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们转向向北。”
大隆继续说着:“如果是将军,咱们都是北上,说不定还能相遇。
就凭我们几个人现在过去,只会给将军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单身一人目标更小,凭将军的本事脱险应该还不难。”
大家说好了听隆队的,现在也自然不会反对,于是开始向北而去。
四人吭哧吭哧的追上前面两人。
“怎么回事?看到人了吗?”
“看看到了,只有一个人,他他眼睛好像受伤了,绑绑着布条呢。”
他们累的气喘吁吁地说。
“玛德,眼睛看不见还这么能跑?”
“不不知道啊,他他好像会飞。”
“放泥马的五颜六色屁,你以为是孙猴子啊?特么的还会飞?”
“真真的啊头,我我也看见了,他他他唰的一下就就不见了。”
“悉沙悉沙……”。
雪地上不断有脚步声过来。
后面峡谷里又出现一支小分队。
“谁吹号啊?发现了什么吗?”
“我我们发现了一个人,他他偷了我们的盾牌,往往山里面去了。”
“什么?那是不是反贼啊?”
“肯定是,就算刚才不是现在也是了,他敢动老子的盾牌就是反贼。”
“哈哈说的是,要帮忙吗?”
“玛德,抓住了脑袋还不是一样领赏?你们那边,我们这边如何?”
“好啊,那咱们可不客气了,兄弟们,加把劲,咱们把功劳领了。”
“噢噢噢……”喽啰们欢叫着。
一支小分队从山包西边,一支从山包的东边,朝着北面合围了过去。
“汪汪汪……汪汪汪……”。
他们后面还有狗在叫唤,看样子也是听到了号角声人越来越多了。
“呼……呼……呼……”。
金丰拄着管叉的木棍,口鼻里猛喷着白汽,他又痛得呲牙咧嘴的。
刚才他全凭一口气。
偷东西的激动令肾上腺素激增。
可是长时间保持滑雪动作可不简单,双腿绷紧就是个技术活。
还要扭动身体保持平衡。
那等于是全身运动。
他本来的箭伤成了烫伤,被烫伤过的人才能体会那是什么样的疼痛。
干灼,紧绷感,他一弯腰伤口就有裂开的感觉真是痛不欲生。
而且冷啊!
滑行的速度冷风让人觉得仿佛没有穿衣服,飕飕飕的往衣服里灌。
才过了两个山头。
金丰就觉得快要冻僵了。
手指和脚趾的关节,都感觉到在一跳一跳的那是刻骨铭心的痛。
金丰把双手夹在左右胳肢窝里,捂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再次出发。
“汪汪汪……汪汪汪……”。
卧槽!
追兵竟然还有猎犬!
管不得了,金丰再次狼狈逃窜。
猎犬是小山村村民的,董胜利逼着村民参与了出来搜索痕迹。
刀枪的淫威下村民不得不就范。
一家老小还在家里被官兵看着呢。
听说发现了贼人,猎犬就追了上来,后面的兵卒跌跌滚滚的跟着。
“唰……唰……”。
金丰快速的逃亡。
可是猎犬在雪地上比人还快。
滑雪还要选择地形,猎犬几本直线在奔跑,眼看着越来越近了。
作为雇佣兵那也是特种兵的存在,他深知如何甩掉猎犬的追踪。
金丰左顾右盼,侧耳聆听,想寻找水源来避开猎犬的嗅觉。
“叮叮咚咚……”皑皑白雪中,出现了一条墨绿色的水流奔腾不息。
看到了!金丰加速冲了过去。
“唰……”盾牌一下离开了雪地。
“噗噗噗……”盾牌的底板,打水漂一样在水面上蹦哒过去。
可飞出去一半,“轰隆”随着惯性力竭,金丰就落入了水里。
金丰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把拎着盾牌,连滚带爬的扑到了对岸。
真他娘的冷啊。
下半身全湿了,他扒住雪地一下滚到了岸上,拼命的喘着气。
然后接连打滚躲到了高坡下面。
走路会有脚印的。
把高坡上的白雪飞速推下去,掩盖住自己的水痕。
接着猫腰迅速往林子里钻去。
腿上的寒冷他开始牙关打架。
自己听到“咯咯咯咯……”在响。
金丰忍着浑身打哆嗦小心地前进,胸腔里一团火喉咙里火辣辣的。
他抓起一把雪塞进了嘴里让自己冷静冷静,眼睛开始到处乱扫。
终于捡到一根被大雪压断的树枝,赶紧拖着它跑。
用树枝掩盖自己的脚印。
“沙沙沙”金丰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林子越来越密,地上的雪越来越少,他一下丢掉了树枝奔跑起来。
“唰唰唰……”。
“稀里哗啦……”。
密林里的鹿,黄羊,傻狍子,被他的突然造访吓得到处乱窜。
好机会。
它们会混乱自己的味道,也会留下乱七八糟的痕迹迷惑敌人。
身上的伤痛此时完全忘了。
金丰发足狂奔着。
忽然,眼前一片开阔明朗,眼看着他就要冲出树林了。
可是,“飕飕飕”一头麂子比他还快,一下就纵跃了出去。
啊!不对!
金丰看着突然消失的麂子,一把抱住了最后一棵大树。
“扑簌簌……”。
头顶的雪灌了他一头一脸。
好险啊!
金丰看着悬崖心里直突突。
低头一看,只见那头麂子从雪里钻出来,又快速地跑了。
下面的雪很厚,它没事。
这也就三四层楼高的样子。
金丰回头看了看有没有痕迹。
还好,并没有自己的脚印。
他猛吸一口气,对准那头麂子落地的地方也跳了下去。
“噗”的一声。
他整个人埋在了雪地里。
先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果然没有受伤,他赶紧爬起来。
这是一条峡谷。
刚才麂子出去的地方只有它碎小的脚印,其他地方雪白一片。
回头一看,心怦怦直跳。
他背后的石壁上有个巨大的山洞。
大到能开火车进去。
刚才自己在悬崖上看不到,因为它有点凹陷进去的。
崖顶是突出的一块。
金丰开始倒退着往洞里走去。
一边退一边把面前的雪抚平。
“汪汪汪……汪汪汪……”。
猎犬在对岸胡乱的打转乱吼。
追兵终于气喘吁吁的赶到。
“玛德,不见了。”
“这么冷,他不可能下水吧?”
“谁知道呢?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快看看对岸有没有他的痕迹。”
敌人沿着溪流开始寻找。