南方四郡给了他们,岂不是让他们如虎添翼,对我等威胁更大,再者,此事若是被圣上知晓,我等难辞其咎。”
余雍笑道:“恩相莫急,此乃阳谋之策,下官还有阴谋之策。便是我朝兵马与交州、百越兵马南北夹击荆州,到时恩相只需知会我朝将官,只管让他们三家厮杀,我们静观其变,耗损他们的兵力。待事成后,恩相只管将允诺的四郡给他们,由他们两家自己去分,如此,两家必然会有争执,到时我朝兵马直接南下,夺回四郡,若是时机恰当,或可直捣交州、百越,那时不但平了荆州叛乱,还灭了交州、百越,如此恩相便是立了不世之功!”
顾硕听了余雍这番言语,心中思虑一番,越发觉得其言之有理,不觉喜上眉梢,抚掌称秒,笑道:“余大人之计策不可谓不歹毒,但却是绝妙的计策,一来是驱虎吞狼之计,借交州、百越之兵,必定灭了赵敷一干人等,收回荆州,省了自己许多气力;二来是隔岸观火之计,看着交州、百越损耗元气,再相互争斗,而后再出兵南下,趁火打劫。秒啊!秒啊!好一番连环计。”顾硕将余雍好生夸赞一番,便让二人在朝中选领兵人选,明日他自带神宗吕禄上朝,商议出兵。
出了顾硕府宅,徐维道:“余大人果然聪明了得,素有妙计,独得丞相大人恩宠。”
余雍自然听出徐维的不悦,心中暗道:“这个徐维,无甚本事,这般人在我眼中,当不得什么,只是此人曾提拔于我,且丞相大人对其也多有袒护,如今便思量一计策也分些功劳给他。否则这人日后必然在丞相面前害我。”思虑已定,余雍笑道:“徐大人,小的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若是说得丞相恩宠,小的怎能跟大人相提并论?难道大人看不出,今日小的献策给丞相,全是为了给大人解围?”
徐维沉吟一番,也觉得余雍之言有几分道理,但心中仍是不悦,道:“只怕不久丞相只知道你余大人,却忘了本官了。”
余雍忙道:“大人切莫如此讲,小的时刻记挂大人知遇之恩,怎会做对大人不利之事?小的早已为大人想好一事,大人去做,必然功成名就。”
徐维忙问道:“如此甚好,余大人速速说来!”
余雍道:“大人,依你所见,小的方才向丞相大人进献的计策如何?”
徐维道:“余大人足智多谋,你的计策几时有失手的?方才你进献的计策甚好!”
余雍道:“大人既然如此认为,那么最好不过了,不知大人是否已经知道小的的意思?”
徐维沉吟一番,道:“莫不是你要本官带兵征剿荆州?这如何使得?”
余雍笑道:“大人莫要误会了,小的怎敢让大人去那刀枪之间取得功名?小的思来想去,如今朝中可以带兵出征的非当朝左将军洪世朝与右将军高琼二位不可,明日朝堂上大人可向丞相大人举荐二位将军带兵出征,丞相大人必定应允,到时大人再自荐领监军职同往。大人应该知道,这监军不必面对刀枪,只是随军而行,待大胜回朝,那时大人必然加官进爵,到时大人不要忘了提携小的。”
徐维听了余雍之言,喜上眉梢,连连称好,当日无话,二人各自回府,只等次日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